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到了郭家的別墅,看我們回來了,郭鴻儒的手下都紛紛圍了上來
「老大,沒事?」葛叔問道
「老大,我正想找人殺過去呢?哎,這不是焦閻王嗎?靠,你他媽怎麼成這幅德行了?」坎昆看著焦閻王大笑起來
焦閻王瞪了坎昆一眼:「坎昆,你他媽笑什麼,老子是來做客的」
「啊?哈哈,做客?」坎昆笑的大聲了
「把小姐送回房裡去」郭鴻儒到了大廳裡,吩咐了一聲,過來了一個僕人,上來要扶小姐
郭菲菲一擺手:「不用扶,我沒事」拉著我的胳膊:「天宇,你到我房間來玩」
「菲菲啊,天宇等會再去你那裡,我還有點事情要說」郭鴻儒笑著對郭菲菲說道
郭菲菲小嘴一噘:「那你快點」說完看了我一眼,跟著僕人上樓去了
焦閻王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郭鴻儒轉臉看了看焦閻王,到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瓶紅酒,倒在杯子裡喝了一口,笑著走到焦閻王跟前:「焦老弟,要不要喝一口啊」
「我的郭大哥,想怎麼樣就快點」焦閻王還沒說完,郭鴻儒一下子把酒瓶砸在了焦閻王頭上,砰的一聲,酒瓶應聲而碎,立刻,紅酒混著血水從焦閻王的頭上淌了下來,玻璃渣子撒了焦閻王一身
焦閻王真夠牛的,這一酒瓶子砸下去,居然沒昏過去,只不過好像暈了,愣愣的看著郭鴻儒,好像不認識一樣
「媽的,敢跟老子玩兒這套」郭鴻儒拿了一個手巾擦了擦手,靠到焦閻王跟前:「是不是很好玩兒啊,嗯?」
焦閻王沒有說話
「那老子就陪你玩兒到底,你不是沒有親人嗎?你不是光棍一條嗎?那我就玩兒你,老子玩兒死你」郭鴻儒低聲狠狠的說道
焦閻王眼裡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大哥,我不是一時糊塗嗎?」焦閻王小聲說道,用手抹了一下流到眼邊的血水
「一時糊塗,你他媽可是糊塗了好幾次了,你也不看看,西崗市幾個人敢跟我郭鴻儒玩兒這個?」
郭鴻儒轉身走到坎昆跟前,一下從坎昆腰間拔出來一把槍來,用力在槍栓上一拉,幾步走到焦閻王跟前,頂在了焦閻王腦袋上:「還要不要玩兒啊?」
「大哥,大哥,不玩兒了,你說,你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焦閻王知道郭鴻儒不是鬧著玩兒了
「條件?怎麼?你還想回去?」郭鴻儒的槍在焦閻王眉頭上動了一下
「別,別,大哥,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這樣,以後我把城北所有的生意都給你,有財大家發嘛」焦閻王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水,流出一道道的紅印
「城北?呵呵,我連城南的也要了」郭鴻儒說完,猛的從一旁拿過一個墊子,擋在了焦閻王頭上,焦閻王啊的一聲大叫,剛要躲避,一聲悶響過後,就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媽的,這可是我次見到殺人的場面,不過倒是沒有看出多血腥來
郭鴻儒把槍給了坎昆,說道:「讓人把屍體處理了,葛叔,你負責,今天晚上就把焦閻王所有的場子都搶過來,坎昆,你負責城南修車廠,凡是能跟我們的,每人給兩萬塊的安家費,不跟我們的,直接就做了」
葛叔問道:「老大,這樣會不會動靜太大?」
「大什麼?反正焦閻王也是政府的眼中釘,我們除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高興呢,現在不除,遲早會養虎為患,到時候想除都除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