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夷還打算繼續砍價,楊天揮了揮手,將他的話頭打住,道:「老哥兒,五十兩銀子沒問題,就算是五兩黃金都沒問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不知你答不答應?」
中年人一聽可以拿五兩黃金,立刻拍著胸膛道:「公子爺您就說吧,有什麼事兒,知道我能辦到,一定不說二話。╔╗」
楊天笑道:「其實這事兒也很簡單,我們也是第一次到洛陽來,有些問題想問你一下?你可要如實的回答我,而且是任何問題都要回答。」
中年人似乎生怕楊天反悔,道:「一定一定,公子爺就放心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別說,其他事情無不敢說,但在這洛陽城裡,大小事兒我都知道一些,公子爺儘管問。╔╗」
楊天笑道:「那我們邊走邊說。」
「好咧!」中年人指著左邊的大街道:「公子爺,這邊走。」
「老哥兒,你知道你貴姓啊?」楊天問道。
中年人咧嘴一笑,道:「公子爺客氣了,我哪有什麼貴姓啊,就姓李,單名一個山字。」
楊天道:「那我就叫你李大哥吧。」
「當不得!當不得!公子爺一看就是個貴人,您就稱呼我李山或者老李都行。」中年人連忙搖頭,不知道他真的是尊重楊天呢,還是看在錢的份上才這麼說的?
楊天笑道:「那我就叫你老李吧。╔╗我可不是什麼貴人,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就是萬千異人中的一個。我們昨天才到洛陽,這城市可真不是我們那兒的小縣城可以比擬的啊!真大!你們生活在洛陽,可真是福氣啊!」
李山臉上有些自豪,又有些無奈,道:「洛陽是天朝帝都,能住這兒確實有一股自豪勁兒,但這裡的賦稅也是整個大漢疆域內最高的。我看公子爺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就跟說個實話吧,你別看我今天收入挺高的,但平時每天能掙個一兩半兩銀子就算是不錯了,加上家裡的其他一些收入,一月能有四五十兩銀子。而我一家五口,每月各種苛捐雜稅加起來就有三十兩銀子。如果交不上來,就得離開洛陽城。哎……」
好傢伙,還真敢說實話!今天一天就將一年的錢給掙回來了,難道自己長得像冤大頭嗎?可能是吧。╔╗
楊天又問道:「既然這裡的苛捐雜稅這麼重,難道你們就沒打算從洛陽搬出去?」
李山嘆了口氣道:「這搬出去又能往哪兒搬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到哪兒都有苛捐雜稅。聽說前些日子,江夏百姓因為不堪重賦,發生暴亂,朝廷派兵鎮壓,死傷近百萬。摧毀村寨無數。哎!老百姓苦啊!」
楊天問道:「你應該是一位繪圖師吧,怎麼朝廷沒有徵召你?」說實話,楊天對這點確實很好奇,畢竟整個大漢疆域懂繪製地圖的人並不多,這可屬於戰略人才啊!
李山四下一瞅,道:「這大漢朝的軍隊早已經**了,真正懂行軍打仗的人就那麼幾個,不懂行軍打仗的人整天就沒想過正事兒,那會來徵召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