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齣。
紫竹郡主卻絲毫不放棄,指著玉凌羽反問道:「當初,你躲入深入修煉。那個時候,你依然是玉家棄子。我當時就愛慕於你,我難道就是在你功成名就之時,才與你相識嗎?」
「對不起!」玉凌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凌羽只有她一人。」
「我不管,我不會讓你如意的。」紫竹郡主哭了,恨恨的瞪了玉凌羽一眼,飛奔著轉身跑掉了。
玉凌羽拿起桌上海碗,將滿滿一碗倒入口中。
楊陳林也是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有想到,凌羽小哥竟然如此專情。」
楊陳素卻在這時,也捧起酒碗陪著玉凌羽喝了一碗後說道:「雖然我佩服你的專情,但是本尊送出去的禮物,絕對沒有收回的道理。她們,必須跟你走,否則,別怪我翻臉。這一碗,你喝是不喝。」
說罷,楊陳素又為玉凌羽倒滿一碗。
玉凌羽捧起碗,用力與楊陳素手中大碗一碰:「幹!」
「幹!」
玉凌羽醉了,真正的醉了。
讓玉凌羽醉的,不是紫竹郡主。而是薛清憐,如果說玉凌羽對於誰最為難,那就是薛清憐了。玉凌羽明白,一個少女心中的傷,絕對不是用任何東西可以治療的,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治療。
那紙婚約還在,薛家不會退婚。
玉家,也不願意退了這門婚事。現在只是在拖著,總有一天,此事依然會有一次暴發,依然會傷到薛清憐。
王府的人將玉凌羽送回到了玉家在這裡的店鋪。
古清然站在店鋪的門口,接過已經醉倒的玉凌羽,她看到玉凌羽眼角的那滴淚花。
至於那跟著過來的九位舞姬,古清然聽王府的家將說明之後,叫玉莉把人帶入後院,答謝之後,古清然親自扶著玉凌羽也向後院走去。剛走了幾步,古清然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向這邊偷偷觀望。
回頭看了一眼,古清然看到街角樹後一位紫衣少女。
區區的一個人師精通級,這樣的窺視古清然自嘲的笑了笑,因為她感覺到了那目光中的敵意,還有那一絲的殺氣。
紫竹郡主震驚了。
她震驚於古清然的風采,那厚厚的面紗根本擋不住這絕世的美麗。
紫竹郡主甚至可以斷言,天下間再找不出一位可以超過眼前這份美麗的任何事務。那份美麗,足可傲視人間界。
紫竹郡主呆住了。
她那原本十足的信心,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僅僅是一眼,她感覺自己完敗了,原本對面貌的自信,在此時完全消失。【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