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任我?」
「從我看到假老白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任何人了。」玉凌羽堅定的說著,卻依然還在感受著其餘幾根柱子的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卻告訴了玉凌羽一個方位:「那裡是神界之柱。你不可能點亮,你只能選擇進入神界之柱,被傳送到神界,然後找到神界支撐天地的柱子。這樣你才有可能回來點亮這根柱子。」
「好!」玉凌羽聽到這個聲音,有種說不出的信任感。
就如同,聽到雷的聲音一樣。
玉凌羽不會懷
疑。
「向前衝,然後他必然會阻止你,借他擊打之力,你瞬間就會被擊打到了神界之柱上,到時候,用自己的血在柱子上畫這個圖案。」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解釋著,連戰術都為玉凌羽設想好了。
玉凌羽這次卻沒有說話,默默的記下位置,抬劍向前衝了半步。
就這半步,那空的巨劍就已經有了反應,一記重斬向玉凌羽斬了下來。
玉凌羽卻是早有準備,藉著巨劍一斬之力飛身後退,在空中咬破指尖,接觸到柱子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柱子畫了那個圖案。
就這樣,玉凌羽憑空消失了。
「你,你是誰?」玉凌羽沒有顧上看周圍的環境,第一時間追問那個女人的資訊。
可無論玉凌羽怎麼問,都無法得到任何的回應。
玉凌羽開始發瘋似的檢查自己身上所有的物品,唯一感覺到了古怪的就是自己空靈戒當中,那個原先是五彩神石的花盆,然後就是那株草,被稱為神樹樹苗的草。至少,在玉凌羽眼中,那個樣子,就是一根草了。
然後就是那朵雲,一直在草上的雲。
其餘所有的東西,再沒有什麼讓玉凌羽無法理解的古怪了。
除了物品,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說話的女人擁有著與雷一樣的力量。
六界當中,還有誰有雷一樣的力量呢?
玉凌羽正在自己發呆的時候,一隻利劍指在他的胸口。感受到利劍上的殺氣,玉凌羽這才回過神來,緩緩的抬起頭來。在玉凌羽的面前,卻是一個身穿亮銀鎧甲的年輕人,對方的劍尖挑了挑,然後發問:「你是誰?在這裡作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玉凌羽反問了一句。
「封氏莊園後山藥林,在這裡沒有封氏內族令牌,入者殺?」那隻劍,已經抬高到玉凌羽咽喉處了。
玉凌羽沒有動,用心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回答,你是誰?」劍尖向著遞了少許,在玉凌羽的咽喉上多了一絲的壓力了。
「我說,我迷路了,我也忘記自己是誰了。你信嗎?」
玉凌羽的回答讓對方愣了一下,劍卻放鬆了一些:「我說,你是我家走丟的奴隸,你應該去幹活了。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放心,我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玉凌羽輕鬆的張開雙手。
「走!」那個年輕的男子用劍尖一掃,示意玉凌羽按照他的指示往外走。
當天,玉凌羽被關在一個有著手臂粗的鐵牢內。
這周圍,沒有比自己更強的力量,這鐵牢是困不住自己。但玉凌羽卻不急於離開,玉凌羽需要知道的是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自己現在到底在那裡。最關鍵的是,玉凌羽要分清,自己現是在真實當中,還是在幻覺當中。
特別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
「要審問嗎?」
「不,先觀察!給小輩們一些鍛鍊的機會,平靜的太久了。有些事情,也是好的。」為首的一位老者,作出了結論。
當下就有幾位年輕人站了出來。
「此人,身上的氣息幾乎沒有,身上卻是魔族的服飾。在咱們神界,隱藏氣息的辦法有許多,但卻沒有聽說過,可以隱藏魔力的方法。所以,大膽猜測,此人不是魔界的,按他所說,是迷路了。應該是空間亂流過來的。」
「不,此人應該是屬於探險者一流,他至少去過魔界!」
在這莊園之中的人討論玉凌羽的時候,玉凌羽也在觀察這個莊園。
這個園子之中,只有一百多人,佔地面積趕上魔界一箇中型城市了。而魔界的一箇中型城市,至少有幾百萬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