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羽出手，最簡單的一記直拳，只是力氣只用了三成。
雷還是與以往一樣，左手向玉凌羽扇了過去，這一次，玉凌羽打出的拳往回一收，用肘與雷的手掌對了一掌。
這是玉凌羽頭一次擋住了雷的攻擊。
雷的反應極快，在手掌沒有接觸到玉凌羽的肘擊時，一隻腳已經向玉凌羽踢了出去。
玉凌羽卻在此時，利用破空將雷的攻擊轉換了空處。
「我想，我明白了！」玉凌羽壓抑著內心的興奮，準備再戰。「你的攻擊，是破壞。你的力量，源自破壞，破壞，我也領悟到了！」
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身形卻是快了幾步，一腳將玉凌羽踢的飛出去。
又是一粒丹藥扔在玉凌羽倒下的位置附近。雷這才說道：「你說的沒有錯，是破壞。你能領悟法則的力量，還算不錯。但是，僅僅靠領悟破壞法則，再給你十萬年時間，你也無法擊敗我。」
說罷，雷轉身離開了。
法則，果真是法則的力量。最強的永遠不是運用者，而是制定者。
在迷霧之海的時候，玉凌羽就深有感覺，就如同一個會運用火焰技巧的人，遠不如火技巧的創造者實力更強一樣。
雷強大，並不是因為雷內息的強度驚人。
更不僅僅因為，雷擁有破空的特性，而是雷是破壞法則的掌握者。
恢復，再次等待著次日清晨的來臨。
雷出現的時間分秒不差，總是在陽光即將照在玉凌羽身上的時候出現，在陽光照在玉凌羽身上的時候出手。這一次，依然不例外，一招，玉凌羽甚至都沒有看到雷出手，別說看到了，玉凌羽甚至認為雷根本連動也沒有動半下。
玉凌羽這一次幾乎要暈死過去，已經不止了身體的痛，連靈魂都感覺到了虛弱。
「破空，是空間法則的力量。你依然太弱了。」
雷說完後，也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離開了。
可這一次，雷卻萬萬沒有想到，已經重傷的玉凌羽卻發出攻擊了，將全身所有的力量壓縮成一個球體，然後利用破空的力量，將這個球體送到了雷的腳下。
以這個位置而言，玉凌羽可是認真思考過的。
玉凌羽認為，雷防禦最弱的位置，就應該是在他的腳下。
雷失算了，或者說雷大意了。雷相信自己出手的輕重，雖然說玉凌羽現在抗擊打能力是越來越強，自己每天攻擊的時候，都會增加那麼一些。但遠沒有到自己一半的實力，所以，雷自信，自己一招，玉凌羽能恢復行動，至少也要到三個時辰後了。
可事實上，玉凌羽動手了。
雷驚訝的向後看了一眼，他可以肯定，玉凌羽並不是使用了拼命的禁忌招數，而是剛才那一擊，卻是沒有讓玉凌羽傷到完全無法行動的程度。
腳下傳來的感覺，讓雷心中多了一些滿意的快感。
玉凌羽變強，是讓雷高興的事情。
雷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玉凌羽那一擊不足以傷到他，但讓他摔一跤卻是完全可能的。
在魔界，能讓雷摔倒地人，足以驕傲一生。
「你不錯，還是那天你追問的問題嗎？」雷就坐在地上，看著這次真正是無法再行動的玉凌羽，手指輕彈將丹藥扔在玉凌羽口中。
「這次，我想問的是。這世界之樹，還有被拯救的可能嗎？如果有，機率有多大？」
「這算是兩個問題吧，算了，讓你佔一次便宜吧。」雷笑了笑：「拯救的機率，在最初的時候，就是我剛到魔界的那天，我認為，比例應該是一百萬年和一杯茶的比例。」
聽到雷這麼一說，玉凌羽反倒是佩服起雷了。
這樣低的機率，雷還敢去拼，這怎麼可能讓人不佩服。
「後來，第一個機會出現。就是我改變了世界之樹正能量與負能量消耗的比例，而且給了負能量一個很好的引導。並且壓制了負能量之中的死亡之力！這就讓機會升高了，從一茶杯，升到了足有幾個時辰。」
玉凌羽心想，一百萬年和與一杯茶相比，就算幾個時辰，這機率依然是太小了。
「第二個機會是，欲界那幫獸人竟然成長起來了，不止壓制著死亡之力，而且還在分解著死亡，這讓機會有增加了不少。然後，你的出生，讓這個機會提升巨大。」
「巨大呀！」玉凌羽原本想問，巨大有多大，但卻一想，如果換成問題形式，那麼雷有可能就不會再說了，所以換了感慨的語氣。
玉凌羽的心思，雷自然是知道的。雷也不會那麼小氣，既然提到一個問題，至少關鍵的部分是要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