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又有兩個新人了。而且還是戰力極強的新人。
這才是這次會議真正的目的。
「老黑,你說說吧。」右側的那位首領問了一句。
老黑卻笑了:「我有什麼好說的,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反正我老黑是沒有那膽量,到時候打起來,會死多少人也與我老黑無關。我老黑既然自認得罪不起,就只會躲開,別說我和大夥不齊心,我的隊上經不起十個八個的死亡。」
「你在威脅我們!」
「錯,老子只是實話實說。那屍體還在我園子門外呢,我沒有動,也不敢動。」老黑冷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問在座的各位。讓一個實力高於自己的人,如何聽令於自己。這一點上,各位怕是有高招吧,反正,我老黑沒有。」
老黑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規矩不能壞,一個不敵,不代表十人不敵。」坐在上首右側的人說話了。
「沒錯,規矩不能壞。」老黑也隨了一句,然後坐了回去。
議事廳之中,卻是沉默了起來,面對這樣的情況,確實不好下結論。要戰,誰出面挑戰,誰敢拼上自己一死為別人製造機會。
此時,玉凌羽卻站在鎮子外面,遠遠的看著那不遠處的樹林。
「你對那裡很好奇嗎?」古清然站在玉凌羽的旁邊。
「是呀,就算是別人說有危險,但自己沒有親自經歷,怕永遠也不會信的。」玉凌羽伸手拉住古清然。古清然也是笑了:「多少人都死於這種不信。」
古清然說的沒有錯,不相信危險的人,死的快。
話雖然這麼一說,古清然卻先玉凌羽一步向著那樹林走去。玉凌羽也緊緊的跟在後面,卻被古清然要求和自己保持距離:「我對草木的理解,別說是人間界,就是上三界也可以自傲,我修煉的功法就是以花草樹木為根源的。」
「好!」玉凌羽雖然答應,但還是與古清然保持著十步的距離。
兩人一直走以離那樹林十步遠的距離時,古清然停了下來,伸手示意
,讓玉凌羽也停了下來。
玉凌羽就在背後看著,看著古清然身上的氣場似有似無的閃動著。
記得老黑說過,在樹林之中,危險是無處不在的,危險也是無形無色的。
「這草木,果真可以吸收生命力。但吸引的不僅僅是生命力,還有所有的一切可以吸收的東西。但是……」古清然說到但是,卻似乎又查覺到了什麼,立即停止,開始思考,開始更深層的感悟。
玉凌羽卻沒有太多的擔心了,至少是證明,古清然沒有危險。
果真,過了好一會,古清然突然回過頭來:「凌羽,我想我們可以稱霸整個欲界。當然,如果全是這樣的鎮子,那麼我們只需要數年時間。要是強者過多的話,只是更麻煩一些,但沒有人可以擋住我們稱霸欲界的腳步,包括上三界最強的強者。」
玉凌羽和古清然相處多年,兩人之間是經歷過‘斷絲’的考驗,卻依然恩愛。古清然的話,玉凌羽絲毫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