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楊天還是陪著糜芳呆在那間包房中觀看拍賣會。
兩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因此他們對拍賣會上出現的東西一般都沒有多大興趣,因此大多數時間他們都在閒聊,兩人的關係經過這一天的交往,倒也拉近了許多。
等到拍賣壓軸之物,糜芳一聽金英在臺上道出拍賣之物是一品材料鎮邪琅竹之時,臉上激動的表情便是傻子都能看明白。
糜芳問道:「將軍,不知這鎮邪琅竹可是白雲城所拍之物?」
楊天笑笑道:「子方兄好眼力,居然一眼便看出來了。這東西確實是我拿出來拍賣的。不然這拍賣會要沒有壓軸之物,豈不是遜色不少?」
糜芳苦笑道:「芳以為已經足夠了解將軍,足夠了解白雲城了,卻沒想到將軍居然還擁有如此異寶。現在我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啊!」
楊天道:「子方兄言重了,這不過是一種一品材料而已,又不是什麼天器、神器,如何當得子方兄異寶之說啊!」
糜芳道:「將軍有所不知,像這種異寶世所罕見,非福緣深厚之人不可能得到。而這鎮邪琅竹,其本身便有凝神靜氣之效,習武之人使用便可免去走火入魔之危。就算是普通人常年與鎮邪琅竹相伴,也能護心養氣,延年益壽。而如果有能人將這鎮邪琅竹製作成樂器,那更是難得之異寶。攻則能讓人身墜幻境,無法自拔。守則讓人靈臺空明,不受外邪入侵。」
這些功效楊天倒也基本知道,只是沒想到這鎮邪琅竹製成樂器後居然還有如此效果,看來還真是小看了這件奇珍。但要將其做成樂器,估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根據他的推測,要想使用一品材料。最少也得是聖級的生活職業才成,至於是哪一類生活職業,楊天現在還不得而知。因為他還未在自己領地中發現有誰能夠製造樂器。
忽然想起身邊不就坐著一位見多識廣之人嗎?連忙問道:「子方兄,你說這鎮邪琅竹可以製成樂器,不知何人可以?」
糜芳帶著一絲失落的語氣道:「能夠製造樂器的便只有巧匠。這種人專門鑽研製造各類奇技淫巧之物,而由於整個大漢朝對這一類人存在一些偏見,因此並沒有多少人從事這個行當。而要想使用鎮邪琅竹,最低也要聖級巧匠,這在整個大漢朝,恐怕都找不出來這麼一個人。」
楊天頓時就鬱悶了,本來他還幻想著製造一大批這類樂器,然後在戰場上讓人彈奏,然後直接便可以令敵軍繳械投降呢!現在既然糜芳都說了這類人才非常罕見,估計真的是很少。看來自己將這樂器用在戰場上,真的只是一個幻想。
哪知糜芳繼續道:「現在我們家族中倒也有四五位巧匠,不過等級最高的一個現在也僅僅只是大師級,而且資質也不是很高,要想再進一步已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將軍想將鎮邪琅竹製成樂器。還得另想他法。」
楊天心中一喜,開始打起了算盤,問道:「子方兄,不知這巧匠除了製造樂器,還能做些什麼東西?」
糜芳不疑有他,道:「這巧匠能做的東西倒是很多。不過大多用處不大,這也是大漢朝對這類人存在偏見的原因。他們製造出的東西大多沒有什麼特殊效果,只是外觀好看,或者是一些小巧機關之物,難登大雅之堂。不過我估計這也與巧匠這一行人才嚴重缺乏人才有關,很多技術都遺失殆盡。在先秦時期,墨家便是專攻巧匠這一行的大家,當時墨家制造出的各類物品,足以讓世人驚歎。」
楊天立刻道:「子方兄,小弟這領地內還真卻這樣一種人才,不知道子方兄可否讓你家族的其中一位巧匠轉投到我的門下?職業等級倒也不需要很高,我可以慢慢培養,有什麼條件,子方兄大可以提出來。」
糜芳笑道:「巧匠這一職業在我們家族中倒也不是很重要,送一位給將軍也沒有什麼問題,至於說條件,那可就見外了,以我們兩家的合作關係,一個職業等級很低的巧匠可擺不上臺面。不過家族中做主的是家兄,我得將這事兒稟報於他,讓他定奪。還請將軍稍等幾日。」
楊天笑道:「無妨!無妨!在下謝過子方兄了,作為回報,如果子方兄拍下這段鎮邪琅竹,在下便給子方兄打個八折,如果未能拍下,在下便再想辦法給子方兄弄上一段,還是以今天的成交價格的八折賣給子方兄。」他提出如此意見,自然是看出糜芳對這鎮邪琅竹非常渴望。
糜芳喜道:「將軍此言當真?」
楊天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