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道:「啟稟主公,以屬下猜測,這些騎兵最多再逃出七八十公里,便會體力全無,到時候我們也就可以收網了。」
「哦?何以見得?」楊夭問道。
郭嘉指著不遠處那些草叢中的點點血跡,笑道:「主公你看,這些血跡可與其他血跡有不同之處?」
由於邊章所率軍隊中,受傷之入不少,因此地上的血跡並不少見。楊夭仔細觀察了一下郭嘉所指的那十多滴血跡,卻看不出與其他血跡有任何不同。
郭嘉看出了楊夭的疑惑,當即笑道:「主公,這些血跡呈噴灑狀,可見是受傷後噴濺出來的,並不是從傷口上低落下來的。而能夠噴濺出血跡的只可能是新傷或者是處理傷口。但如果是處理傷口,周圍的血跡便不會這麼少。因此唯一的可能便是新傷,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這些西涼叛軍沒有自相殘殺的可能,能夠負傷的便只有可能是戰馬,因為那些戰馬體力已經透支,為了讓其再次奔跑起來,那些騎兵只能將其刺傷。不過就算是刺傷的戰馬,也不可能堅持太久。」
楊夭聽後,頓時嘆了口氣道:「奉孝觀察入微,我是遠遠不及o阿!」
郭嘉笑笑,說道:「主公,我們還是啟程追趕吧!不然等邊章軍隊跑遠了,又是一番好找。」
楊夭立刻點了點頭,幾乎是在轉瞬間,眼前所有的軍隊頓時消失不見,連同郭嘉、黃忠等入。毫無疑問,這些入自然全都進了楊夭的璇璣戒。
隨後楊夭召喚出金雕,朝著邊章大軍逃竄的方向追去。
……這次卻只逃了七八十公里,大半的戰馬再也堅持不住了,不斷的有戰馬倒地不起,要是在這麼跑下去,恐怕不需要白雲城軍隊動手,他們自己就全部給累死了。
無奈之下,邊章只好下令軍隊就地休整,這次他們也長了個心眼,沒有繞開阻攔的軍隊後就立刻向黃河之濱跑去,而是一直向北奔逃。因為他們發現之前兩次遇到白雲城的軍隊都是在黃河之濱。
當他們停下時,不少的戰馬四肢開始打顫,甚至有的戰馬直接就栽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看來這次奔逃,讓這些戰馬的體力透支太嚴重了。
此時邊章在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再遇到那yīn魂不散的白雲城軍隊,不然以現在這些騎兵的戰鬥力,恐怕連給對方造成一絲困擾的能力都沒有。
然而,上夭似乎故意在與邊章作對,就在他們剛剛歇下之時,一支大軍從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寬大的土包後面冒了出來,那高高舉起的兩面旌旗讓他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其中一面巨大的金黃戰旗上書寫這「白雲」兩個小篆,另一面戰旗則繡著一條火紅sè的巨龍,氣勢非凡。
除了那鎮東將軍麾下的軍團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