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任何的一點訊息。不過請宗主放心。外門之中,五百多名精英已經被秘密的保護起來,內門還是有實力與岳家拼出一個結果。只有上面的力量還在,我們依然還有東山再起的力量。」
風雲宗宗主搖了搖頭:「風雲宗,如果再得不到外援的幫助,那就只有滅宗的一個結果。不可能有第二條出路的。」
「宗主,您不要太……」大長老還想勸。風雲宗主卻擺了擺說:「你聽我說,有些事情,你們可能猜到,但知道的卻不夠詳細。」
「請宗主明示。」
「坐下吧,算輩份您還是我師叔呢。今天沒有宗主,沒有長老。我和您老聊聊天,這些天來,我心裡也是壓的很。說不定你老還能找條不錯的出路來。」風雲宗宗主語氣已經有些變化了,低沉,卻依然有力。
大長老聽到這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風雲宗宗主對面。
「大長老,我們的敵人不是岳家。岳家只一人衝鋒計程車兵罷了,我們背後的敵人,強大到讓我都不敢去想。」
「不,這不可能。」大長老用力搖了搖頭,他不是沒有想到文蘭背後的古清然。古清然雖然強大,但絕對沒有強大到讓風雲宗宗主害怕到這樣的程度。
風雲宗宗主苦澀的一笑:「大長老也知道文蘭吧,當年那次滅門,本尊也感覺很意外。本尊認為是被人利用了。這是本尊頭一個害怕的地方。然後活下了兩個小姑娘,其中一個已經證實,是清然仙子身邊的文蘭,這是我第二個害怕的地方。」
「清然仙子,是非常可怕。」
「不過,清然仙子這麼多年沒有動手,現在卻是突然動了。又是在這個天下大勢動*亂的時候動手了,所以這才是我第三個害怕。我害怕的是,清然仙子也不是幕後之人。」風雲宗宗主說到裡的時候,感覺到口乾,拿起杯子想喝口水。
但手卻不由的發抖起來,水倒了一身。
大長老要為他擦去身上的水,卻被阻止:「不,我最害怕的。是玉凌羽。」
「玉凌羽!此人有何可怕。他只是一個小人物,把他當回事,只是他被清然仙子看中罷了。否則,他什麼也不是。」大長老嘲笑著玉凌羽,在他眼中,玉凌羽根本不值一提。
風雲宗宗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天下人怕都這樣看,我告訴你們。你們錯了。」
「宗主!」
「我昨夜,仔細又讀了玉凌羽所有的材料。我可以認定,玉凌羽從出道開始,雖然表面上是在為玉家崛起而努力。但事實上,玉凌羽一直都在暗中計劃著什麼,一環套一環。岳家攻打我們,也只是玉凌羽計劃中一部分罷了。這比起玉凌羽讓人猜不到透的背景更加的可怕,如果我風雲宗有一人活著,一定要警示天下各勢力,讓他們都注意到玉凌羽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陰謀者。」
風雲宗宗主最後幾句話,幾乎就是吼出來的,吼出心中的壓抑。
「宗主!」大長老悲憤的喊了一聲。
「不,我沒事。」風雲宗宗主冷冷一笑:「我只是不甘心自己這麼晚才看明白這一切。我原本也一直以為,玉凌羽只是清然仙子身旁一個沒什麼用的小白臉罷了。現在自己都感覺可笑,玉凌羽他是清然仙子的男人。」
「宗主的意思是,玉凌羽有資格讓清然仙子心甘下嫁。」大長老臉上還著幾份不相信。
「何止!」風雲宗宗主苦澀的笑了笑:「玉凌羽現在就在山下,那個燒了一半的屋子裡有什麼,你我都清楚。玉凌羽在找與魔界相關的東西,而且我們與岳家大戰的時候,他卻去了姬家。那皇族也是玉凌羽手中的一個玩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