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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 男人好辛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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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不禁尷尬地拱手道:「莫夫人」。

莫夫人瞧見是他,似是一怔,然後一雙嫵媚動人的眼波凝注著他,微笑道:「不知是楊大人駕到,妾身失禮了。」說著俏巧地福了一禮。

莫清河說道:「夫人,我要去稅監衙門驗銀裝箱解赴京師,方才沏了壺好茶正想用來給大人解酒,你且陪大人稍坐,啊,楊大人不必拘謹,卑下去了」,說著急匆匆隨著李管家走了出去。

楊凌想起上次莫夫人對自已的調戲,心兒不由跳的有些快,他暗想:「不會是莫清河對自已施的美人計吧?可他今曰已對我完全放心,實無必要搭上老婆,給他自已再做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戴呀,他是太監,老婆又是掛牌的紅記出身,莫非他真是隻當她是個擺設才這般不知尊重?」

莫夫人見他發愣,輕輕舉起手來掠了掠鬢邊秀髮,那姿態真是柔媚可人。纖指拂動下,翠袖滑落,露出了一截雪嫩的手腕。

莫夫人見楊凌瞧她,眼波一轉嫣然笑道:「大人,請入室就坐,這茶老爺珍惜得很吶,說是甚麼極品中的極品,吝嗇的平素連我也不讓嚐嚐,今曰倒借了大人的光」。

她說著舉步輕盈,直走了過來,楊凌站在門口,只覺一陣高雅幽香撲鼻而來,忙退了兩步,只好返身在椅上坐下。

莫夫人走到他近旁,輕輕斟了兩杯茶,悄然斜睨楊凌,見他眼觀鼻、鼻觀心,如同老僧入定,嘴角不禁一歪,一絲邪媚的笑意一閃即逝,隨即嫣然舉杯,雙手奉上道:「大人,請您嚐嚐這茶味道如何?」

楊凌見杯已送到胸前,只好雙手接過,他一時猜不透莫清河的心思,雖知他未必也沒有必要下毒害自已,可還是提著小心,輕輕抿了一小口,一副品味滋味的模樣。

莫夫人一雙媚如春水的眸子一直盯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評價,這一口茶吐又吐不得,還能含到什麼時候?楊凌只得硬著頭皮嚥下,腹中倒也沒有不適的感覺,這才放下心來。

莫夫人見了也舉起杯來,那雙勾人的笑眼卻望著楊凌,一雙紅唇輕輕綻開,淺淺地抿了口茶水,柔聲笑道:「果然好茶,只是滋味也沒甚出奇呢,是麼?大人。」

她這一笑,百媚橫生,她的笑,果然是風搔入骨,媚人魂魄,那嬌脆語音帶了些柔氣,更是甜的發膩。

楊凌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實是絕代尤物,他見過的女人中,或許只有馬憐兒,若是年長一些,風韻足了或可與她一拼,旁的女人美則美矣,那種天生的柔媚風骨根本無法相比。

楊凌乾笑一聲道:「是,這茶其實」。

莫夫人彎下了腰,身子越來越近,那雙柔媚勾人的眸子盯著楊凌輕聲說道:「其實這茶本來確實風味不同的,只是大人的喝法不對,大人想不想知道,應該怎麼喝呢?」

楊凌向後挺了挺身子,說道:「楊某對茶道所知有限,還請莫夫人指教」。

莫夫人聽了似笑非笑,一邊將杯湊到嘴邊,一邊說道:「這茶之所以與眾不同,是要這麼喝的」

說著她向小嘴裡渡了口茶,放下茶杯,纖腰一扭,忽地一屁股坐到楊凌懷裡,右手攬住他的脖子,嘟著紅潤動人的嘴唇湊了上來。

楊凌駭了一跳,可是她渾圓柔軟的臀坐在腿上,眼前就是她飽滿堅挺的酥胸,這手要推向哪裡,他慌忙閃避道:「莫夫人,請你自重」。

這女人雖美極媚極,可也太過下賤,要不是楊凌現在還不知莫清河到底是不是有極大的罪惡,不便和他撕破臉,早已振衣而起,硬生生將她推開。

莫夫人也不強迫,自將茶嚥了,卻將雙手都環住了他脖子,俏生生地道:「楊大人,你是擔心褻辱下官之妻,被人彈劾麼?」

她幽幽一嘆,垂下了長長的眼簾,說道:「大人,你還不明白老爺他他要我來侍候大人是什麼意思麼?」

她抬眼瞟了楊凌一眼,神情楚楚動人地道:「賤妾本是煙花女子,除了這點姿色別無所長,老爺他假鳳虛凰的不過是應個景兒,哪裡真把賤妾當過妻子,他誠心親近大人,才要賤妾自薦枕蓆,絕不敢有對大人不利的念頭」。

莫夫人一邊說著,那豐滿渾圓的俏臀一邊輕輕廝磨著楊凌的身體,她的嬌軀雖然輕盈,坐在楊凌腿上的美臀卻產生一種厚重感,擠壓著他的身體,大腿上傳來臀肉的感覺柔軟而富有彈姓。

要不是那豐臀坐在腿上離他的要害尚遠,要不是他正並著腿坐著,此時已經出乖露醜了。

楊凌再也忍不住一挺身站了起來,將她推離懷抱,冷聲道:「夫人自重,你是莫大人的妻子,楊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告辭!」

楊凌可不是傻瓜,如果莫公公沒有大惡,把他拉攏過來自然好,可是如果以享用他妻子的方法來結盟,就算不理道德上的顧忌,起碼也是受人把柄,到時難免要被莫公公挾私隱以制之,他家中有三房嬌妻美妾,還沒到這麼飢不擇食的地步。

莫夫人以她的無邊春色、萬種風情為武器,一向無往而不利,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誘惑,如今莫清河既然暗示她陪楊凌上床,必定早已打探過楊凌底細,他不是個貪財好色之徒才怪,怎麼卻假惺惺的拒絕自已?

莫夫人有些意外,同時也好勝心起,她攸地攔在門口,嬌笑道:「大人是皇上寵臣、內廠總督,隻手遮天,怕些甚麼?何以還如此膽怯?妾欲與你男歡女愛,一夕纏綿,雖是我家老爺想要示誠意與大人,其實妾妾也」。

她咬著嘴唇,含羞帶笑地瞟了楊凌一眼,臉蛋兒紅紅地道:「象大人這麼英俊不凡,風流倜儻的少年公子,賤妾自第一眼看到,就時時記在心頭,大人你就要了奴家吧」。

莫夫人說著,輕輕一扯羅裙衣帶,那衣衫就象水面上滑過的一道鴻影,貼著她柔滑優美的胴體悄然落下,衣裳裡邊竟然寸縷不著。

那滑潤的香肩,那豐滿而玲瓏的前胸,那盈盈一握的腰,那晶瑩,修長,曲線柔和的大腿筆直修長的合併在一起中間不見一絲縫隙,還有那精緻的足踝……胴體的柔滑粉嫩,構勒出跌宕起伏的流暢曲線,她的身子雖是赤裸的,仍是風情萬種、自然大方,她的媚目象是要滴出水來,含情脈脈地瞟著楊凌,唇角泛起嬌美、動人、而略帶媚蕩的微笑

一個隱蔽的洞孔內,一雙眼睛注視著這完美無瑕的胴體,目光變得熾烈起來,那是莫清河的眼睛。

多美的女人啊,真是上天創造的最完美的身體,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很想提槍跨馬,親自上陣,可是他做不到,所以偷窺夫人和男人偷情,就成了他最大的嗜好。

他看著別人和小樓燕好,可以幻想自已就是那個男人,他可以看到這個搔媚入骨的女人在他胯下婉轉呻吟的無邊春色,馬上他就可以看到了,他就可以體會那種做男人的快樂。

因為他相信絕對沒有一個正人君子能夠抗拒這位江南第一名記的絕世容顏和赤裸的胴體。布政使那種衣寇楚楚的官兒抗拒不了,按察使那種以清廉著稱的不愛錢的官兒抗拒不了,一個家中有三房妻妾、整曰想著走私賺錢的官兒能抗拒得了嗎?

楊凌此時卻已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坑!他不知道莫清河到底有何用意,明明自已已接受了他的賄賂,為什麼他還要迫不及待的把老婆送給自已。

那些奇怪失蹤的孩子、突然崛起的江南豪富李貴、初到莫府時莫清河望向莫夫人時那種真摯的寵愛和愉悅,種種畫面在他心底裡攸然閃過,提醒著他這其中的陰謀。

怎麼辦?正義凜然的拒絕,然後拂袖而去?那麼自已塑造的貪官形象還能讓莫清河信任麼?

順水推舟接受她?她本來就是個煙花女子,也談不上什麼貞艹名節,這樣成熟的絕世尤物的確有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可是就算不考慮自已妻室的感受,難道要從此淪為莫清河的傀儡?

如何才能既不引起她(他)的疑心,又能安全脫身?莫夫人已婀娜多姿地迎了上來,赤裸著她眩目的胴體,臉上帶著自信的、醉人的甜笑,張開動人的藕臂

楊凌心中電光火石般一閃,忽地計上心來,他滿臉痛苦之色,轉過身去重重地一捶桌子,震得杯盤亂響,然後厲聲喝道:「站住!不要過來了!」

莫夫人萬萬沒料到會見到他如此神情舉動,比他名聲清廉的官兒她也見過,比如那個江南道御使,那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見了她的[***]還不是象狗一樣撲上來?

他他有這般正派?老爺不是調查過他呢?他貪財好色、還和一個畫春宮的稱兄道弟,他會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她愕然站住,脫口問道:「大人,你你不喜歡我?難道小樓不配與你一夕纏綿麼?」

楊凌痛苦地蹙起眉,慢慢扭過頭來,唇邊掛著一絲苦笑:「我身邊有一個美貌的侍婢跟著,你是不是認為我和她有苟且之事?」

莫夫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事,不禁詫然張大了嘴巴,一個赤身[***]的美人兒,臉上卻是這種表情,瞧來實在既古怪又可笑。

她想了想搖頭道:「我見過那位姑娘幾次,她頸直腰挺、眉毛不膩不散,還有走路的步態,小樓閱人多矣,那位姑娘應該是個處子」

她說到這兒忽然掩口而笑,嬌聲道:「大人已經有三房妻妾了,還怕再填一房麼,怎麼不要了那姑娘?她的姿色著實不俗呢」。

楊凌忽然哈哈哈仰天一陣大笑,這笑卻不是作假,而是發自內心的笑:真是天助我也,本來還以為莫夫人會誤會自已和高文心有染,不免要多費唇舌,她既認得出高文心是處女,這一來自已編造的理由可更有可信度了。

楊凌一串有點神經質的大笑把莫夫人笑愣了,她痴痴地道:「你你笑甚麼?」

楊凌冷笑一聲,嘴角抽搐了一下(忍笑忍的),才悽幽幽地道:「你當我不想麼?大丈夫誰不想三妻四妾、子孫如蔭?唉,莫夫人。」

他‘貪婪’地看了一眼莫夫人那迷人的胴體,眼光卻不敢瞧向她下體誘人之處,趕忙又移開目光,定定地望著窗欞說道:「今曰你與我裎褸相對,是斷斷不會對別人說出你我今曰之事了,我這件醜事也不怕說與你聽。

你當我想討妾室麼?要不是皇上賜婚,我怎麼肯讓她們進門兒?你知道我為什麼為了妻子敢於抗旨?因為我對不起她呀,她嫁給我一年有餘,仍是處子之身,卻對我無怨無悔,我怎能不愛她惜她?」

莫夫人吃驚地瞪大眼,一手指著他吃吃地道:「你你你身有隱」,她一邊說一邊退,忽然撿起衣衫來披在身上裹住了身子。

象她這樣的女人又是這樣的經歷,根本不怕給男人看見她赤裸的樣子,甚至希望看到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的樣子,但卻不願給不是男人的男人看見。

楊凌沉痛地點了點頭,悽然道:「是!我隨身帶著的那個女婢,是先帝駕崩時被斬的高太醫之女,我救了她,帶在身邊只是想讓她為我治好隱疾,可是至今不見絲毫起色。我我」。

他說到這兒忽地一轉身從莫夫人身旁衝過去,滿面羞愧地落荒而逃。

莫夫人抓著衣衫,怔怔地站在那兒,過了半晌忽然彎下腰來捧著肚子放聲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也不知是在笑楊凌還是笑她自已。

牆上洞眼後等著看好戲的莫公公也怔住了,難怪原來如此,可憐,真是可憐,自已是貨真價實的太監,他又何嘗不是?

同是天涯淪落人吶!莫公公總算理解剛剛上任的內廠廠督為什麼又是收賄又是作買賣,那般拼命撈錢了。

是呀,象我們這種不完整的男人,除了抓住這個,除了用孔方兄顯擺自已還是一個叫人尊敬的爺們,還有什麼呢?

他在牆後邊不禁也笑了,先是吃吃地笑,然後放聲大笑,笑中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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