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陣,便已到了晌午時分,楊天也沒打算返回白雲城,便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將郭嘉和黃忠從璇璣戒中放出來,然後三人一起進了一家品味高雅的茶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得不說,這洛陽的物曱價確實夠貴的,他們要的茶是上等的碧螺春,但一壺茶卻要了他們二十多兩銀子,這價曱格,恐怕大多數人都享用不起。也因此,在這茶樓中非常的清淨,再加上現在還是上午,很少有人坐在這裡喝曱茶。
「奉孝,你認為張讓明天會給我們多大的驚喜呢?」楊天將之前在常侍府上與張讓的交談內容告訴郭嘉之後,便向其問道。
郭嘉隨口喝了一口茶,然後淡淡一笑,道:「主公只管放寬心吧!只要這張讓還想著以後萬一遭難了,還有一個穩妥的避險之所,那就一定會盡心竭力的為主公將這事兒辦妥。而且我們這次送給漢靈帝的錢財算下來恐怕也有數十萬兩黃金,就憑著這些黃白之物,就足以從一個普通百曱姓變成二三品大員了。何況主公你還有大功在身。其實若論討好漢靈帝,此時送上一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石乳神液,那效果是最好的,就算主公你要一個三公之位,皇上也會輕易應下來。只是治好了漢靈帝,可就將主公的佈局完全打亂曱了,此法不可取。」
楊天聽後,也深以為然,這次送出的物品,他們之前就已經討論過,一切以黃白之物為主,不可使用有著特殊功效的奇珍異寶,影響現在事態的發展。
這時,黃忠說道:「主公,依屬下之見,這張讓的處境恐怕也沒有那麼危險吧?畢竟他們在宮廷之中呆了這麼多年,自然也有一些根底,就算漢靈帝駕崩,張讓等人要保住性命應該也不難吧?萬一這張讓不將這事兒放在心上,我們所做的那些安排不就白費了?」
熟知歷曱史的楊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宮廷之中,權曱利更迭是最複雜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張讓自認為沒有太多危險,但也不可能不考慮一下後路。更何況,這在漢靈帝面前美言幾句,對他本人也沒有任何損失。因此,張讓絕對會有所行動的。而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卻是在漢靈帝駕崩之後,如何處理洛陽城內那複雜的關係。」
郭嘉淡然說道:「主公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這一切還得等到漢靈帝真的駕崩之後才能見分曉。」
一壺茶喝完,楊天等人談得也差不多了,而且時間也到了中午,便付賬離開了茶樓。
三人剛一走出茶樓,迎面走來一個人,他在看到楊天的那一瞬間,頓時就愣住了,好在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高興的道:「陽光大哥,你也到洛陽城來了?」
楊天仔細一看,感情這人便是之前為了競爭新手村在洛陽城報名之時遇到的那位玩家雄魚。這雄魚自從上次在洛陽城分別之後,楊天還見過一次,那次便是他從天之驕子手中購曱買拍賣行建築圖紙,雄魚與那天之驕子是好友,便跟著他一起出來交易的,只是那次楊天帶了面具,雄魚並未認出他來。
其實不論是第一次在洛陽城見面,還是第二次在荊州見面,雄魚都不知道楊天的身份,但在第一次認識的時候,雄魚卻是看到了楊天的本來面目,而等到楊天的身份暴曱露,雄魚在論壇上自然也看到了楊天的照片,這時候他才知道那與自己結識之人便是天下第一城的城主陽光,這讓他心裡多了一些激動。
不過這傢伙倒也知道他與陽光也只是一面之緣,甚至連交情都說不上,所以雖然知道了楊天的身份,也從未與楊天聯曱系過。只是他沒想到現在在這洛陽城內,居然再次遇到了陽光,這機率與中彩曱票差不了多少了。要知道以洛陽城那龐大的面積,要在茫茫人海中與一個人相遇,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對於這位叫雄魚的玩家,楊天的印象還不錯。他對雄魚能夠知道自己的真曱實身份並不感到驚訝,如果這時候雄魚還稱呼之前他編纂的假名,他反而會覺得對方虛偽了。當即笑笑道:「雄魚兄,你不是也到洛陽城來了嗎?難道只准你來,而不許我來啊?」
雄魚頓時苦笑道:「我哪敢啊?我只是覺得在這裡也能碰到陽光大哥,覺得很驚訝而已。陽光大哥,你之前可將我給騙慘了,居然編了個什麼揚子的假名字,完全將我給矇在鼓裡。估計那次從天之驕子手中購曱買拍賣行建築圖紙,也是陽光大哥你本人吧?我就說當時我怎麼看那背影這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