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羽卻是沒有想到,姬皇想要靠近自己,竟然需要兩天時間。
聽那聲音,姬皇距離自己應該不遠。
姬皇卻再也沒有說話,玉凌羽後退幾步,他按照姬皇所說的方法,幾乎將自己的內息提到了極限,這才隱約間看到地面有著一步寬的紅色區域。
玉凌羽能看到了,僅僅只有十步遠左右,再遠的界限,卻也是看不清楚了。
古清然安心坐下,又翻出一個帳篷。剛才黑狼人話雖然沒有明說,但確實是可以給玉凌羽十五天的時間。
有著十五天的時間,見到第一任人皇,古清然心中也是激動的。
另一邊,在欲界的中心區域,虎王正聽著狐人的彙報,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狐人彙報之後,退了出去。
「他大熊的。」虎王罵了一句。
「他孃的,你罵人關熊什麼事。」熊將剛剛推門進來,聽到虎王這一聲罵,立即不樂意了,雖然當初在爭王的時候,自己敗給了虎王,但卻不怕這隻粗魯的老虎,立即開口反駁。
虎王哈哈一笑:「皇說不讓我罵娘,所以改罵熊了。」
「孃的!」熊將罵了一句,將一個卷軸重重的拍在桌上:「這是第二環新的佈防圖。那幾個失蹤的傢伙,只要有一點動靜,就可以立即發現。保證一天之內,將情報傳到你面前。看看,要挑刺快說。」
熊將雖然打不過虎王,但能力卻是非凡。
虎王呵呵一笑,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酒:「你知道,打架你不行。但這種事情,十個我也比不過你。你弄好了,我那敢挑刺。」
熊將一把推開了那瓶酒:「不要,你這種東西,絕對不安好心。」
「小事!」虎王將光明皇的命令說了一遍後:「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事情感覺很古怪。」
「古怪個屁,怕是光明皇故意讓黑狼把犯人放走。讓你選金角牛,就是因為金角牛頭大沒腦,只知道打殺。這讓金角牛是明著追殺,讓黑狼把事情攪亂,可能有什麼大計劃也說不定。倒是,這其中肯定要有人背下這責任,說不定你一查,這背黑鍋的人也就立即出現了,要打要殺,只要交待過去就行。」熊將只聽了一遍,立即就作出了分析。
虎王是不住的點頭,在他心中,熊將這傢伙,比狐族的頭腦還好用。
狐族是聰明,但論戰略眼光,就是狐人族之王,也未必可以比上眼前這熊將。
「那我下任務了。」虎王又問了一句。
熊將一伸手將那瓶酒拿了過來:「有時候,為了大計劃。死上些人,是合算的。」說罷,立即轉身就走,生怕虎王反悔不給這酒了,更怕還有其他麻煩事情。
虎王卻是託著腦袋在沉思著。好半天之後,用力一拍桌子:「來人!」
一個年輕的虎頭人走了進來。
「去,那金角牛那傢伙給我叫進來,然後去新兵營調一隊新兵蛋子過來。」虎王倒是想的簡單,如果需要死幾個,那麼自己精英計程車兵絕對不能死,新兵營那些還沒有被分配的卻不怎麼在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隨便挑幾個普通的,不要好的。」
那領到命令的虎人卻不多想,立即下去執行了。
既然不要好的,就隨便點了一隊人就行了,沒有精英士兵就好。
兩天時間轉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