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玉凌羽點了點頭:「擊敗你,我需要些非常手段。」
女隊長笑著點了點頭,對於玉凌羽的坦白,她很有好感:「那麼,往裡,一直走大約十天,還有一道關卡,那裡普通的衛兵強度都不是我可以擊敗,至少不拼命,難以擊敗。」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有必須要作的事情。」
「最後給你一個訊息,那一隊人的隊長,不是人。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如果你要從這個關卡通過,就必須選擇殺死我們所有人。」女隊長說的直白,卻沒有絲毫要戰鬥的意思。
玉凌羽躬身行了半禮:「多謝,告辭了。」
「祝你好運!」女隊長卻是非常客氣。
玉凌羽順著來的方向離開了,可走了沒有幾步,卻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原先的方向是向著綠樹鎮的方向,新方向,卻是與綠樹鎮相反。
一直到玉凌羽的身影完全消失,一位守衛才提問。
「隊長,這是為什麼?」
「前幾天,我們都感覺到了強烈的戰鬥氣場。我預測,應該是這兩人與低等欲監之間的戰鬥,至少,他們沒有輸。如果強行發生衝突,我們這些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活下去。要麼,被他們殺死,要麼因為失職,被欲監殺死。」女隊長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而且,如果有人能反了欲界,我們不用搭上性命的話,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反抗欲界!」眾隊員都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女隊長也不再多說,心中卻在想,是呀,已經數萬年了,有誰反抗欲界可以活下來。
沒有,一個都沒有。
欲界的勢力,連天、仙、神三界都無法影響,他們之間,只是平等的和作關係。
大約半個月左右,突然一陣強烈的氣場震動,讓關卡之中所有的人都跑了出來,這個關卡的生活,實在是過於平靜了,在平靜的生活當中,每年也只是忙那麼幾天,倒是商隊來往從這裡出入,檢查一翻罷了。
這突然的戰鬥,倒是讓關卡的人有些興奮。
「你們這裡,誰是負責人。」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關卡的女隊長向著第四環的方向看去,一隊急速狂奔的身影正在靠近,女隊長示意隊員們回到崗位,自己則迎了上去。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話的是個滿是黑毛的黑狼人。
「大約在一個月前,那個方向有戰鬥的氣息。今天,則是在另一個方向。從氣場的感覺上看,至少有十天的路程,可能還會更遠一些。」女隊長如實的說道。
黑狼人伸手一指:「你們四個,去那邊看看。如果發現破壞者,打殘了活捉回來。」
四隻狼人應了一聲,就向著氣場震動的方向而去。
黑狼人則帶著其餘的五隻狼人,向著最初被玉凌羽破壞的地方去了。
女隊長不敢,也願意和這些狼人多說什麼,看狼人們離開,吩咐所有關卡隊員保持沉默,然後各自在崗位上多留心,別讓狼人們找麻煩就是了。
至於說,那五隻狼人身上揹著的古怪背包,女隊長卻全當看不見。
再說玉凌羽是死是活,女隊長也同樣不放在心上。
敢於反抗欲界,如果連幾隻狼人都無法擊敗,那死掉或許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