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思,你是屬老鼠的嗎?怎麼像是剛從洞裡鑽出來的?」楊天沒想到這一擊能有如此效果,想想範德思剛才的遭遇,楊天覺得比殺掉對方五六萬士卒還要解氣。只可惜範德思的擁有這天人之境後期的實力,黃忠與他相比還要差上不少,所以這一擊除了讓他看起來外觀狼狽一點之外,實際上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範德思面沉如水,當然就他此刻那黑臉,別人也是看不出表情的,大聲說道:「陽光,我承認你實力很強,甚至我們這些人都拿你沒轍。但可別忘了,這可是戰爭,這次我的目的是奪回瓦格城,你覺得憑著你一個人的實力能夠攔下我方千萬大軍嗎?」
楊天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麼有信心拿下瓦格城?你口中的那千萬大軍確實很強大,但現在還有一千萬嗎?剛才那一戰估計已經損失了上百萬之巨了吧!」
範德思聽了心情煩躁,他對剛才的損失也進行了大致的瞭解,損失一百萬只是保守的估計,算上一些艦船損毀衝入河中之人,恐怕數量接近兩百萬。雖然他剛才說自己有千萬大軍,可他自己卻知道,這千萬大軍是有很大的水分的,就算加上操控艦船的水手,整支艦隊的人員數量也只有八百萬多一點。剛才那一戰差不多已經去掉了整支隊伍的四分之一。
「給我圍住!箭雨覆蓋!」範德思指揮著軍隊朝著楊天這邊圍攏過來,不過他本人卻沒有行動,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衝上來,必然會遭到楊天雷霆打擊。
無數的聯軍士卒朝著土牆衝來,弓箭手不斷的拉弦射擊,可是那土牆非常厚實,箭矢根本無法射穿。甚至連拋射都無法起到效果。範德思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只好將希望寄託在近戰兵種衝到土牆外時,能夠迅速衝進去擊殺敵人。
大軍如蟻群一般湧到那溝壑前,四五米寬的距離對八階士卒來說問題不大,甚至七階的輕甲士卒也沒多大問題,但重盾兵之類的重甲士卒卻沒有能力越過去。甚至想要跳下溝壑,再從另一面爬上來也辦不到。
這時候,楊天麾下的術士終於開始攻擊,風箭……火球……落石術……地刺術,只要能對敵人造成傷害的手段,他們全都用上了。而且是毫不保留的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實力。這樣雖然會使他們精神力消耗加速,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持久戰,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給敵人帶來最大的傷害,這才是他們所追求的。
從溝壑到土牆,還有三百多米的距離,可是這段距離卻給聯軍士卒留下了深刻記憶,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跟他們國家的魔法師軍團作戰一般。可在他們國內,成規模的魔法師軍團最多也就八階實力,現在這些傢伙最低都有著九階二品的實力,任何一個八階士卒受到對方的攻擊,那都是一擊致命的。
「沼澤術!」這是土系術士和水系術士聯合發動的複合法術,土牆之外頓時出現了一片片兩三尺深的泥漿池,原本這沼澤術的效果還會更好,可是由於他們現在追求的是範圍的廣闊,所以就降低了深度。反正他們也不是為了讓對方沉入沼澤之中,只是需要拖延對方的速度而已。
一分鐘過去了,聯軍士卒還在泥潭中掙扎……
十分鐘過去了,情況還是沒有好轉,唯一的差別就是泥潭中出現了很多的屍體,讓那些士卒多了一些墊腳之物。可對於聯軍士卒來說,他們並不希望看到這一幕出現,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也會成為別人的墊腳石。當然,對玩家士卒來說卻沒有這方面的壓力,他們就算死了,也會立刻化作白光在原地消失。
毫無疑問,黃忠是在場所有人中擊殺效率最高的,在確定了老貝里等人未曾出現在附近的情況下,他也升到了空中,手持烈陽神弓,就如同箭矢不要錢一般不斷的射出。其速之快,讓人應接不暇,最關鍵的是,他每次射擊都是十來支箭矢同時射出,還能分別鎖定不同的目標,其殺傷力完全可以比擬現實中的金屬風暴了。
不過,聯軍軍隊的數量太多,儘管黃忠等人殺了一批有一批,但對方的陣線還是在不斷地向前推進,雙方在土牆內外膠著了半個小時,終於讓聯軍軍隊抵達了土牆之下。
土牆雖然能夠抵擋箭矢的攻擊,但卻無法再對方強力武將的撞擊下儲存,眨眼的工夫,土牆紛紛被推到,楊天也在這一瞬間將所有的術士收進了璇璣戒中。
沒有了這些術士的羈絆,楊天再也沒有任何顧慮,直接朝著範德思衝去,這可將範德思嚇得不淺,一個瞬移之術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這一情況無疑讓楊天非常鬱悶,自己的地遁術每天只能使用一次,可範德思這技能怎麼還沒完沒了了?他剛剛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怎麼又能使用了呢?這也太逆天了吧?
其實楊天不知道,範德思的這個技能冷卻時間雖短,但傳送的距離卻是很近,最遠也不能超過三公里。也就是說,如果是在平原地帶,就算範德思使用了瞬移技能,以楊天的視力,也能很快將其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