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蘭!」嶽三爺距離文蘭足足十多步,卻是止步不前了。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文蘭,而且他也不知道,這文蘭是否真的就是他二哥的的孩子。
「嶽三爺其實也不必為難,凌羽的話是否可信,嶽三爺儘管安排核查就是了。」玉凌羽出來為這尷尬的場面解了圍。請嶽三爺入座。
有外在在場,文靈自然不會多話。
文靈獨自坐在亭角,兩位侍女服侍著,支起一張琴幽幽的琴聲從指間傳出。
坐在石桌旁的嶽三爺只是上下打量著文蘭,他在回憶著自己二哥相貌的點點滴滴,希望可以在文蘭臉上找出相似之處。
「請一試!」嶽三爺拿出一聲玉片。「這是我岳家不傳之秘,只有岳家血統的子孫才可能學習。學習此技能,無論身體如何屬性,都有機會使用鳳凰之火。請一試!」
玉片放在桌上,古清然卻是表情平淡,而且戴著面紗的她,也難看出表情的變化來。
文蘭看著玉片,卻是沒有去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玉凌羽臉上,而此時玉凌羽的表情正是一副苦像。
「凌羽先生,有何為難之處,請直言。」
「啊,哈哈。」玉凌羽乾笑兩聲,然後解釋道:「我只是與文蘭有一場約鬥,我在想,文蘭學了這技巧,我怕是勝算更低了。」
文蘭卻冷哼一聲:「少爺,揍你只用一隻手就夠了。」
「一隻手有些託大,兩隻手都用上,肯定可以揍得凌羽滿頭是包。」古清然突然開口,這句話讓眾人聽著一樂,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緩和了許多。
玉凌羽拿起那個玉片放在文蘭手上。「試一試。」
「這僅僅是入門篇,就算有差錯,也不會傷人。」嶽三爺倒是和氣,這話說的夠直白,就算文蘭不是岳家人,這玉片上的秘法修煉了也不會受傷的。
文蘭眼睛閉上,只有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就睜開的眼睛。
嶽三爺看到這一幕,心沉了下來。
這雖然只是入門,但家族中最優秀的人也需要用至少三柱香時間。就是當年嶽天鵬,也花了二柱香的時間。而文蘭僅僅只是兩個呼吸,顯然就是無法學習這秘法的內容。
「這秘法,應該改良了。」文蘭淡淡的說道。
「改良!」嶽三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蘭竟然在說,這秘法需要改良。
卻見文蘭手掌平伸,一隻小巧的火島從文蘭手心出現,身上的火焰卻絲毫沒有一點燃燒的樣子。那火鳥跳下文蘭的手掌,幾下來到水壺旁,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水壺中的水就被燒開了。
然後火鳥又跳回到了文蘭的手心之中。
火鳥這一來一回,錦緞的桌布上卻沒有絲毫被燒著的感覺。
「鳳凰之火,應該是這樣用。我倒是認為,這秘法最終級的力量,應該是召喚鳳凰真身,同共作戰。而且召喚者本身同時應該俱有鳳凰不死鳥的特性,肯定是打不死的。這秘法不是失傳了,就是當年創立這秘法的人太弱。」
文蘭不經意的說著。
古清然卻是微微點了點頭,認為文蘭說的不錯,而且那火鳥,卻不是控制火焰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