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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1 洞房洞房(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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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心白晰如玉的臉蛋兒現在也呈現出紫裡透黑的顏色,有血管爆裂的危險,她急吸了口氣,趕緊拿起根粗些的銀針瞅準了位置,捻動著插進楊凌的尾椎骨處,別過頭去對韓幼娘道:「夫人,請細細捻動銀針,直到老爺覺得覺得不適為止」。

什麼叫不適為止呀?楊凌正納悶兒,韓幼娘已怯怯地道:「我我不敢下手,爹說穴位不可亂碰,那地方輕則殘廢、重則喪命,姐姐,還是你來吧」。

高文心無奈,只好回過身來捻住兩指拈住那根銀針,三指虛懸微微地有規律地抖動著。

楊凌只覺落針處酸痠麻麻,周身卻無比舒泰,好象按摩一般,隨即一股熱氣從尾椎、會陰直衝陽根,初還強自忍耐,片刻功夫竟然一柱擎天,虧得他俯在床上遮住了那醜物。楊凌這才理會什麼叫做不適,忙不迭叫道:「不適了,不適了,相公不適了,嗯嗯,老爺不適了」。

高小姐羞不可抑地拔出針來,韓幼娘對楊家這頭等大事可不敢含糊,她見似乎少了一道工序,連忙追問道:「文心姐姐,不用按摩了嗎?」

高文心吱吱唔唔地道:「按是要按的,這個沒甚麼危險,只須認準了穴道便可,還是夫人夫人出手吧」。

韓幼娘這才省起讓人家按摩確實有點兒難為情,不禁掩嘴兒一笑,對楊凌道:「相公不要動,幼娘給你按摩一下再說」。

楊凌哪裡敢動?他那裡搖頭擺尾的還不曾消停,叫他起來他也不敢吶,他趴在那兒心中只是想:「每曰治療?呃以後本老爺要天天洗澡,一定要天天洗澡」。

********************************************************************************************悶熱的天氣一掃而空,傍晚時忽然起了風,下了一陣飄潑大雨。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雖說暴雨如注,可是隻下了小半個時辰就停了,雲收雨歇後,湛藍的天空中只有幾縷絢麗的晚霞。

楊家池塘裡的荷葉象水洗過的玉盤,幾隻青蛙蹲在上邊興高彩烈的唱著歌兒。嬌豔欲滴的荷苞兒上還在一滴滴落下晶瑩的水珠兒,在水面上蕩起微微的漣漪。荷葉的梗刺上帶著一層茸茸的霧氣,透著股子清涼。

兩個小丫環坐在曲廊被沖刷的乾乾淨淨的石欄干兒上,腿兒在水面上一蕩一蕩的嚼著舌頭。一個青衣婢子說道:「老爺今兒晚上要入洞房,可這天氣熱的走兩步路都冒油汗,別看玉夫人、雪夫人俊的天仙兒似的,老爺怕也沒興致動彈哩,你瞧,老天爺就緊趕著下了一場及時雨,要我說呢,咱家老爺是天上的福神下凡,任誰也比不了。」

另一個臉上有雀斑的小姑娘吃吃地笑道:「喲,什麼動彈不動彈的?翠兒姐好象什麼都懂呢,快招供,你咋知道這些事的?」

那個青衣小婢「哎呀」一聲,羞臊地和她打鬧了起來,不依地道:「就你不懂,你不懂怎麼我一說你便懂了?怕是你自已春心動了,才專挑這話碴兒講,你說,有沒有作夢時想過哼哼哼」。

兩個侍婢吃吃的笑鬧聲驚動了鼓著肚皮威風凜凜的蛤蟆將軍,它瞪起蛙眼謹慎地四下瞧了瞧,後腿一蹬,「呱」地一聲叫,一頭扎進了清澈的池塘。

天降福神楊大老爺坐在書房裡正在喝茶,自從吃完晚飯,玉堂春和雪裡梅羞羞答答地拜了老爺,又向夫人獻了茶逃回房去後,楊凌就一直坐在內書房喝茶,這一晚上已茶葉喝了兩壺,上了六趟廁所。

他吃了晚飯先訕訕地在韓幼娘緊閉的門口兒逡巡了一陣兒,又跑到玉堂春和雪裡梅的門口兒站了會崗,最後就晃晃悠修跑到書房裡來喝茶了。

二女進門已是不爭的事實,楊凌猶猶豫豫的倒不是裝腔作勢給幼娘看,只是他心裡雖接受了這一事實,可是從小受到的教育和影響在他心底實是根深蒂固,要打破這層心防,心安理得的享受妻妾滿堂的姓福,哪是那麼容易坦然接受的。

眼看時間已晚,已經娶進了門,成了自已媳婦兒,還能一直矯情下去?楊凌硬著頭皮又來到兩人房前,左邊瞧瞧、右邊看看,象作賊似的正不知該先進誰的門兒,忽聽到玉堂春房中「噹啷」一聲響。

楊凌聽了趁勢走過去推門一瞧,只見一面銅鏡在地上骨碌過來,玉堂春追在後邊,瞧見他進門,臉上先是一喜,繼而便暈生雙頰,窘的站在那兒不好意思起來。

楊凌撿起銅鏡遞到她手中,奇怪地道:「怎麼把鏡子也掉到地上了?」

蘇三趴在門縫上瞧見老爺站在外邊跟遊魂兒似的轉來轉去,卻始終不敢走進來,一時情急智生,才想起了這以鏡引人的法子,她怎敢說出真相,忙含羞接過鏡來,低聲道:「奴家奴家一時不小心」。

也不知這小姑娘是有意是無意,那玉手接過鏡子,順勢輕輕碰了楊凌的手一下,她的小手圓潤細緻,精緻靈巧的手指潤滑如玉,瞧得楊凌心中怦然一動。

玉堂春羞答答地過去將門兒掩上,慌慌張張地壓上門閘,強自鎮定地道:「老爺快坐,奴家給您斟杯茶」。

楊凌忙道:「玉兒,不要忙了,我我在書房已喝了一晚的茶了」。

玉堂春聽的「噗哧」一笑,白晢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暈紅,她輕輕抽回手帶著笑意兒道:「那麼老爺,天色天色也不早了,奴家給您寬衣休息吧」。

梳妝檯上燃著一對紅喜字的蠟燭,玉堂春穿著一身緋色輕衣,這一翩翩走近來,那輕盈的身影猶如一幅淡青淺赭的畫面。

韓幼娘清純稚嫩,就象鄰家女孩般清新動人,而玉堂春的古典氣質,卻總使她象是畫中玉人,飄渺的不象一個真實的存在。兩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麗。

楊凌看得心中一熱,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玉堂春剛剛替他拉開袍帶,被他一把抱住,盈盈的酥胸落在他的掌中,那雙流波盪漾的眸子頓時浮起一層朦朧的霧氣,整個人都癱在他的懷中。

楊凌端詳的懷中的玉人。眼前的玉堂春和披枷帶鎖地在舞臺上唱出「蘇三~離了洪桐縣」的那個青衣形象交替更迭,始終無法在楊凌的心中合併成一個印象。

是的,她們是不同的,臺上的玉堂春是一個墜落風塵的苦命女子,而懷中這個活色生香的女孩兒,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除了一個名字,她和那個玉堂春已沒有絲毫的關係,然而她會有幸福麼?還是將要體會另一種悲歡離合?

楊凌的心中萌生起一種愛惜、一份歉疚。蘇三被他擁在懷裡,卻是滿懷的喜悅和羞澀,她閉著俏目期待著那幸福甜蜜的一刻,可是半晌卻不見夫君動作,不禁詫然地睜開眼睛。

看到自已今後將服侍一生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十分的動情,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玉堂春心中不禁浮起一絲委曲和不甘:難道我的容貌不能讓夫君滿意麼?

她咬了咬唇,幽怨地看了楊凌一眼,退開兩步,伸手拔下了腦後的玉釵,一頭秀髮頓時傾瀉下來,使她的秀顏陡然間更添幾分嫵媚,看得楊凌頓時回了神。

玉堂春滿意地一嫣然一笑,輕輕巧巧地走到榻旁褪下了弓鞋,她爬到床上去將繡床左右鉤上的羅帳放下,整個人罩在裡邊頓時如同籠在一團緋紅的霧中。

那緋煙粉霧中倩麗的身影顯現出姣好的曲線,楊凌瞧著她在羅帳中衣帶輕扯、輕衫徐褪,跪脫羅裙,一伸手、一挺胸都透著股子優雅的美態,令人發狂的嬌軀在朦朧中閃露了出來,彎的彎、圓的圓、翹的翹

淡淡的暈紅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膩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羅賬內那份美麗簡直令人窒息。玉堂春雙手伸到腦後,將一頭秀髮一揚,魅惑的如同一個精靈般翩然撲倒在榻上,拉過錦衾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說道:「前曰奴家犯了規矩,今夜請大老爺執行家法!」

楊凌走上前去掀開羅賬,只見繡著碧水鴛鴦的紅緞被面上,流暢的溪水般俯臥著一具曼妙動人的嬌軀,一頭烏黑的長髮如雲般披於背上,下邊隱隱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那雙渾圓如玉柱的大腿已被錦衾掩住,觸目所及毫無遮攔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臀,如同盈盈沃沃野一團雪

楊凌瞧得目眩神馳,心中的慾望終於壓過了心中那可憐的一點猶豫,縱身躍上了繡床。

燭影搖紅,紅木雕花的繡床上,羅帳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一聲聲柔婉低迴的嬌吟如絲如縷般地從羅帳中流瀉出來,那一聲一韻,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老老爺,你憐惜著些兒,奴家初經人事,受不得老爺伐撻」起伏纏綿的身影中,玉堂春的呢喃如同一縷柔軟的風,隱隱帶著些泣音兒。

燭淚化作紅紅的斑斕,一如那榻上的女兒紅般絢麗,不知過了多久,那呢喃的低吟忽然變得短促而歡快起來,終於,鳥鳴泉濺,瀝瀝而息,繡床上靜了下來

一番溫存低語,又過了好久,或許帳中氣悶,楊凌將枕邊的羅帳拉了起來,繡床上春色無邊,只見玉堂春玉體裎陳,藕臂輕舒擔在楊凌頸下,一張香汗淋漓的俏臉上盡是愉悅和滿足地神情,她貼著楊凌的胸膛,甜蜜地低語:「老爺,玉兒好愛你,你讓玉兒上了天了唔不要動嘛,人家要抱著你,抱著你」。

聲音越來越小,極盡纏綿後的玉堂春嘴角兒帶著甜蜜的微笑偎在楊凌懷中,似已有了些倦意。楊凌在她小翹臀上拍了拍,小妮子只用鼻音兒發出一聲銷魂的抗議,酥軟的身子連手指都懶得動上一動。

她的頭埋在楊凌懷抱中,如雲的秀髮披在赤裸光滑的背上,黑的黑、白的白,淡極而驚豔。唉!有此賢妻美妾,給個王侯也不換吶,聽著懷中漸漸傳來的輕柔如貓眯般的呼吸,楊凌滿足地想。

紅燭,似已將燃盡,燭花劈啪,忽明忽暗。靜謐夜色中,不知何處突然傳來兩聲輕咳。陶醉在溫柔鄉里,正想醉臥美人膝的楊凌聽見了,心中嗵地一跳,忽地想起,原來今夜還有一個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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