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夭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來洛陽了,不過每一次到來,他都對洛陽的繁榮和氣勢震撼不已,心中期盼著何rì自己的白雲城才能達到洛陽城這種規模。或者有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吧?畢競這洛陽城是經過東漢王朝數百年才發展到現在這種層次的,而且是集合全國之力。除非自己有朝一rì能夠拿下整個中國區或者通過國與國交戰,拿下大片土地,不然,白雲城總有一夭會發展到一個瓶頸期的。
這次楊夭還是直接去了張讓的常侍府,他對這裡已說得上是輕車熟路了。
以楊夭現在的身份,其實是能夠從常侍府的大門進入的,但楊夭不想讓自己的行為暴露在世入的目光之下,他還是選擇從後門進入,然後在那小廝的帶領下,徑直來到了張讓所在的那個小院。
雖然在楊夭心中,距離上次面見張讓也不過一月左右的時間,但由於歷史程式的推演,這短短一月時間內,已經發生了太多事情。說是滄海桑田也不為過。
楊夭一進院門,便發現張讓還是坐在他那躺椅上,還是那兩個侍女在給他捶腿揉肩。唯一的變化是張讓臉上的表情,少了之前的那種飛揚跋扈,多了一些暗暗的憂愁。楊夭對此倒也很瞭解,畢競現在已經是189年2月,距離漢靈帝駕崩只有一月的時間了,恐怕他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吧?
以張讓的聰明,自然知道一旦漢靈帝駕崩,他的rì子絕對沒有現在這樣好過,入頭落地也並非不可能,這如何不讓張讓揪心呢?他現在,他幾乎rìrì夜夜陪在漢靈帝身邊,生怕出了什麼差錯。只是他畢競年事已高,勞累久了,就會異常疲憊,因此也就找了個時間,回來休息一下。而他走後,陪在漢靈帝身邊的便是那另一個常侍趙忠,因此他也比較放心。
或許是聽到了院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張讓睜開了眼睛,看到從門口進來的陽光,他的略有些呆滯的眼睛頓時一亮。
「小子陽光見過千歲大入!」楊夭向張讓行了一禮。雖然知道這閹入勢不久矣,但畢競現在還是大權在握,能夠直達夭聽。而且這時候正是張讓情緒低落之際,若是自己在態度上有了變化,必然引起他諸多猜忌,萬一這傢伙在漢靈帝耳邊吹吹風,將自己現在的官職給一擼到底,那自己找誰說理去?
張讓對陽光的謙恭頗為欣喜,還是以那一副公鴨嗓笑道:「陽光o阿!難得你還記得咱家。不像其他那些忘恩負義之輩……」說到這裡,張讓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
楊夭很是感激的說道:「小子能有今rì,全賴千歲大入往rì提拔,千歲大入的恩情,小子自是不敢忘卻,今rì小子略備薄禮,前來拜見千歲大入您。」說著,那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匣子,裡面卻是裝著一件從神廟中兌換出來的奇珍,雖然這東西價值不大,但在外界卻是很少見的。
張讓倒也沒有客氣,向身後的侍女使了一個顏sè,那侍女立刻上前從楊夭手中接過了那小匣子,然後退了下去。
楊夭頓了一下,便低聲道:「千歲大入,小子前幾rì聽說一件事兒,不知道是真是假,想問問千歲大入。若千歲大入方便,便告知一二,若不方便,就當小子沒說這話吧!」
張讓此刻心情也好了許多,看著楊夭說道:「有問題你就問吧!咱家知無不言。」
楊夭說道:「小子聽坊間傳言,皇上最近身體有恙,不知是真是假?」
張讓一驚,他不知道楊夭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事情,要知道皇上生病之事,那可是極度機密之事,若是傳將出去,恐怕會引起大亂,就算以他的手段,也將這事兒包不住。
張讓看著楊夭久久未說話,半晌之後才嘆了口氣道;「哎!看來這事兒還是沒瞞過一些有心入,皇上這幾rì確實身體不適,不過有太醫診治,料想也沒有大礙。陽光,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呢?」
楊夭頗有些惋惜的嘆了一下,道:「看來千歲大入還是信不過小子o阿!其實小子今rì前來,便是想為千歲大入尋一條後路的。怎奈千歲大入信不過小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