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憐會彈琴,可這會那有什麼心思去彈琴呀,心已亂。
「不想彈呀,好,我彈你聽。」玉凌羽笑著除錯著琴音,一邊還說道:「文靈的琴已經沒有我彈的好了,也怪她太多事,那裡有空可以靜下心來去彈琴,她這個琴仙子的琴藝別退步才好。」懶
琴仙子!
薛清憐腦袋裡嗡的一聲,玉凌羽竟然敢說自己的琴比琴仙子還好。而且自己似乎忘記了,琴仙子文靈已經向天下公示了身份,她就是七星島文靈。
一曲出,薛清憐那有些亂了的心卻平靜了下來。
玉凌羽這時說道:「我學的第一曲,就是這清心!」說話間,玉凌羽自己也沉醉與琴聲之中,那琴,那水,那日月雙色湖,那朦朧的影子,那水中的女子。
琴聲傳遍整個飛行峰,一曲清心出。
古清然的清心曲如風行松林,文靈的清心曲如蝶戲花間。而玉凌羽的清心卻如湖面水鏡,偶有一縷微風撫過。
「不好,少爺被琴亂了心神。」文靈大喊一聲,招呼文氏七姐妹就往玉凌羽處急奔。
可文蘭等七人卻晚了半步,玉凌羽一口血箭噴出,已經不醒人世,全身內息散亂。
「別亂動!」薛清憐要去扶,還在十步之外的文靈急喊一聲,文蘭卻更為直接,遠遠的出手將薛清憐震到一旁,然後護在玉凌羽身旁。蟲
文靈靠近之後,也沒敢動玉凌羽,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後將琴收了起來,很小心不敢讓琴發出半點聲音。
「怎麼樣?」文蘭問道。而文惠卻是將倒在一旁的薛清憐扶起。
「沒什麼大事。我曾經練琴也練到走火入魔,心神困在曲中。這清心應該是激發了少爺心底的某種回憶,但回憶卻太過模糊,少爺強行去回憶傷了心神。在沒有聲音的環境裡休息一夜,明日就應該能好。」
文靈正說著,三隱更好趕了過來。
鬼醫檢查了玉凌羽之後,也說道:「靈丫頭說的差不多。只是比起一般的情況嚴重了些。想來我這師弟卻是重情之人,只有重情之人才會被自己弄的吐血。」說罷,拿出一個小瓶,放在玉凌心鼻子下。「這藥讓他聞聞,好好睡一覺,明早就好了。」
薛清憐哭了,別人只當是她為玉凌羽緊張。
卻是不知道,薛清憐哭泣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為她此時卻已經明白,施捨來的愛情,並不是自己擁有的。原本不是屬於自己,自己無論如何也得不到。
在玉凌羽身邊各人之中,
薛清憐是唯一的一個,不知道古清然,不知道逍遙二仙,不知道破碎虛空的人。可以說,古清然訂下的禁詞,薛清憐一個都沒有粘到。
所以,薛清憐是記憶受影響最少的一個。
她比別人知道的更多,她知道玉凌羽是另一個女人送給自己的,因為自己愛玉凌羽,也因為那個女人更愛玉凌羽。玉凌羽對自己的記憶是假的,但在記憶的深處,愛情卻不會作假,那怕玉凌羽不知道對方是誰,那份愛亦然。
玉凌羽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有一半的原因,正如文靈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