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然沒有回答關於文華的事情,因為古清然也不知道文華現在是否已經進入京城了。
玉凌羽也沒有再追問。但古清然卻告訴了玉凌羽,當然她救文蘭的時候,就見過那位老者,可以肯定是追殺文蘭與嶽映雪的人之一。而且古清然還非常肯定的告訴玉凌羽,文蘭父親的死亡,這老者身上粘有文蘭父親的血。懶
玉凌羽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你不是曾經告訴過我,文蘭的仇,你要讓文蘭自己去報嗎?但一些小人物,卻被你順手殺了,因那些人不配等到文蘭去報仇。」
古清然調皮了笑了笑:「這個,我好象忘記了。我真的說過嗎?」
真不知道古清然是故意的,還是當真把這些小事忘記了。又問道:「文蘭知道嗎?」
「文蘭是記得此人的。」
「那麼,為何你一開始不告訴我。」玉凌羽不解的問道。
古清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文蘭雖然性格有些象我,作事也常常衝動。但文蘭也非常顧及自己的親人。你,我,還有文氏其他的姐妹,就是她的親人。現在,還有岳家。文蘭今天沒有當街發作,可以說為了我們,也許也為了岳家吧。」
古清然的說法,玉凌羽完全可以理解。
文蘭是外冷內熱的性格,那滿身是刺的性格,還依然還有一顆火熱的心。蟲
可一想,又不對:「清然呀,我記得你告訴我。文蘭的仇人,你知道是誰。」
「那是最大的敵人,幕後的操縱者。但還有一些幫兇,我原本計劃著,主兇活捉自然就知道誰是幫兇了。這就麼簡單!」
「啊,有理!」玉凌羽笑著點了點頭。
探出頭去看看了行進了路線,玉凌羽現在關心的一是文蘭這逛街實在古怪,第二卻是那個被打的殘廢的老者是誰。他是文蘭的仇人嗎?答案是肯定的,但這個老者屬於那一些仇人呢。與真正的兇手又有什麼關係,與相府又有什麼關係呢。
「停車!」玉莉一聲高呼,讓玉凌羽回過神來。
一個門頭很寬,門面就擁有著三層小樓的,卻已經不再營業的酒樓前,五輛馬車停下了,文蘭笑呵呵的看著這已經停業的酒樓。
玉凌羽猜不出來,文蘭想作什麼。
不僅玉凌羽猜不到,那些暗中跟著的監視的人,也不明白。
反倒是玉莉一臉的興奮,就是一直膽小低調的凌雲也難以剋制自己興奮的神情。
「這裡,買下來。」文蘭一指那樓,開口了。
女人怎麼好出面,玉虎只好跑了進去。
這裡只有看守的人,老闆卻不在這裡。玉凌羽等人進入樓中,留守的人奉上茶,然後派人去通知老闆。
站在不遠的嶽傳傑在這時,卻聽到了手下的人的報告。
「大少爺,這酒樓是咱嶽府一位低階管事的產業。」原本彙報的人,只是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報上來,卻誰想,嶽傳傑聽到之後,卻是一頭兩個大。
文蘭是嶽府的千金,去買僕人的產業,這傳出去太難聽。
「你們馬上去安排,讓他們把契約直接給我送來。立即!」嶽傳傑黑著臉下令,那隨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給手下吩咐了幾句,然後急急的離開了。
至於其他人,卻依然在選擇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