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的事情,在古清然眼中,就是鬧劇罷了。大文學
玉凌羽心中也在笑,這當真是鬧劇。
皇家竟然會搞出這樣的鬧劇來,已經不是用可笑來形容了。
「皇帝如何知道,我們沒有媒禮?」玉凌羽反問了一句。懶
那侍官愣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玉凌羽竟然改了稱呼,直接叫了皇帝。侍官有些害怕了,玉凌羽是次二尊者,殺他就是殺一隻螞蟻。就是皇室有意見,也不可能為了他這種小侍官與玉凌羽翻臉。
但就是這樣,他還是強忍著心聽害怕,繼續問道:「那你說明,媒禮是誰。」
「你沒有資格問,別說是當今皇帝了,就是皇族上院的幾位長老,也未必有這個資格。」玉凌羽的語氣之中,沒有生氣,反倒是帶了一絲的笑意。
那侍官聽出玉凌羽的口氣不善,立即說道:「既然如此,你身為朝廷官員。有皇家封爵,娶正妻此等大事,理應向朝廷報備。朝廷也好有相應的冊封,如此才不失禮。」
「玉凌羽多謝聖上大恩。」玉凌羽又是跪著一禮,這才站了起來。
卻在此時,另一個侍官也跟著跑了過來。大文學
「玉凌羽接旨。」
又有什麼旨。玉凌羽心中已經有了怒火,他可以感覺到,這是紫竹在搞鬼。
有些事情,可以當作小女孩子胡鬧,但一而再,就讓人很是生氣了。蟲
嶽三爺這時走了出來,示意玉凌羽接旨。
玉凌羽嘆了一口氣,無奈只好再次跪下:「玉凌羽接旨。」
那侍官拿著聖旨,那繞口的詞寫的足足五百字。玉凌羽默默的聽著,臉色卻寒了下來。
園子之中的人聽不出來,因為這文字太過華美,而且廢話太多。不留意就錯過了重點的部分。文蘭與古清然卻在小聲的說著,關於剛才那聖旨的內容。
但玉凌羽與嶽三爺卻是聽個明白。
皇帝要人來了,皇帝要冊封文蘭為美人,要收入宮中。這中讓玉凌羽來交人。
而美人,則是皇宮之中,最低一個等級的妃子,甚至還不能稱為妃。
一隻手按在玉凌羽肩頭,嶽三爺卻在此時站了起來,一把搶過那聖旨,伸手一耳光打在那侍官臉上:「滾,也上滾。本帥自當親自面君,對此事作個交待。」
嶽三爺心頭也是怒火中燒。大文學
這小皇帝荒唐登基第二天,不開早朝,卻來與臣子搶女人。太荒謬了,更不用說,這文蘭還是玉凌羽的人,而且還是岳家的嫡系子孫。
「凌羽先生。」嶽三爺大禮向玉凌羽深深一躬。「此事,老夫如果不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老夫自斷一臂謝罪!」
「嶽三爺,萬萬不可。您言重了。」
「不,請凌羽先生休息,此事一定給您一個交待。」嶽三爺的態度堅決。
嶽三爺再一次深深一躬,猛然間轉身離走。走出大約二十步之時,嶽三爺突然大喊一聲:「來人!」這一聲氣勢十足,卻也是飽含怒氣。
玉凌羽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回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