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玉凌天就差兩眼放光了。可馬上,臉就沉了下來:「文蘭大姐,咱怕是連人家門朝那邊開都不知道。」
文蘭卻是不說話,大耳光子一陣亂扇。
玉凌天非但不敢躲,還要擺正姿勢讓文蘭去打。
躲,他根本躲不過。敢躲的話打的會更重,如果不躲向上送,反倒輕點。
「就你們玉家這點身份,當然找不到門了。」文蘭打夠了恨恨的說了一句。
玉凌羽說的找不到門,那是不知道於美琴是那裡人,怎麼找到。文蘭卻說的是門戶的差別。
「教你一個辦法。聽了,就多三成機會,以後咱們找辦法。慢慢就能娶到了,要是不聽,那就算了。窮莊子裡隨便給你買上三五個媳婦就行了。」
「聽,聽,一百個聽。」
「好,你上一場是不是救了那丫頭。」
「是!」
「你受傷,對不對。」
「是,可咱傷也好了。」玉凌天倒是不說一點假話,卻又被文蘭打了一巴掌。
「你的傷好了,她就不知道心痛你了。你想,你哥為幫你,受了點皮肉傷,還是傷的幾天動不了,那個你更心疼。」文蘭開始引導著玉凌天的思想。
玉凌天想了一想:「自然是哥傷的重了我心疼。不過,哥比俺還不容易受傷呢。而且,那是騙人,俺哥說了,騙人不好。」
文蘭剛抬手想打人,可聽到凌天說,俺哥說騙人不好,一下就樂了。
玉凌天叫哥的有誰,只有一個,就是玉凌羽。
要說玉凌羽不騙人,文蘭死都不信。玉凌羽至少就騙過自己,而且也騙了天下人。
「現在,娶媳婦重要,還是騙人重要。」
玉凌天猶豫了足足一柱香時間,臉上一紅:「娶媳婦重要!」
「好,那你就聽我的。這一場你要帶傷上場,然後放開了去打。你絕對不能使用魂屬天資秘法,不能自我治療身上的傷。這一場,你不管是贏還是輸,身上都要重傷下場,你明白不。」
玉凌天是想了一想:「那個,多重的傷。」
「反正,受點皮肉傷,吐點血什麼的,就行了。」
「那小傷,沒事,沒事。」玉凌天立即就答應了下來。想比想被文蘭揍過的傷,只是皮肉傷,吐點血那根本就是當玩呢。
「然後……」文蘭細細的又教了一次,最後還是不放心,拿出一個鐵護腕給玉凌天戴上:「這東西發熱,你就給我用力打。這東西發冷,你就防著,一邊熱一邊冷,你就裝著傷重認輸就行了。」
玉凌天只是連續點頭,那敢說半個不字。
「不要,我再揍你一次,裝個真的受傷。」文蘭倒是真怕玉凌天臨場出錯。
玉凌天那也讓文蘭動手呀,使勁在自己胸口打了幾下,果真有點受傷的樣。【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