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心中一驚,若是這箭射曱向他自己,他倒也能輕曱松躲過,但戰馬估計就很難了,雖然他胯曱下的戰馬非同凡響,但怎麼說也比不上一個帝級武將靈活。別說帝級武將了,便是特級武將估計都比它要強。
不過閻行卻不甘就此放棄,一把勒住戰馬,身曱體猛然向後一轉,手中長槍磕向那飛來的箭矢,瞬間便將那箭矢給打飛了。
但這一下閻行更加疑惑了,因為他發現那箭矢上所攜帶的力道非常微弱,與那速度完全不相匹配,若是對方的箭術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甚至閻行有生以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這種本領。
有一件事情閻行可以肯定,那就是箭術達到這種層次的人要想取他性命完全不是問題,從這點也可以看出,對方確實沒有殺他之心。但雙方敵對的情況確實存在,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對方想要活捉他。
想到這裡,閻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苦笑,曾幾何時,自己作為韓遂的左膀右臂,居然現在會成為別人俘虜的目標!
此時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卻再次被朝曱廷軍曱隊包圍,對方那位中年武將再次端起了巨弓,瞄準了他的胸膛。閻行只覺得自己瞬間便被鎖定,似乎不論自己做出什麼動作,那箭矢都能準確的射在自己身上一般。雖然猜測到對方對自己沒有殺意,但心中卻不敢抱著這種僥倖,一邊應付著周圍朝曱廷軍曱隊的進攻,一邊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那張巨弓之上。只要一有動靜,自己便飛速躲避。
然而,那位中年武將似乎故意戲耍他一般,只是將他死死鎖定,並沒有展開攻擊。
閻行心中非常抓狂,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分心逃走。就算他是帝級武將。但在這無數大軍的包圍中無法逃出去的話,恐怕最後也得被活活累趴下。
此時叛軍騎兵後方再起變化,他們雖然一直在向著北面逃走,但由於四周都是朝曱廷軍曱隊,使得他們根本提不起速度來。如同陷入了泥濘之中一般。令人憋悶不已。
好在朝曱廷軍曱隊並沒有刻意將武曱器向他們胯曱下那些坐騎招呼,不然,恐怕他們敗亡的速度就更快了。
這時卻從南面朝曱廷大軍之前行軍的方向衝來一支騎兵,只是由於南面那漫天的煙塵遮擋住了一切。唯一能夠知曉是騎兵衝來的便是那巨大的蹄聲,地面也隨著這聲音顫曱抖不已,一聲聲巨響就如同打擊在他們的心上,心臟也跟著一起劇烈的跳動。
很快,那支騎兵終於從煙塵中衝了出來。這些正在與朝曱廷大軍展開殊死搏殺的叛軍騎兵嚇了一大跳,那哪是普通的騎兵啊?對方那些坐騎全都是比普通戰馬大上一倍以上的犀牛,渾身泛著青色光芒的皮膚昭示著其具有的非凡的防禦力,加上在重要部位覆蓋的鎧甲,他們相信就算自己準確的命中這些坐騎,恐怕也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怎麼打?
這些叛軍騎兵不知道,就算他們知曉實力再強一倍,恐怕也無法阻攔這恐怖的騎兵吧?
毫無疑問,這支騎兵便是楊天麾下的青龍軍團。現在青龍軍團並沒有因叛軍騎兵的忐忑而有絲毫的停留。他們沿著之前撤離的大道瘋狂的向著對方衝去。
由於之前便已經做了安排,在這一線上並沒有任何朝曱廷士卒停留,因此青龍軍團的衝鋒沒有絲毫阻礙……
而就在此時,叛軍之中有不少的騎兵突然大聲喊道:「我投降……不要殺我……」
「太恐怖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投降吧!」
這些言語在叛軍之中頓時蔓延開來。雖然說出投降之言的叛軍騎兵不多,平均一百人中差不多隻有兩三人,若是平時,這兩三人恐怕在露曱出投降之意的瞬間便會被袍澤碎屍萬段。哪還由著他們這樣瘋狂叫囂。
但在現在這種情形下,這些降兵對於叛軍計程車氣打擊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致命的。而且此時大部分叛軍騎兵都在與朝曱廷軍曱隊激烈交戰,根本無暇顧及那些投降計程車卒。
在這種形勢下,那些投降計程車卒立刻飛快的朝著朝曱廷軍曱隊衝去,他們倒轉槍頭,表露曱出自己沒有反曱抗之心。朝曱廷軍曱隊對於他們的投降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會繼續逼曱迫於他們,立刻便將他們拉入到自己軍陣之中,然後收繳了武曱器和戰馬,讓後方之人統曱一看曱守。畢竟這些人新降,萬一出現反叛之人在後面捅他們一刀,那可就不划算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看到曾今的袍澤在選擇了投降之後並沒備有被對方擊殺,更多的叛軍心動了,只是他們心中還有著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