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相搖了搖頭:「是我兒的主意,但不是我秦家的意思。所以,我把孫女賠給你。身為男兒,當志在四方,為一女放棄前程不值。為一女而怒,亦不值。但老夫也知道,雲領之怒已經暴發了,那顆人頭就已經足以證明許多。」
玉凌羽突然感覺到胸口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很壓抑。
與這位國相說話,玉凌羽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總是感覺需要自己去猜,而且簡單的事情,卻故意搞的很神秘的樣子。
真的想挑起事,痛快的打一架。
可轉念一想,玉凌羽知道自己不能。
「我需要考慮三天,三之後我給國相一個準確的答覆。是戰,是和。玉凌羽不會不宣而戰。請了!」玉凌羽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國相卻笑了:「凌羽先生,你我之前,只會是和。因為我們沒有戰的理由,仇恨並不是理由,應該有足夠的利益才對。你我之戰,無論誰勝了,都得不到半點好處。所以,我們之間只能是和。老夫,等你的答覆。」
玉凌羽點了點頭:「告辭!」
秦伍陽就在門外等著,親自送玉凌羽出大門,上了馬車。
馬車將玉凌羽送到了嶽府門外。
文蘭,卻在嶽府門前等著玉凌羽,而且臉上卻是被笑容壓抑著的怒氣。
玉凌羽下了馬車之後,向前沒的走幾步,就不由的後退了一步,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向門內走去。
「少爺,你心虛呀?」文蘭在玉凌羽旁邊說道。
聽到這話的岳家人,都不由的拉遠的距離,文蘭的強大岳家無人不知。而且以文蘭現在的身份,沒可能再稱呼任何人為少爺。文蘭這一聲稱呼,可以說是殺氣四溢。大夥明顯的看到玉凌羽的肩膀也不由的抖動了一下。
「我沒作什麼,為什麼心虛!」玉凌羽剛就是感覺到了文蘭的殺氣,這才不由的退後一步。
這會,文蘭問起來了,玉凌羽大概能猜出是為什麼了。
「既然去了,而且一切都準備好了。為什麼不動手,區區秦家,我一個人就能掃平。」
「不,我感覺秦家只是打手。我想知道,幕後的是誰?」
「抓過了,岳家的地下室裝的下。」文蘭惡狠狠的說著。「而且,你現在絕對的藉口,不會讓天下人說你的錯。」
「等,再等一天。」玉凌羽不理會文蘭的意見,只顧著往裡走。
文蘭恨恨的一跺腳:「好,就等一天。只有一天。」
「就一天!」玉凌羽連頭也沒有回,擺了擺手。文蘭心裡這才好受一些,向著另一個方向的岳家訓練場而去了。
此時的相府秦家,秦伍陽站在父親面前:「父親,玉凌羽會選擇合作嗎?」
「唉……」國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希望他會選擇合作吧。上面的意思,如果與玉凌羽選擇敵對,那麼我們已經敗了。」
外面傳來一慚慌亂的聲音:「族,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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