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水心中也是不解,玉凌羽還不到於窮到沒有錢買些好瓶子裝藥吧。
可這瓶子拿起來一看,卻是讓何秋水愣了一下。
「這瓶口無縫!」
「自然要保持密封性,無縫只是凌羽取巧罷了。」玉凌羽輕聲的回了一句。
何秋水手上緩緩用力,將那封口的部分平速的取了下來。
在外行看來,這是靠力氣。
可內行眼睛何其之毒,在場的就連玉凌羽都可以看出來,那是手指上一道小小的火刃,將整個瓶口切了一個整圈出來。
瓶口拿開,這才是一個軟木塞子。
玉瓶,也是用軟木塞住的。可再好的軟木也無法與完全無密合無縫的石瓶相比。
眾人對這瓶子的看法,已經有了質的提升。
木塞拿掉,一絲火烈而暴虐的氣息立即從瓶口傳出來,僅僅這氣息就讓何秋水精神為之一振,臉上的喜色微露。
倒一粒於手心,如同一粒紅小豆一般,卻有幾份晶瑩之色。
「此丹,功效如何?」何秋水表情凝重,對這丹藥已經有幾份猜測。
玉凌羽沒有說話,嶽映雪卻是冷冷的來了一句:「試試便知。」
何秋水又倒出了好幾粒,分給了身旁的幾位護法,各人點了點頭,一同將丹藥投入口中。
賽臺之上的比賽又結束了一場,打的卻是激烈萬份。
可貴賓席上的人,卻都注意在這小小的丹藥之上,卻是沒有幾人再去看比賽。
何秋水與幾位護法吃下丹藥之後,幾乎是同一時間,都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閉息化藥。旁邊的人更是無人打擾,但也沒有人去看比賽,注意力都在神焰宗眾人身上。
足足一柱香時間過去,何秋水第一個睜開了眼睛。
看看了身後幾位護法,何秋水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那裡。
何秋水,性格火暴,直來直去,象今日這般安靜的坐著,倒是極為少見,這讓貴賓席上眾人有些意外,更加關注這小小紅色丹藥的效果了。
又過了一小會,幾位護法分別睜開了眼睛。
其中一位站了起來,看了看玉凌羽,又向著一言不發的何秋水,還有安靜坐在那裡的嶽映雪看了看,然後說道:「這藥方,我神焰宗用一坐銀礦交換。此礦日產……」話剛說到這裡,何秋水卻一拍桌子:「右護法!」
被何秋水喝止,這位護法立即閉嘴。
何秋水卻站起身來:「我神焰宗,換禮了。」
嶽映雪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回答。倒是玉凌羽輕聲回了一句:「一座銀礦,那就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