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問了。」嶽天鵬這話,讓嶽三爺與嶽傳傑有些猜不透。不知道是肯定了嶽傳傑的說法,還是真的在迴避這個話題。
「傳傑,你去告訴玉凌羽。讓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助岳家各位弟子實力大增。就說,這是老夫欠他的人情。」嶽天鵬說完這話,站起身來:「我走了,你們記下我的話,關鍵的時候,千萬不敢自作主張。」
孩兒、孫兒、不敢……
當嶽天爺叔侄再次抬起身來的時候,嶽天鵬已經消失了,沒有一點的氣息波動。
「三叔,爺爺這是到了虛空級了吧。」
嶽三爺卻沒有回答嶽傳傑的話,而是反問道:「那人,送入地牢。叫老五去審,問不出個結果來。叫老五去祠堂領罪。」這老五,是嶽傳傑的五弟,也是嶽三爺的小兒子,這些事情,自然不好安排嶽傳傑這位長孫去作。
嶽傳傑點了點頭,往外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來:「三叔,這有瓶丹藥,玉凌羽給的。」
嶽傳傑將丹藥的事情說了,也將死士的事情說了。
「此事,你去先把老五那邊安排了。然後帶你三弟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嶽三爺安排之後,嶽傳傑這才離去。
此時,玉凌羽正在與古清然享受著兩個人的溫存,這個院子沒有人打擾。
沒有文蘭,沒有文惠,也沒有六個麻煩的小丫頭。
只有他們兩個人,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而文蘭,卻獨自一人坐在院中,呆呆的看著空中的月色。文蘭心中想的很多,特別是這為父母報仇一事上,她也在猶豫是否讓岳家參與進來。岳家的態度,已經數次表露過來了,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岳家上下,自然不會退縮。
可讓岳家參與進來的話。
古清然的事情,要怎麼辦。文蘭這條命是古清然,可文蘭卻無法將這些事情告訴岳家人。如果因為古清然,連累了岳家,也讓文蘭深感不安。
這一夜,文蘭失眠了。
一直到天快亮,文蘭才回屋去睡下,卻到了天光大亮這才睡著。
服侍文蘭的侍女們,自然知道此事,那裡也不敢去打擾文蘭,只是去彙報給了嶽三爺。
「好生服侍,一切由著蘭小姐就可以了。」嶽三爺倒是猜測,文蘭有可能也是為了報仇的事情。只是嶽三爺卻在想,文蘭擁有的實力不俗,而且這剛剛認親,未必完全信任岳家,畢竟當年是岳家趕了他父母出去的。
想來想去,嶽三爺還是認為,無論是岳家,還是關於文蘭,還是報仇。都應該看看玉凌羽的態度。
玉凌羽所住的小院當中。十六名黑衣衛守在四周。
而玉凌羽卻是借古清然的力量,一道無色淡薄氣場包圍了整個小院。
「凌羽先生好手段。」嶽三爺如何看不出,這看似弱小的氣場真實的強大力量。
「看來,您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所以,凌羽獻醜了。」
嶽三爺也不客氣,坐下之後非常直接的說道:「我父親讓我帶兩句話給凌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