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個要求。」文蘭站了出來。
「蘭侄女,你儘管說。」
文蘭一轉身,跪下了,跪的方向正好在玉凌羽與古清然之間,一頭叩在地上,將地面石板叩的粉碎。文蘭這一禮,原本是要衝著古清然的,只是無奈古清然的身份必須保密,這才跪在兩人之間。
「終身為僕!」文蘭一字一句的說著。
玉凌羽一個劍步來到文蘭身旁,硬是要拉起文蘭。可文蘭身上內息一暴,以玉凌羽的修為那可能會拉起文蘭。只好說道:「文蘭,什麼時候有主僕之分。要分,也只有姐妹之親,要分,也只有金蘭之誼。」
「胡說!大恩高於天。」文蘭尖叫一聲。
嶽三爺此時卻是無奈。勸,卻不知如何勸,看文蘭這樣子,這恩情絕對不僅僅是活命之恩呀。但不勸,岳家嫡系豈能為人僕。
「文蘭,有些東西記在心裡就好了。那麼多俗套,多見外。」玉凌羽再次勸說:「再說了,你揍我的時候,也不見你手軟呀。所以呀,沒必要這樣。有些事情,你在心中。」玉凌羽伸手將古清然一拉:「我們也在心中。如果有一日,我們有難,你定會前來。那怕一同赴死,你也不會猶豫。什麼名份,會有這份情誼更重。」
文蘭哭了,失聲痛哭著。
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古清然出現了。古清然不僅救了自己的命,還教了自己一身本事。而且古清然從來沒有當自己是下人。文蘭更是深知,以古清然的身份,岳家嫡系子弟能在她身邊有僕,那不是辱沒,反倒是光宗耀祖之事。
十多年了,點點滴滴自心中湧出。
那一怒千里平,正是古清然為文蘭而出手。
文蘭哭的已經無法剋制自己,連一旁的文靈都跟著哭了起來。
文氏七姐妹,那一個不是苦人兒出身,那一個不是身負血海深仇。
古清然握著玉凌羽的手上,一道強烈的內息傳來。玉凌羽明白古清然的意識,借那道內息的力量,突然出手打暈了文蘭。
「這樣哭下去,不是辦法。」玉凌羽向嶽三爺解釋著。
其實不用解釋,嶽三爺心中明白。而心中更多的是疑惑,文蘭是一位傳說熟練級的強者,而且真正的戰力,敢挑戰傳說階任何人。而且未必落敗。
這樣的一位強者,天下間何止是身份超然。
嶽三爺想不明白,這玉凌羽曾經作過什麼,讓文蘭這樣一位強者願意貶身為僕,終生不渝。這份恩情會有多大,這恩情岳家要怎麼還。
無論怎麼還,恩情一定要還。
嶽三爺對著玉凌羽深深一躬:「岳家,不忘恩。」
玉凌羽卻將文蘭抱起,交給嶽三爺:「尊夫人,不知道可否代為照顧文蘭。」
嶽三爺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伸手將文蘭接了過來。玉凌羽又拿出一個小瓶,似乎有些猶豫,然後帶著一絲笑容嘆了一口氣:「唉……,這丹藥真不想這個時候給文蘭,過幾天要和文蘭打一場,她本來就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