第一場比賽的選手已經進場了,是一個身材高調的少女,和一位光頭的粗短少年。
「那個女選手,是預賽階段得分最高的三人之一。」嶽映雪詳細的看過資料了,玉凌羽連續幾天沒有過來,嶽映雪就給玉凌羽介紹一個賽場的情況。
玉凌羽伸手一指另一位選手:「對手怎麼樣?」
「我估計,十招之內結束。」嶽映雪顯然不看好這個光頭少年:「這個人,可以說是憑運氣進入決賽的,所以我並不看好他。」
兩人更聊天著,賽臺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大喊著開始,然後就逃到了賽臺邊緣一個石柱後面。場上的裁判卻很輕鬆的站在場邊的位置。
場上兩人互行一禮,禮畢的瞬間,只見一道人影閃動,那光頭選手就暈倒在地了。
一招!
普通的武者可能沒有看清,但強者們卻看清了。僅僅就是一記下勾拳,當場打暈了對手。
那身材高調的少女伸手一指貴賓看臺:「古蘭峰,納蘭明蕊!」
文蘭樂了:「少爺,這是向你叫陣呢!」
「是嗎?我沒感覺。」玉凌羽看到了,也清楚那少女指的是自己,聽到這名字之後,玉凌羽腦海之中首先想到的就是納蘭明和這個人。顯然這少女和納蘭明和肯定有關係,不過納蘭明和玉凌羽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當玉凌羽轉過頭來的時候,正好與納蘭明蕊四目相對,玉凌羽看到的是仇恨。
如果此時,兩人面對面的話,玉凌羽肯定會問,我和你有仇嗎?
事實上,兩人一個站在賽臺上,一個站在看臺上。而且玉凌羽也不會主動去問,你那眼中的仇恨代表著什麼。
玉手一指之後,納蘭明蕊轉身下臺。
「少爺,你不會是始亂終棄吧!」文蘭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
「是嗎?原來還會有這樣的懷疑!」玉凌羽同樣不冷不熱的頂了一句。
坐在一旁的其他貴賓們許多人都笑了,文蘭話僅僅就是一句玩笑,沒有人會相信。而且玉凌羽出道以來所有的事情,都被各勢詳細訴記錄著,在玉凌羽接觸的人當中,或許會有這種可能的,只會是長平省的紫竹郡主了。
而現在,紫竹郡主正在天雷宗受訓。
第二場的比賽打了四十幾個回合,一方的嶽承風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利。
第三場星華上場了,身上竟然穿著一套睡衣,手裡拿著一個抱枕。她是被玉莉硬從床上拖到賽場的,根本就沒有時間,更是懶得換衣服。
全場看到星華這副打扮,鬨然大笑。
主持人飛奔著過來:「星華小姐,這裡是天下第一武鬥會少年賽的賽場,您知道這是要參加決賽嗎?」
「啊!」星華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睛看了主持人一眼:「誰呀,快上來讓我打死,我好回去睡覺。或許直接認輸也行,真是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