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祥指揮著艦船向右側直撲過去,他非常清楚,如果任由對方的大型投石器這樣攻擊,自己這些艦船絕對會一艘一艘的被對方擊沉。只有讓艦船靠攏,雙方進行短兵相接,這樣才能將對方逼退。這是這幾天他在海上與對方鬥智鬥勇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數息之後,王正祥的艦船便轉舵向右側駛來,可是當他們前行了數百米之後,還是沒看到敵艦的蹤影,可頭頂的巨石還在呼嘯而下,此時已經有數艘艦船被巨石砸中,大量的海水倒灌進來,已經無力前行,在海面上載沉載浮,隨時都有可能沉默,至於船頭的燈籠,早在劇烈的震動中毀掉了。
「用投石器攻擊,試探對方的方位!我就不相信了,對方的艦船能夠沉到海底去。」王正祥狠狠的下令道。
忽然,一塊巨大的石塊從天而降,砸在了王正祥身後,他的運氣確實夠好,要是這巨石在向前偏那麼一兩米,王正祥可就被砸成一堆肉泥了。
不過就算他躲過了巨石的直接攻擊,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掀翻出去,直接砸出了三四米遠。
王正祥實力畢竟不弱,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但還是翻身站起,迅速的衝到被巨石砸出的那個洞口,偏頭看了下去。
這不愧為是王正祥麾下的旗艦,黃金級戰艦的抗擊打能力確實比低等級的戰艦強多了,那由大型投石器投擲出來的巨大石塊竟然沒能一次將艦船擊穿,而只擊毀了艦船的外層夾板。看到這一幕,王正祥終於稍稍放心了一些。他剛才還真擔心連黃金級戰艦都無法抵抗大型投石器的攻擊,這可就悲劇了。
這次王正祥卻是不敢繼續帶著旗艦向前衝了,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一旦他死了,對麾下軍隊計程車氣打擊將非常大,說不定整支艦隊都會葬送於此。在他的命令下,一艘艘艦船從旗艦兩側越過,徑直朝著前方衝殺而去。
正在這時,一位武將快速從船艙裡衝了出來,大聲嚷道:「領主大人,大事不好,剛才我接到訊息,杜門等幾位首領的艦隊附近也遭遇到敵艦襲擊,此刻同樣陷入激戰之中。」
王正祥臉色頓時一變,他想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對方將艦隊分成了數個小隊,然後趁夜突襲,擾亂計劃?這似乎對對方沒什麼好處吧!原本規模就不是很大的艦隊再這樣一分散,戰鬥力必將銳減,怎麼與他們抗衡?
可是他目前所遭遇的情況顯示出對方的攻擊力不僅不弱,反而非常強大。難道對方將自己這方當成了主攻點?
王正祥的想法也正是其他幾位東南亞玩家勢力的想法,因為他們同樣遭遇到對方的強力襲擊。可是由於夜晚漆黑,他們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虛實,更無從分辨對方的艦船數量,這完全是一場資訊不對稱的戰爭。
當然,有一方艦隊對自己所面對的情況瞭解得非常透徹,那就是杜門,原因就在於旺達在他的艦船上。對於一位實力達到化生之境的隱士高人來說,黑夜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一兩千米之內的景象同樣能盡收眼底。可是在杜門看來,自己面對的就是九鬼嘉隆那支艦隊的主力。只是這支艦隊中卻多了一人,那就是于吉,這傢伙就站在船頭上,死死的盯著自己這邊,倒是沒有參戰的意思。
雖然于吉沒有出手,可他卻將旺達給震懾在船艙中不敢出來。旺達之前與于吉交過一次手,知道自己與于吉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如果現在與他對上,那無異於找死,所以他只有當起了縮頭烏龜,壓制著自己的氣息,不讓于吉發現異常。
大量的巨石和弩箭不斷的朝著東南亞聯軍艦隊傾洩,杜門聽到遠處傳來的真正哀嚎之聲,心如刀絞。在這一刻,他並沒有絲毫悔意,反而對白雲城的恨意更甚,讓他更加堅定了將白雲城從不敗的神壇上掀下來的想法。
如果這時候有人不受黑暗的影響,從空中向下觀看,便能發現在東南亞聯軍艦隊外圍,一共有三支艦隊分三個不同的方向對東南亞聯軍進行攻擊,將原本呈犄角之勢防禦的聯軍艦隊死死的牽制住。而且這三支艦隊還在靈活的向外退走,吸引著東南亞聯軍越來越分散。
不過這一情況卻沒有得到杜門等人的關注,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追趕的便是那支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後的那支艦隊的主力,自己只需要咬住對方,等到另外兩股艦隊將他們所面對的小股敵艦消滅,自然會追上來共同對抗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