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玉凌天傷的明顯比對方重的多,但比起耐力與堅持來說,對方遠不如玉凌天。這繼續打下去,勝負反而變的很難說了。
文蘭打出了訊號,可以停止了。
關於這個認輸,玉凌天可以讓文蘭操練了好幾次了。
感覺到文蘭的訊號,玉凌天暴出全部的內息,瘋了一樣向前衝去。
看臺上有著無數的高手,普通的作法肯定是騙不到他們的。但文蘭卻是比裁判組的人更加的高明。
「最後的一擊了。」
這樣的看法,幾乎是貴賓席上所有人的看法。玉凌天本就是帶傷出戰,打了這麼久,傷勢已經到了極限,暴出最後的力量全力一擊。
他的對手,如果能擋下就是勝,反之就是輸。
文蘭最聰明的地方在於,她半不是一味的要求玉凌天輸掉,而且是打的慘烈些。
就算是這一場勝了,下場放棄都可以。
玉凌天的對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拼足了全身的力氣,運足了所有的內息,絲毫不加保留的迎了上去。
他是一位優秀的武者。
出於對玉凌天的尊敬,他不想躲,也不會躲,如果盡全力都不有擋下這一招,他輸的也安心了。如果贏了,他自認對得起這場戰鬥。
驚天巨響,兩人之間出現了一個內息衝擊波的圓環。
方園五十步之內,再無一物。
玉凌天笑了,因為他認真的完成了文蘭的任務,同時也痛快的打了一場。
又不是生死想鬥,這樣打最痛快。
什麼名次,什麼勝負,與這樣的比鬥來說,還是這樣的比鬥玉凌天最開心。
「玉家,玉凌天。」玉凌天抱抱了拳。身上已經再無一處完好,全身上下都滲著血,衣服早就成了破布條,臉上卻有著笑容。
「古蘭峰,肖逸山。」
玉凌天暈倒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他滿意的笑著暈了過去。
肖逸山也是遠遠超過了極限,連站都站不穩,看著玉凌天,他心中很是複雜。因為他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傻小子,肯定還有必殺的招數沒有用出來,或許他只當這是場比武吧,不是生死相鬥。
裁判組的人立即衝了上來,救治兩人。
主會場之中,於美琴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今天她才算明白這玉凌天原本就是比她強許多的,如果不是那天的傷,今天或許不會敗吧。
師兄下一場,會輕鬆吧。
那位肖逸山,不可能在七天內恢復過來,以有五成實力就不錯了。【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