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虎還沒有來的時候,一支三十人的小隊已經來到了玉凌羽的園子門外。
帶隊的,還是一位岳家直系子孫。其曾祖是嶽天鵬的親弟弟。
玉虎來的時候,玉凌羽已經將信寫好:「玉虎,將信送到神焰宗。就說我新年之後去拜訪神焰宗,到時候奉上火屬‘逆天’三百粒。要親手交給何秋水。」
玉虎接過信小心的放在懷中:「凌羽哥,您放心。信我一定送到。」
再次回到園中,玉凌羽問古清然:「五帝是誰,為何沒有一點資料,僅僅只有名字。」
「以後,你會知道的。」古清然顯然不願意回答。
玉凌羽卻繼續追問:「神獸猛獁巨獸老白向我提出一個要求,讓我日後無論如何。不能傷到五帝的性命,所以我想知道五帝是誰?」
「那,五神獸告訴你五帝是誰了嗎?」古清然反問道。
「沒有,他們說你會告訴我。」玉凌羽卻是笑了。
古清然也隨之一笑:「我會告訴你的,但絕對不是現在。不過,我的態度也一樣,無論如何,不能傷及五帝。但是,到時候這個決定還是由你來下。我相信,五神獸也會這樣選擇。」
連古清然都這麼說,玉凌羽只好作罷,不再追問下去了。
離新年越來越近了,京城的街道上已經開始張燈結綵,有了新年的氣氛。
就在離新年還有五天的時候,文蘭的店鋪開張了。
店鋪的名字,文蘭起名為,羨仙樓。店門外的對聯,卻是震驚了整個京城。而且文蘭還特別讓人立了一塊丈高的大牌子,上面寫著,身上少於一千兩黃金,本店不歡迎。本店只接觸女客。
文蘭這一搞,讓玉凌羽想想了自己在天南城的時候。
那個時候,明顯是為了搞亂子。可文蘭現在卻是在想作什麼,玉凌羽真是猜不到。
玉凌羽想進店去看一眼,可卻被擋了下來。理由只有一個,因為他是男人。
古清然回頭向玉凌羽一笑,飄然入內。
當古清然進店之後,又一塊大牌子被立在了店鋪之外,將原先的牌子給換了去。
牌子上寫著,本店七不入。
一不入,身上不足千兩黃金的不入。
二不入,但凡是武者,修為低於宗領級的不入。
三不入,討價還價的不入。
四不入,男人與任何雄性不入。
五不入,帶隨從的不入。
六不入,擺身架的不入。
七不入,看不順眼的不入。
原先的牌子,就已經讓街上的人議論紛紛了,這塊新牌子上的七不入,卻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