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如果你真的愛我兒子。你可以賭一把,在你身體與他結合在一起之後,你真愛他,他心中不排斥你的話。你會完全接受他的內息,你的修為也會在未來幾年突飛猛進。反之,你會死。」
那個聲音直接傳入薛清憐的腦海之中。
薛清憐費力的睜開眼睛,周圍那裡有半個人影。
「別懷疑,本宗只是不忍心看你被我兒子的內息壓死。當然,你從小到大,本宗也是看著的。有資格作我兒子的女人,雖然比不上另一個丫頭。」
另一個!
薛清憐被這句‘另一個’刺激到了,根本不再多想,解開自己的衣服抱上了玉凌羽。
玉凌羽感覺到了幸福,那份溫馨。
古清然,這三個字卻被‘斷絲’的力量強行壓制到了玉凌羽記憶的最深處。連‘斷絲’都無法在玉凌羽的記憶之中抹殺這個名字,僅僅只能將其壓制。
此時,魔界!
黑暗的大殿之上,深紫色的水晶寶座之上坐在一個年輕的男子,一頭亂七八糟的銀色長髮擋住了半邊臉,而露出的半邊臉上,卻有一個小小的十字傷痕。男子的眼睛微閉著,坐在水晶王座上一動不動。
這樣的姿勢,他已經保持了十萬年之久。
上一次改變姿勢的原因他已經忘記了,動一動浪費不必要的魔力太無聊。
當然,強行穿越結界看一眼自己的兒子,這不算是浪費了。
人間界,飛行峰右峰的半山處,一場**之後一切都平靜了。玉凌羽倒在藤屋之中平靜的睡去了。
薛清憐就坐在玉凌羽的旁邊,呆呆的看著玉凌羽。
她可以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自己的內息完全的改變了,如果說之前自己的內息象一條小溪,有緩緩的水流而過。那麼現在,就如同一條流著金色液體奔湧的大河。身上還有些痛,玉凌羽似乎很激動。
那個聲音?
薛清憐記得,玉凌羽的母親是難產而死,玉凌羽的父親因此而傷心過度,走火入魔,死於玉凌羽週歲之時。
剛才那個聲音,卻稱呼玉凌羽為他的兒子。
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但無論是誰,其強大的程度絕對不可想象,飛行峰的結界至少要五大宗宗主級別,才能衝到最後一道結界前。飛行峰上,還有世間頂級強者三隱在,那個人卻不動聲色的將聲音直接傳入自己腦海,必然是絕頂強者了。
再次回頭看了看玉凌羽,薛清憐默默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剛才,是幸福的感覺。
但是,玉凌羽剛才卻明顯將自己當作了另一個人。薛清憐不甘心當別人的代替品。這一時刻薛清憐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已經沒有遺憾了。和自己一直心繫的人已經在一起過。此生,情已逝。如果還有值得自己去奮鬥的,薛清憐只想讓自己達到修為的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