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人,表情依舊木然。那肩膀上的疼痛,他卻是絲毫不在意。但眼神,卻在那瞬間有一絲仇恨的感覺暴發出來,那瞬間既逝的恨意,被敏感的文蘭捕捉到了,文蘭抬手就要打,這次卻是被星華擋下。
「蘭姐,給點血。」懶
文蘭與嶽嘯天同時伸出手來,既然要採血,兩個人都出點血更好些。
星華的手指快速的從兩人手臂上取了幾滴血下來,卻是與那人不同。文蘭與嶽嘯天的手臂上連一絲傷痕都看不到。
星華的內息包圍了放在幾滴血的手掌,為了穩定,星華盤腿坐了下來。
文蘭幾步退到洞口,放出氣場進入了戒備姿態。而嶽嘯天則是盯住了洞裡坐的那人,小心的戒備著。
良久,星華終於停止了。
「怎麼樣?」嶽嘯天與文蘭異口同聲的問道。
星華卻是一臉的古怪,看了看三人,搖了搖頭:「我,想不明白。」
「什麼意思?」
星華抬起手掌:「我測試了數次,得出的結論是相同的。這是至親血脈,但很難解釋的一點是,他與嶽大將軍是至親,與文蘭姐卻也是至親。」
「至親,難道是說?」文蘭問了半句。卻是問不下去了。
「至親,兄弟,姐妹,父母。才可被稱為至親,這個男人雖然血脈與嶽大將軍是至親,但血卻有不同之處,血樣卻不象是親人,更象是陌生人。但血脈之中的那種傳承之力,卻絕對是至親才有的。」蟲
星華越說越急,最後竟然大叫幾聲:「亂,亂死了,這麼多不可能,怎麼集在一想了。」
嶽嘯天很想說,星華是不是弄錯了。
可看看文蘭的表情,嶽嘯天認為星華肯定不會是錯了,否文蘭的不會也這麼信任。
至親呀!
嶽嘯天過去將那個人提在手上,仔細的打量了好半天。搖了搖頭:「能跟我和蘭丫頭都是至親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二弟,這個人肯定不是。」
文蘭卻在問:「星華,你第二次看他,是為什麼。」
「啊!」星華還在發狂,被文蘭用力的在屁股上打了好幾下,這才回過神來。「他的腿,不正常。象是加裝了某種道具。」
「那條腿?」嶽嘯天開口問道。
「右腿!」星華的語音剛落,那個男人猛的跳了起來:「你們這些混蛋,你們不得好死。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那人還想喊,可他的面前無論是文蘭,還是嶽嘯天,都是修為極高的強者。
兩個人根本連手都不用,僅僅是氣場的威壓,就讓那男人閉嘴了。
那個男人被氣場緊緊的壓在石壁之上,臉上數條刀疤在顫抖著,眼睛中的恨意卻是越來越重,嘴角也不由的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