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一位少女在引玉凌羽入內的時候問道:「少爺一會想吃些什麼。奴去給您準備。」
「有條魚最好,其餘的你看著辦吧。」
回答完問題,玉凌羽卻是嚇了一跳,浴室之中那幾位少女身上的衣服是完全消失了。玉凌羽倒是有些不適應。
一位少女過來拉住玉凌羽往浴池帶,同時說道:「人族倒是奇怪,明明美麗卻不敢展示出來。倒是眼中看的,心中的想到,卻不敢大大方方的。普通人倒是罷了,少爺您卻是非常人,想要什麼,奴們自然滿足您。不想要,奴們自然不敢擾了您的雅緻。」
玉凌羽笑了,心裡笑了。
自己倒是還不如一個妖族少女看的通徹,心如止水,倒是真不容易。
想到心中卻也輕鬆了許多,安然的躺在水池之中,四位少女的按摩倒是技術一流,原本身上睏乏感卻也不由的消失,竟然躺在水中睡了過去。
當玉凌羽醒來之時,卻不知道是什麼時辰。
在他醒來的時候,卻已經是躺在床上,剛剛醒來就有人拿來衣物飾品。玉凌羽只是找了件最簡單的長袍穿上,打量著這個屋子,非常之雅緻,內室有幾隻瓶子,卻是相當不俗。而從床邊往外堂看去,一副字卻相當吸引玉凌羽。
那字,寫出一份心境,一種對天地的領悟。
玉凌羽緩緩走到字前,呆呆的看了好一會,當回過神來,卻發現面前已經擺好了紙筆。
「這樣的字,我寫不出。我的心神有些亂,無法凝神聚氣來完成這樣境界的一副字。」玉凌羽搖了搖頭,將面前的擺的筆掛在筆架之上。
旁邊一位少女說道:「今日寫不出,還是明日。」
「是,此時,倒想來一杯放縱一翻。」玉凌羽近一年來,不止一次想痛醉一次,把許多煩惱的事情暫時忘記,但事實上他卻不能,有些事情他必須去作,而且還一定要作的非常之好。
一大杯下肚,玉凌羽長笑幾聲。
玉凌羽醉了,不是酒醉的他,而是他自己醉了。在醉倒之前,卻在那紙上留下一副狂草。寫的卻不是詩,不是詞。只有簡單一句話,天下之事,只需問心。
把玉凌羽抱扶回床上,幾個妖族少女圍在那字旁。
「這個,不
是應該寫問心無愧吧。難道他忘記寫了。」
「錯,貴在問心,是更高的境界。」
「不對,心如止水才是最高境界,心中有物自然有牽掛。」
很,參與這種爭論的就有近二十位少女了。她們怕吵到玉凌羽,全部跑到遠離這園子處討論了起來。
這些妖族少女,卻是已經事先準備了三年,整整三年。她們學習了太多的知識,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的。琴棋書畫更是苦練過的。
包括這個園子在內,就只為這七天而準備。
這一切,玉凌羽卻是不知。
當又一個清晨之時,卻是琴蕭之聲讓玉凌羽醒來,此曲不同於清心,如是按曲風讓玉凌羽為其命名,玉凌羽必然會為此曲取名清風。晨時一縷陽光,一縷風。輕撫露水,花飄揚。卻是讓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