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君卻不屑的說道:「織田軍,如果是靠忍受取勝,如何能夠體現出我們大倭軍隊的優勢?我們大倭國能夠傳承發展到現在,靠的是智慧!是無人可擋的武士道精神!如果我們只是靠人數拿下扚漁關卡,那對士氣同樣是一個打擊,畢竟要比人數,我們與z國區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就算現在拿下扚漁關卡,很多人心中也不會堅定的認為我們能夠打敗z國區軍隊,肆掠於對方的疆域之中。」
織田君對宮本君的說法並不是很看好,精研各國曆史的他自然知道白雲城的幾大謀士有多麼變態,要與這些人玩智謀,恐怕會適得其反。當然,對於今天晚上的行動,織田君還是抱著一些希望的,不然他也不會親自過來。他對自己麾下那些掌握了五行遁術的武士可是很有信心的,為了培養這些人,他可是花費了巨大的精力。
此時的城頭上,已經是血流成河,只是在白天的時候,城頭上已經被鮮血染紅,血液凝固之後,砌牆的石頭變成了深黑色,在夜裡,便直接看不到這些血液了,唯一讓眾人覺得心慌的便是那不斷的飄入自己鼻孔中的血腥氣。
在很多時候,一個倭國士卒剛剛從牆垛處冒出頭來,便會迎來一支長槍的攻擊,就算他僥倖躲過了一次攻擊,但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在攻城戰中,攻城方之所以處於劣勢,便是因為他們無法直接攻擊到對方軍隊,就算爬到牆頭的時候,也因為自己所站立的地方狹窄,無法移動,看到對方的武器攻過來,也只有硬抗。一旦腳下移動幅度過大,很可能便會一腳踏空,直接跌落下去,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戰場是殘酷的,不僅僅是因為在這裡會死人,還因為它會不斷的產生缺胳膊少腿之人,而這些人若得不到有效醫治,這殘廢可就會跟隨他一輩子了。但是對於玩家而言,還是有一個很佔便宜的事情,那就是在一般情況下,就算殘廢了,在重生復活之後,又會重新恢復正常。但是,就算如此,也沒有人願意自己在戰場上受傷,畢竟自殺比他殺更加讓人恐懼。
楊天等人站在戰場後方,冷冷的關注著局勢的變化。
在有些中混了這麼久,楊天也逐漸習慣了戰爭和死亡。現在的他與剛進遊戲的時候有了明顯的變化,記得在當初為了讓大牛晉級王級武將,卻使得一位特級武將丟了性命,當時楊天還為此沉悶了很久。現在,楊天不會在這樣了,有時候站的高度不一樣,行事方式也會不一樣。但唯一沒變的便是他之前所做的承諾,每一個戰死的白雲城士卒,其家屬都會得到最好的撫卹。
「主公,看來今天晚上這些倭國賊寇比白天還更加瘋狂啊!」賈詡看著正在瘋狂進攻的賊軍,皺著眉頭說道。
楊天說道:「這也是很正常的,在今天白天,他們派出了高階武力單元進行突襲,結果卻以失敗告終,這讓他們心裡提高了警惕,知道若是從正面突襲,一時半會兒不會奏效,因此便將主意打到了這夜間偷襲上。若是這次還是不能成功,他們恐怕就真的只有採取人海戰術了。」
陳宮這時候說道:「如果倭國賊寇只是按照這種方式攻城,我們防守的難度倒也不是很大,最多在人員消耗之後再從白雲城調人來便可。同時我們還可以向大漢疆域內的其他勢力借兵。但若是對方還有什麼後招,我們可就得小心應付了,據屬下所知,這些倭國軍隊還擁有不少的水生寵物,當初他們在這一帶遊蕩的時候,屬下便發現了不少。」
「水生寵物?」楊天一愣,這玩兒意的限制非常大,一般來說,除了水軍之外,沒有其他人願意以水生怪物做寵物,不過這水生寵物在海戰中卻又有著強大的優勢。但現在這裡卻不是海戰,魚怪也不可能從海面直接躍上牆頭,對上面的守軍展開攻擊,因此楊天並不是非常擔心,說道:「這玩意兒在這樣的戰爭中作用不是很大吧?」
陳宮卻道:「主公可不要掉以輕心,水中的怪物比起陸地上的野獸而言,種類和數量都要多處不少。而且魚怪的能力千奇百怪,不排除他們能夠弄到一些比較偏門的魚怪,扭轉這場戰爭的局勢。而且,扚漁關卡並不是沒有漏洞,比如下面的水道,我們之前之所以能夠以微弱的代價拿下扚漁關卡,便是通過下面的水道。後來我們雖然對水道的防衛系統進行了改造,但卻同樣無法根除所有的漏洞。因為那水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下面的鐵柵欄阻攔普通的人或許還可以,但若是敵人手中擁有地級武器,花些時間也是能夠將柵欄弄壞的。我們唯一能夠防備的只有儘量做到不讓對方偷襲得手。」
楊天聽後,頓時沉默不語,倒不是他心裡責怪陳宮潑冷水,而是覺得現在扚漁關卡的形勢確實很嚴峻,不過當他抬頭看到郭嘉、賈詡和陳宮等人的時候,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有這些人在,加上作戰勇猛的白雲城將士,一定能夠守衛好扚漁關卡的。
而就在此時,忽然從後面第一個通往下方水道射擊孔的入口處跑出了一個士卒,他來到楊天身邊之後,立刻說道:「啟稟主公,屬下從下方射擊孔處看到倭國賊兵正在攻擊柵欄,試圖將柵欄破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