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古清然說的,文蘭也就釋然了。
「我們走吧,讓他們姐妹聚一下。」古清然拉著玉凌羽就往外走。
文蘭卻有些急:「小姐,那,那個!」文蘭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
古清然輕輕的在文蘭手上一拉:「我們也是姐妹呀,姐妹沒有秘密。我也相信你的姐姐,而且她還是凌羽的結義姐姐呢。」懶
文蘭曲膝一禮,卻被古清然扶住了。
古清然拉著玉凌羽離開,玉凌羽反手關上了門,又打走了躲在窗下的六個小腦袋。
「要看嗎?」文蘭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衣服。
嶽映雪卻按住了文蘭的手:「沒有必要,而且你們也沒有用這樣的一個圈套。你要殺我,十招之內足夠了。」
「那是因為你的師傅太弱。」
「是嗎?」嶽映雪也相信,文蘭有這樣的修為,教文蘭的自然非常的不普通:「那麼,文蘭,是誰指教你修煉的,是那一位隱士高人吧。」
文蘭傲氣的笑了兩聲:「對止聖雪宗主,一招足夠了。」
「不可能,師尊大人就是面對人皇大人,也能支撐三招左右。」嶽映雪一臉的不相信。
「姐!」文蘭突然叫的這一聲,嶽映雪如果被雷擊中一般:「從小你就不服氣,總是認為自己崇拜的人最強。父親大人是這樣,現在你那實力一般的師傅也是這樣。你總在認為,他們是最厲害的,你也就這點見識嗎?」蟲
嶽映雪呆住了,自己這個缺點已經很久了,可以說從小就是這樣。
「玉凌羽的修為,再有一年就會超過我。知道為什麼嗎?」文蘭根本沒有給嶽映雪思考的機會,冷冷的問道。
嶽映雪再次搖了搖頭,現在她已經不再象那冰雪一般的仙子,不再是一個名門大宗的上層弟子。只是一個失魂落破的女人,一個象普通農婦一樣的女人。
表情木然,象是作錯了事情被家人訓斥著。
「送你一句話,玉凌羽無意中說過的。你的心胸決定了你未來的成就,我執著與報仇,我的修為可能到傳說巔峰就是上限了。而你,卻總是過於崇拜那些原本就不強的人,父親如果真正強大,為何不能保護我們。」文蘭的眼色流下了一滴淚水。
「不!父親是強大的。」嶽映雪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曾經我不明白,現在,我卻非常清楚。以宗領級的實力,力戰兩個史詩級的強者。讓我們有機會逃走,這就是父親的強大。」
文蘭冷冷的笑著:「笑話!實力決定一切。」
「不,心決定一切。」嶽映雪反駁著。
文蘭深知,嶽映雪說的是正確的,但現在她卻不會在嶽映雪面前承認自己說錯了。「心,什麼才是心,你找一個農夫和聖雪宗主決鬥吧,看看他的心有多強大。」
嶽映雪清楚的知道文蘭此時已經在胡扯了。
繼續計較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嶽映雪轉變了話題。
「當年,你怎麼得救的?」
「當年!」文蘭心開始回憶,又看了嶽映雪一眼:「我被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子救了,然後她教了我一切,再然後他為我出頭滅了一個城,然後將報復的家族殺光,將有牽連的門派全部殺光。但卻留下那個曾經殺死母親全家的門派,說是留給我的,等我實力達到可以消滅他們的時候,由我親自出手。」
嶽映雪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