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孤兒這麼簡單吧。」玉凌荷如果說原本單純,但看著玉凌羽經歷了這麼多,再單純的人也會變的複雜些。
「是!我只是知道,我家族被人滅門。我當年,只有五歲吧,重傷之後在雪地裡等死。我現在連誰是仇人都不知道,只是知道,當時到處是血,是火,是死人。我被師尊大人救了,因為我一身白衣,又在雪地裡。師尊就叫我小白了。」
白長老說到這裡,卻是自嘲的苦笑著。
「有什麼可傷感的,修為大增之後,去報仇就好了。」
「報仇,我現在連仇人在那裡都找不到。」
玉凌荷心中母性大發,倒是同情起這白長老來:「為何不能報仇,難道沒有一點線索嗎?」
「有,我曾經找
到過線索,在我十六歲那年,我的修為雖然不強,但卻想調查一下家裡被滅門的事情。總算是查到了一些眉目,曾經有個參與過的幾個小家族被我查出來,而且我還知道,這幾個小家族是受命與一個有些規模的家族。」
聽白長老這麼一說,玉凌羽追問道:「既然有了眉目,繼續調查就好了。」
「是,我當年也這麼想的。而且我還知道,幕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是要從我家裡得到一樣重要的東西,而且還要將我家族滅口。卻誰想到……」說到這裡,白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接下來,線索就全斷了。」
「為何?」
「等我趕到那城的時候,方園千里已經寸草不生,別說是人了,連只蟲子都沒有活下來一隻,傳說是某位非常厲害的大人物,因為那城中幾個家族要殺他的人,然後出手,將那千里之地抹殺。」
玉凌荷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白長老的故事竟然會這樣。
而且玉凌荷卻還知道,那當時讓千里之地寸草不生的,就是古清然了。
白長老卻在此時繼續說道:「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要向上爬。我想,等我達到某勢力之中舉足輕重的地位之後,或許可以藉助地位,繼續調查當年的事情。」
「你的家族叫什麼?」玉凌荷開口問道。
白長老愣了一下,起身對玉凌荷行了一禮:「多謝你,但是此事,我想自己去報仇。」
「好吧,送你一個情報。關於那千里之地寸草不生的。」玉凌荷倒也明白,男人就要男人的尊嚴,可以求功利,可以作事不擇手段。但卻不能利用女人,男人們這些無聊的尊嚴,真是很無聊。
這一點上,玉凌荷到是欣賞古清然。
古清然要達到目的,絕對不考慮那麼多複雜的情況。要不,自己的哥哥玉凌羽,也不會無數次拼死拼活了,現在玉凌荷卻是明白了,玉凌羽當年作的許多事情,其實都是為了要幫著古清然救回父母。
反倒是白長老沒有想到,那千里寸草不生的事情,玉凌荷竟然知道。
要知道,當年他問過他的師尊。
他的師尊初起也在幫他打聽,但後來,他的師尊卻是告戒他,此事不許再提。輕則他自己有性命的危險,重則,整個雪山門無一活口。
卻是沒有想到,玉凌荷竟然知道。
「凌,凌荷。你當真知道,此事,師尊告戒過。誰敢提及此事,輕則自己會有性命危險,重則會危及宗門的。」白長老卻是真的有些緊張。
「不會的,嫂嫂已經好多年不發火,不殺人了。」
「嫂,嫂嫂!」白長老卻是嚇了一跳。
「其實,你見過的。清然仙子一怒千里平,就是指的那件事情。當時,有幾個家族的人對文蘭不敬,後又找幫手要對付文蘭姐。清然姐一生氣,就出手了,結果卻有幾個門派不知死活,調集高手。清然姐自然發怒了,出手卻是有些重了。」
出手重了!
這何止是出手重了,千里之地,連只螞蟻都沒有活下來,這何止是重了。
不過,白長老想到那天見到古清然的情況,那已經極度壓抑的威壓都讓自己吐血。現在想一想,自己竟然離那麼可怕的人,那樣的近,卻是有些後怕。
「報!」門外傳來了姬明蕊的聲音。
「請進,明蕊師姐!」玉凌荷非常客氣的回應著。
「凌荷長老,派出去的弟子已經全部回來,每個人都已經完成了任務。宗門也傳信過來,要求所有人立即趕回宗門,以免被人發現。那拍賣行的事情,請兩位長老自行處理,明蕊也要立即趕回去了。」
聽完姬明蕊的報告,玉凌荷追問道:「這麼急,難道宗門內有事?」
「不!宗主只是要求明蕊立即趕回去,其餘人只說為免被人看出破綻,儘快趕回宗內。」姬明蕊如實的回答著,她也不明白叫自己急著回去是為何。
玉凌荷聽到是嶽映雪的命令,也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