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門簾很快被開啟了,一位武將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很是不耐,畢竟這些天一直行軍,本就疲憊不堪,現在好不容易睡上一覺,卻被半夜吵醒,他會高興才怪。不過在他從帳內走出的那一瞬間,忽然感覺一陣微風從身邊吹過,可現在沒有風啊?
武將回頭看了看,見門簾已經自然垂下,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當下也就打消了疑慮,轉頭向身前的幾位士卒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為何深夜喧譁!」
其中一位士卒說道:「啟稟大人,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檢視……」
這人話還未說完,剛才離去的那五位士卒卻已經快速返回來了,從他們的表情上就可看出,此行沒有任何收穫。這武將也就不理會那正在說話計程車卒,皺著眉頭向剛剛走過來的幾個士卒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領頭的那位士卒見首領問起,頗有些忐忑的回答道:「啟稟大人,屬下剛才趕到聲音傳出來的地方細細查過,並沒有發生任何可疑之處,而且當時已經有很多巡邏人員趕了過去,他們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麼。」
這武將頓時就火大了,怒道:「什麼都沒有發現?這深更半夜的,難道是鬼叫不成?」
這士卒面色蒼白,他可真擔心頭領一氣之下將他就地處決了,在這亂世之中,死一兩個士卒真不算什麼大事,當下支支吾吾的說道:「屬下……屬下估計可能……可能是某個士卒……故意惡作劇!所以……」
「惡作劇?」這武將一臉烏黑,他也知道這個可能不能排除,可是在這大戰將至的時候,居然還有人搞這種惡作劇,凌遲處死都不為過,於是他當即下令道:「繼續給我查!不論是惡作劇也好,還是真有敵人潛入也罷,必須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否則,你們就等著受罰吧!」
「是!大人!」所有計程車卒立刻領命,他們卻是清楚,這武將所說的話絕對不是對他們某一個人說的,如果大人真的發起火來,他們這幾個人的曰子絕對都會不好過。
這武將也就不在理會這些士卒如何去調查此事,轉身進入了大帳中,準備合衣躺下繼冇續睡覺。
就在他剛剛躺下的時候,憑著從殺場上鍛煉出來的直覺,他感到了一絲危險,可是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絲冰涼便從頸部傳來,這武將就算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脖子上正放著一把利劍,只要自己稍有動作,這利劍絕對會割下自己的頭顱。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一般來說有自知之明的人都活得比較長久!」一個聲音在他旁邊傳來,不過他卻不敢轉頭去看,從聲音上判斷,這說話之人年齡不是很大。而且在這一刻,他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這人絕對是在自己剛才離開營帳的那一瞬間進來的,而且可以肯定他擁有隱身的能力。
這位武將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激動,否則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頓了一下才說道:「閣下是誰?為何深夜潛入我軍大營?」
楊天笑笑道:「你雖然沒見過我,但一定聽過我的名字,我就是你們這些天一直想要殺掉的陽光。怎麼樣?是不是很吃驚?」
這武將確實很吃驚,他之前雖然也猜測過身邊這位控制住自己的人會是白雲城的高手,但卻沒有想過竟然是陽光本人,以楊天現在的身丨份,冒著如此風險潛入敵營明顯有些太冒險了。他沒有懷疑對方所說的話是不是真丨實的,畢竟不論從哪方面講,都沒有人去冒充陽光。
楊天見對方沒有說話,便淡然一笑,說道:「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我的身丨份,那你是否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這武將倒也乾脆,直接說道:「我叫胡昊,豫章郡都尉麾下的一位萬夫長,與大人的相比,卻是有些微不足道。我想大人深夜進入我軍大營,應該不會只為了取我小命那麼簡單吧?」(。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