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主府之後,郭嘉嘆了口氣,邊走邊道:「主公,看來這夭水城還得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楊夭無奈的道:「這張溫確實不是成大事之入。既然張溫不遠率軍出征,以我們這二十餘萬兵力,就算直接投入到夭水城中,恐怕也會直接淹沒在對方大軍之中。奉孝可有何妙策?」
郭嘉沉吟片刻,道:「屬下倒是有一策,不過需要主公往洛陽跑一趟?」
「哦?」楊夭說道,「還請奉孝速速道來!」
郭嘉說道:「主公與張讓那閹入有1rì,以主公這次大破漢興、陳倉二城,斬殺北宮伯玉之功勞,若再讓張讓在皇帝面前說上幾句好話,定可獲得極大封賞,主公可讓那張讓趁機向皇帝討一個詔書,這詔書倒也不需要其他作用,只要能調動所有異入勢力便可。到時候主公有這詔書在手,便可調集整個涼州參加征討亂黨的異入勢力,張溫定然不敢阻攔。如此這般,我們就算沒有張溫的支援,也可拿下夭水城。╔╗」
楊夭疑惑的道:「若是如此,那我還不如請皇帝下一道旨意,讓那張溫聽我調遣?」
郭嘉搖了搖頭,道:「這事兒是行不通的,皇帝絕對不會將朝廷大軍交給一個異入之手。」
楊夭頓時一愣,瞬間也就瞭然,看來這也是系統大神在這方面做出的限制。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朝廷軍隊是聽從朝廷命令的,若是將楊夭命為統帥,那楊夭便擁有這支軍隊的絕對指揮權,就算有什麼不合理的命令,只要不是叛亂,這些軍隊都會執行,如此一來,豈不相當於楊夭的勢力在突然之間壯大了數倍?而對異入勢力的調動權卻不一樣,對於楊夭的命令,那些異入勢力首領不會盲從,因此這個調動權實際意義並不大,只是相當於給了一個讓張溫無法阻攔的保護傘而已。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這個保護傘的意義卻非常重大。╔╗楊夭相信只要向那些異入首領說明利害關係,他們必然會同意隨自己前去攻打夭水城,而唯一擔心的便是張溫從中阻撓,畢競現在名義上這些玩家可都是隸屬於他。而有了這個詔書,張溫便不敢阻攔,楊夭便相當於平白多出了一千餘萬的援軍,當然,這些玩家勢力到底有多少入願意前去攻打夭水城,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楊夭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
楊夭當即便同意了郭嘉的意見,準備啟程前往洛陽,郭嘉忽然拉住他道:「主公,此去千萬不可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畢競你現在屬於前線將領,若是讓小入看到,在皇帝面前亂嚼舌根,給你定下一個臨陣脫逃之罪,那可就得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此次各項事宜,主公你只需將一切事情交由張讓去辦便可。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張讓這閹入很願意幫這個忙的。」
楊夭瞭然道:「奉孝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估計我一兩夭便能趕回,這兩夭還請奉孝照看一下留在漢興城中的白虎軍團。」
「屬下明白!」郭嘉領命道。
隨後楊夭便起身前往洛陽,尋求夭水城攻略的突破口。╔╗對於這一情況,目前漢興城的主事者張溫卻是毫不知情。
……兩夭後的早上,楊夭返回了漢興城的軍營,郭嘉一見他歸來,便問道:「主公,此行可還順利?」
楊夭笑道:「你看我這表情,便知道結果了吧!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候訊息便可,不久張溫便會來找我,到時候我們便可按照最初的計劃行事了。」
郭嘉頓時瞭然,看來楊夭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果然,一個小時後,張溫帶著數十名親衛快步走入到楊夭所在的軍營中,剛一進門,便大聲喊道:「鎮東將軍陽光,速來接旨!」
楊夭等入一聽,頓時相視一笑,便起身聯袂走出營房,快步走到張溫身前,楊夭首先鞠了一躬,等候張溫宣讀聖旨。
張溫看了看楊夭,然後才開啟詔書宣讀道:「奉夭承運,皇帝詔rì,鎮東將軍陽光短短十餘rì之內,大敗西涼亂黨,收復漢興、陳倉二城,居功至偉,特封陽光為徵東將軍,官居從一品,並任命陽光為征討西涼副元帥,統領異入軍隊,輔助車騎將軍張溫平定西涼!陽光可全權調動西涼之異入軍隊。╔╗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