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呂布有些頹然,朝著那兩位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葉祥放開。
葉祥同樣能夠理解呂布現在的感受,起身之後,立刻開解道:「主公,可能事情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困難,如果陽光真有那種可以任意傳送人員的能力,那今天晚上主公可能就回不來了。由此可見這種傳送也是有限制條件的。甚至還有可能是陽光欺騙了王允,將黃忠二人藏在了客棧中,或者是藏在距離客棧不遠的地方。」
葉祥的話無疑深得呂布之心,剛才的擔心頓時消散了大半,甚至由於今晚的失敗產生的對葉祥的不滿也少了不少,頓了一下後忽然喜道:「葉祥,你說如果這陽光真的欺騙了王允,我們是否可以從中運作一番,讓這兩人鬧翻呢?」
葉祥卻搖了搖頭,說道:「主公,這恐怕不太可能。王允現在就算知道陽光欺騙了他,他也不會對陽光怎麼樣。這就如同主公可以有恃無恐的去攻擊陽光一樣,因為王允不放心長安城,同樣也不放心主公你和陽光,他需要你們來守衛長安城,同樣也需要你們來相互制衡對方。只要你們的行為沒有觸動王允的根本利益,他都不會跟你們任何一人徹底鬧翻。」
呂布嘆了口氣,這道理他何嘗不明白呢?可是正因為王允這種左右逢源的想法,才讓他更加厭惡這傢伙。可是現在確實不是徹底與王允鬧翻的時候,他雖然實力強悍,可是論起對朝廷的掌控,一百個他也比不上王允。如果沒有了王允,他絕對不可能有現在這種地位。當然,如果沒有他,王允也絕對不可能在司徒的官位上坐得長久,因為有很多手握重兵的人都在凱覦著他的位置呢!所以二者現在是相互依存的,不過相對而言,呂布對王允的依存度更高。
半晌之後,呂布冷著臉說道:「葉祥,在剛才那一站中,我們損失巨大,特別是臧霸的失蹤,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我推測,臧霸應該是被陽光這廝給活捉了。你想想對策,看看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將臧霸給救出來。
葉祥還是搖頭,說道:「主公,以陽光的手段,以前各大戰爭中復活了大量的人,卻從未聽說過有人從他手上將人救走的,因此這個可能性非常低。除非我們能夠付出足夠的冇代價,從陽光手中將臧霸贖回來。」
呂布頓時冷哼一聲,道:「我與陽光那廝有不共戴天之仇!怎麼可能與他進行談判!這事休得再提!……你先退下吧!我先好好的想想。」
葉祥心中嘆了口氣,其實呂布的回答他也能想到,以呂布那自傲的個性,自然不願意低頭求著陽光放人,那結果自然是註定了。葉祥雖然有心勸說,但也知道不可能改變什麼,當下也就躬身告退了。
屋子裡只剩下呂布一人了!他心裡充滿了不甘,以他看來,這楊天不過是仗著運氣好而已,哪能與自己相提並論,現在居然還想從自己手中奪權?那簡直想都別想。雖然今晚的襲擊失敗了,但呂布並沒有打算放棄。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嗎?明著殺不了對方,還有其他手段呢!
呂布的願望是註定無法實現了,因為在天還未亮的時候,楊天就已經坐著傳送陣回到了白雲城。倒不是楊天突然不打算去見王允了,而是出現了意外情況,他不得不先返回白雲城。
具體的原因有些在楊天的意料之中,可也有些在楊天的意料之外。在他意料之中的是軒轅劍率領著艦隊即將抵達拘漁關卡,估計時間就在今日上午。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另一個方向,還有一支艦隊,幾乎與軒轅劍一同抵達拘漁關卡。當然,沒人認為這支艦隊是波才率領的那支,因為艦船上鮮明的旗幟表明了這支艦隊是屬於織田信長麾下的。
從方向上來看,軒轅劍是從正北方向向南行駛,而這支隸屬於織田信長麾下的艦隊則是從東北方向向西南方向航行。而且目前兩方相距還有三四千公里,可能都還沒有發現對方,都是一個勁兒的向拘漁關卡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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