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莫當即大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命令本將?現在戰事將起,這城門豈是說開就能開的?」
邊章明顯的愣了一下,這扎莫怎麼說也見過他數次吧?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呢?而且自己之前也曾傳信給李文侯,告知他自己投奔天水城,不久前李文侯還回信稱讓邊章放心前來便可,他將掃榻以待。現在怎麼就成了這般情形了呢?該不是這傢伙見自己現在落魄,故意刁難自己吧?
邊章忍住心中的怒氣,道:「扎莫老弟,我是陳倉邊章啊!之前我們可是見過的。此次我兵敗而逃,前來投奔文候兄,也是徵得文候兄同意了的。還請扎莫老弟行個方便,放兄弟我進去。」
扎莫此刻心中激動啊!以前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卻低聲下氣的央求自己,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愜意的了,說道:「你說你是陳倉邊章,可有證據?現在兵荒馬亂,我得為滿城的百姓負責,萬一是假冒的,我可吃罪不起。」
邊章無奈的道:「我真是邊章啊!只是你要我證明,我如何證明?或者你讓文候兄出來,自然能見分曉。」
「哼!」扎莫喝道:「我們首領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休怪我城中將士的弓箭無情!」
「你……」邊章氣得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暗自將這扎莫罵了千百遍,決定等一會兒拿下這城牆之後,定將這扎莫碎屍萬段,想到這裡邊章也就才緩過氣來,何必與一個死人見氣呢?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時間,道:「不知我這印章是否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鄭先生在扎莫耳邊輕聲道:「扎莫兄,適可而止!別到時候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其實這鄭先生很不想勸說扎莫,畢竟他們對這扎莫可沒什麼好映象,如果能夠讓其將事情辦砸而受罰,鄭先生非常樂意看到。然而,這件事情雖然是扎莫全權負責,但他畢竟也有著輔助之責,真要出了什麼變故,到時候受罰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誰讓這扎莫是李文侯最親信的人呢?
扎莫冷冷的回頭看了鄭先生一眼,心中對其大為不滿,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個撒氣的主兒,這傢伙又來敗自己的興致,不過他雖生氣但也不糊塗,知道鄭先生所說也有些道理,當下便咳嗽一聲,道:「你將印章放上來看看,如果真能確定你就是邊首領,我自然會放你們進來。」
邊章看了看眼前那寬達十多米的護城河,以及那高高拉起的吊橋,不由得苦笑道:「扎莫兄弟,這印章如何放得上去?你看要不將這吊橋放下來?」
扎莫道:「你直接用弓箭shè上來便可,等驗明之後,我自然會下令放下吊橋。」邊章也不與他置氣,當下便從身邊一位士卒手中拿過一張長弓,將懷裡的一塊印章用布包裹著,然後插在箭頭上,彎弓向城牆上shè去。
只聽「嗖」的一聲,那箭矢穩穩的落在了城牆之上,雖然這邊章不是以shè術見長,但畢竟是一位實力強悍的武將,要將這一支箭矢shè到城牆上還是能夠輕鬆做到的。
扎莫立刻派人將那箭矢撿了回來,故作姿態的檢視了一下印章,其實就算不用檢視他也知道這印章絕對是邊章所有,如此做法不過是為了拖延一下時間,讓邊章心急而已。其實他哪知道邊章一點都不介意他拖這一時半會兒的時間,以他對扎莫的瞭解,基本上肯定對方一定會放他進去。
果然,那扎莫看完印章後,便笑道:「看來你真是邊首領!現在非常時期,還請邊首領見諒。我這就讓士卒放下吊橋,讓你們進來。」
邊章一副非常理解的樣子道:「扎莫兄弟如此做法也是應該的嘛!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相信這天水城有扎莫兄弟這樣的人把守,一定會固若金湯。」
扎莫哈哈一笑,心中頗有些得意,當即下令讓士卒放下吊橋。
邊章看著這緩緩落下的吊橋,心中充滿了激動,這加入白雲城的第一戰就要開始了,只要這一戰中表現好一些,將來他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終於,吊橋的頂端搭在了護城河的對面,邊章向那扎莫拱手道:「多謝扎莫兄弟!」說完,便向身後那一千軍隊招呼一聲,一群人便迅速朝著城內衝去。
當邊章那支殘軍已經有半數人馬衝進了城門之後,遠處再次飄起了陣陣煙塵,場面比之前邊章等人到來時壯觀多了。鄭先生看著遠處的情況,口中喃喃的道:「扎莫兄弟,情況似乎有些不對……」ps:封推了,請各位大大多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