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帶我回去休息。」古清然有氣無力的說著。
玉凌羽什麼時候見過古清然這樣,以古清然的強大,怎麼可能會這麼疲憊。
「不要問,帶我回去。」古清然又說道。
「好!」玉凌羽不再問,帶著古清然飛速的往自己的臥室就跑。也顧不上薛清憐還有姬明蕊了。
衝入臥室,玉凌羽急忙將門關上,從身上拿出許多丹藥來。
「丹藥沒用,我消耗的是本元之氣。」
「為什麼?」玉凌羽想不明白了。
「你相信我嗎?」古清然開口問道。玉凌羽卻不等她問完:「說這些作什麼,你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古清然伸手一擋玉凌羽的嘴:「既然相信我,這一次,你就完全的信任我。我古清然不會作沒有意義的事情,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玉凌羽用力一咬牙,有些粗魯的將古清然放在了床上:「我也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玉凌羽說完,不管古清然有任何反應,全身的氣場包圍了古清然,引行將自己的內息與古清然的融為一體。
古清然苦笑著,在玉凌羽臉上輕吻一下:「真是個大傻瓜。」
玉凌羽此時那裡會說話,現在的玉凌羽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現在他清楚的知道,破碎虛空是什麼回事,更知道自己身上的內息,除了五行內息之外,還有自己的本命內息。
同樣,古清然也一樣。
本命內息無限制的輸出,古清然卻在抵抗著,她不想讓玉凌羽消耗太大。本命內息的消耗不可能靠任何藥物恢復,只能靠自己一點點的吸收天地靈氣而恢復。而且消耗過度,是會傷人的。
此時,在花廳之中。
姬明蕊剛剛將哭的幾乎暈死過去的薛清憐勸的平靜下來。姬明蕊更是不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怕再引起薛清憐情緒上的波動。
薛清憐止住了哭泣,心裡卻是無比的明白。
作為一個少女,她明白了古清然對玉凌羽那份愛有多強,有多深。
默默的將那粒丹藥按古清然的要求,收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薛清憐已經無心去思考,為什麼這丹藥會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而且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今天,她心中的震驚已經太多了。
體內的內息強度,遠遠的超過她能夠理解的範圍。那玉牌上的各種秘籍,更是聞所未聞,其效用更象是神話一般不可思議。
薛清憐將那套衣服穿在身上,坐回到椅子上。
「清憐,你沒事吧。」
薛清憐卻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粘上酒在桌上寫道:「我沒事,請明蕊師姐代為保密,幫我告訴其他人,我練功出了差錯,不能說話了。」
「為什麼?」
薛清憐繼續在桌上寫道:「因為我也愛玉凌羽,這是承諾。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說一個字。請明蕊師姐幫我,此生見證這份愛,我薛清憐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