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見到玉凌羽,心中卻是倍感吃驚。
不僅因為玉凌羽的態度,更多的卻是玉凌羽的年齡,還有這身修為。
這個時候,玉凌羽又將一個卷宗舉過頭頂晃了晃:「這份卷宗,卻是一個任務。上面只是寫了,諸神的祭祀。讓我來猜一猜,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任務。」玉凌羽有些輕蔑的將卷宗扔在一旁,聲音之中帶著幾份嘲笑:「這或許,就是你當上人皇,第一次所付出的獻祭吧,現在我絲毫不懷疑,當初屠殺我雲領村莊的,就是朝廷的人。」懶
「親眼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人皇沒有辯解,卻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邊的話。
但恰恰就是這句話,讓玉凌羽原本有些燥熱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因為這句話,古清然的父親也說過。
玉凌羽回過頭來,他並不是想看到人皇的長像。而是出於一種禮貌,畢竟讓人看著自己的背後說話,特別是對一位長者,有著太多的不尊重。
「你很年輕!」這是人皇說的第二句話。
「年輕,是指我衝動,我考慮問題不周全,還是我真的年輕。」玉凌羽笑著反問道。
人皇卻沒有回答玉凌羽的提問,而是走過去將玉凌羽弄亂的卷宗一一擺好。從這些架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玉凌羽最初的看的,再放回去擺放的很整齊,越往後,就越來越亂,人皇可以猜測到,玉凌羽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差。蟲
「聽說,你去見過姬氏。」
「是!」
「你想見我,其實只需要給妖皇託句話就可以了,你有什麼計劃?」人皇對剛剛玉凌羽的失禮,卻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原本是計劃的。但現在,我開始懷疑了。」玉凌羽隨手揮出一掌,將不遠處的一套桌椅上的灰塵吹掉,然後過去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人皇見狀,也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上,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
「五界,想在人間界爭奪什麼?」
玉凌羽問出了自己心中最疑惑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卻一直沒有找到到答案。
人皇卻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找答案。如果說人間界有人知道,那麼只有兩個人,有可能會知道。他們,沒有留話給你嗎?」
人皇所說的兩個人,玉凌羽猜到了。
那肯定是指古清然的父母,但事實上,古清然的父母還沒有顧及將這個秘密留下來。
「其實,人間界已經不是當年的人間界了。」人皇突然又說道。
「我不理解?」
「很好理解,因為第一任人皇時代,天下的總人口和現在相比,百不足一。就本皇調查,第一任人皇時,獻祭所需要的人數,百人足已。而我當年,十萬人也未必夠。」說到這裡的時候,人皇輕輕一拍桌子:「我說錯了,我說的不同,指的不是人口與獻祭的數量。你不要被誤導了。」
「那什麼不同了呢?」
玉凌羽再次追問,剛才如果不是人皇再次解釋,他真的會被誤導了。
「我所說的不同,應該是指。任何一界想獨霸人皇之位,根本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