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羽越聽越感覺古怪:「清然,你這麼好讓我無法理解。」
「其實已經身陷其中了,煩惱不如樂在其中。而且,你一直以來太順了,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麻煩。這一次,也不算是什麼大的麻煩,這個納蘭明蕊,無論作為敵人,還是作為朋友,都不錯。」
古清然的表情,讓玉凌羽深信,古清然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清然,你太瘋狂了。」
「不,我們都非常的瘋狂。因為我們是一體的,我們將來面臨的,我們將來會作的更加的瘋狂,我們比起納蘭明蕊,瘋狂千倍,萬倍。難道不是嗎?」古清然那淡淡的笑容讓玉凌羽的內心,有種奇妙的感覺,在緩緩升起。
玉凌羽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心有所悟。
聖雪宗宗主卻在此時說道:「人在面臨逆境的時候,才是真正考驗人的時候。有些人為了聲名所堅持,有些人為了利益所堅持,難有幾個為了心中的信念在堅持。人亦詭,自難正,人間界數十萬年的歷史,真正的英傑難有幾人。」
聽聖雪宗宗主的話,玉凌羽原本有些領悟的心,卻變的迷惑了。
似乎看出了玉凌羽的迷惑,聖雪宗宗主又說道:「就拿人皇而言,就算有人利用世間皇族,或者是小皇帝的生命來威脅他。他也絕對不會去報復對方的家人。這就是人皇的堅持,有因為心中的信念,更多的卻是為聲名所堅持。」
「我倒是明白了,世間無所牽掛的人最讓人頭痛。」
聖雪宗宗主與古清然都笑了,聖雪宗宗主又說道:「要不世人有句話是說,捨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
「納蘭明蕊圖謀的是什麼,我已經猜不透了。」
「猜不透,就不要去猜了。守著自己的底限,有些時候退讓會讓你損失更多。」
聖雪宗宗主回答非常簡單。
玉凌羽還是對眼前的問題有些頭痛:「雪宗主,你有辦法解除雲領的危機嗎?」
「不,我沒有辦法。但,你可以觀察一下被中了咒術的人,都是什麼人。」聖雪宗宗主這算是一種提醒。
至少,玉凌羽乃至玉家,都沒有詳細的調查過中毒者的詳細情況。
「很,很重要嗎?」玉凌羽帶著幾份疑惑追問了一句。
聖雪宗宗主只是笑笑。倒是古清然說道:「有沒有用,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嘗試一下總不是壞事。」
其實,古清然也是好奇,這樣作會有什麼用。
但想到聖雪宗宗主的年齡,以及管理人數眾多的聖雪宗這麼一個大門派,在經驗之上肯定有過人之處,再說了,嘗試一下總是沒有壞處的。
回到日月雙色湖別院,玉凌羽不方便再出面,讓歷紅雪跑了一次落鷹堡。
另一邊,納蘭明蕊也心急如焚的往落鷹堡趕。論速度,納蘭明蕊卻是相當的慢,她畢竟是裝病,而且此時表現的卻是虛弱無比的樣子。
一輛牛車拉著納蘭明蕊,正慢吞吞的向著落鷹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