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羽的琴,不再讓其心亂,更不會讓玉凌羽產生出奇怪的回憶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天下第一武鬥人間界的預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活著退出的已經達到了四千人,人人身上的傷勢都不輕。而在七座島上比賽的,卻只有不足五百人,其餘的自然已經變成了屍體。
又一個清晨來臨,同樣是琴蕭之聲了繞,玉凌羽早已經醒來,站在窗邊望著遠方。
「凌羽少爺,吃早餐了。」
「恩,不知何時,可以求見玉皇陛下。」玉凌羽的語氣之中,聽不出絲毫的波動。
妖族少女聞言退後幾步,玉皇玉梵天卻在此時走了進來。
「玉皇,我已經準備好了。」玉凌羽不緊不慢的說著。
玉皇卻在此時說道:「這樣的方法,緣自神界。在神界,幾乎天天都有戰鬥在身邊。無數的人在這樣完全放鬆的生活之中,會慢慢的迷失自己。甚至是自我欺騙,不願意從這樣輕鬆的環境之中走出去。」
「是呀,可以輕鬆的生活,神也會沉淪。」
「你相信我嗎?」玉皇再次問道。
「玉皇陛下何出此言,凌羽有表現出對您的不信任嗎?」玉凌羽平靜反問道。
玉皇玉梵天點了點頭:「好,很好。你去日月雙色湖中心坐上一天一夜,你是修煉也罷,思考也罷,傻坐都無所謖。一天一夜之後,你儘管去作你想作的事情。我唯一的要求,只是讓你坐足一天一夜時間。」
「好。」玉凌羽連問都沒有多問,立即答應下來。
「明晨,你離開之時,我會解釋給你聽。現在,你需要信任我。」
「多謝玉皇陛下。」玉凌羽深深一禮。
玉皇卻是不緊不慢的:「一起吃過早餐,再去不晚。」
「好!」玉凌羽依然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深色與淺白色的日月雙色湖,玉凌羽坐在兩色湖的中心,任由兩邊湖水的能量流過自己的雙色丹田,玉凌羽沒有去思考,也沒有刻意的控制自己的內息,心如止水的坐著,任憑那湖水的力量在身體內,丹田之中流動著。
遠處,站在玉皇玉梵天。原本已經離開的人皇,卻也站在這裡。
「管用嗎?」人皇問。
「他已經過關了,他在緊張的生活中保持著冷靜的心。在完全放鬆的生活之中,依然還保持著冷靜的心,這就已經足夠了。完全的放鬆而且不迷失,他的修為未必會增長,但戰力卻會。」
「沒有修為,何來戰力?」人皇不信。
玉皇卻懶得去解釋:「所以,這種方法本皇三年前就開始專門為玉凌羽準備的。其他的人永遠不會理解。」
「如果,玉凌羽迷失在完全放鬆的心境之中呢?」人皇又問。
「那他就不是本皇等待的人,我會親手殺了他。」玉皇的語氣依然平靜,聽不出有絲毫的波動。
人皇不再說話,玉皇無論是修為,還是心境都不是他能夠相比的。
而且人皇也根本不知道這位妖皇的來歷,妖皇的本體,天下間獨此一隻。人皇猜測過,但卻也不敢多想。
突然,玉皇猛的一回頭,望著中原的方向眉頭一緊。看到玉皇這表情,人皇也是心頭一緊,卻是強忍住沒有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