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憐!
玉凌羽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裡。而且自己卻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接近。
看到了玉凌羽眼中的疑惑,薛清憐主動說道:「清然小姐教了我一些技巧,我過來也是清然小姐讓我過來的。」說到這裡,薛清憐從暗處走到了玉凌羽面前:「不知道,我能為你作點什麼。」懶
「不,不用作什麼。謝謝!」玉凌羽回應了一個微笑。
薛清憐低下頭,臉上一紅:「你,你幫了我許多了。我希望可以為你作些什麼?」
「不用,眼下的事情有些麻煩。謝謝你了。」玉凌羽說完,笑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看看我現在,似乎有更急的事情要作。」
「那,那我為您準備一些點心吧。」薛清憐小聲說著。
薛清憐到這裡來,是古清然默許的。而且還是文惠親自將薛清憐送過來的,否則以薛清憐的修為,趕到這裡至少要多花一個時辰以上。
玉凌羽不忍拒絕,只好點了點頭:「那,我一會品嚐你的手藝。」
「恩!」薛清憐臉上一喜,轉身跑著離開了。
薛清憐,是這世上玉凌羽與古清然唯感覺有些虧欠的女子。畢竟玉凌羽曾經與薛清憐有一紙婚約,雖然薛家打算退婚,但事實上並沒有完成退婚的儀式。按天下禮法,薛清憐依舊還是玉凌羽的未婚妻子。
薛清憐在玉凌羽的房間裡留下的點心,人卻已經離開。蟲
正如玉凌羽有些無法面對薛清憐一樣,薛清憐也不敢面對玉凌羽。
次日,天剛剛亮。
送早餐過來的家將首領告訴玉凌羽,一夜之間,已經有數百人全身發熱,或者是發冷。早晨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老弱之人死去。
玉凌羽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家將首領不再說什麼,示意侍女放下早餐和自己一起退了出去。
身為一個人,面對死亡可能需要一份仁慈。但身為一個掌權者,面對數個人的死亡,首先要考慮的卻是更多人的存在。而作為一個家族的族長,卻更要冷血一些,家族的存亡死大於區區幾個人的死活。
僅僅只有十幾個老弱的人死去,沒有人會要求,玉凌羽必須表態。
玉徵嵐也同樣,不會因為這十幾個老弱之人死去,而亂了心神,需要面對的,依然要冷靜的去面對,那怕下一個要死的是自己也好,家族的利益永遠在第一位。
「通報一聲,我要見玉凌羽。」玉凌羽剛剛拿起筷子,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家將首領推開門,玉凌羽就先一步說道:「讓她進來吧,再準備一副筷子。」
「是!凌羽少爺!」家將首領退了出去。
納蘭明蕊進來,這一次卻是坐在玉凌羽側面的位子上,倒是沒有坐在玉凌羽的正面。
筷子送了進來,侍女退下。納蘭明蕊都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