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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攫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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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這條腿一搭到楊凌的大腿上,立即就象麻痺了一樣,完全不聽從自已指揮了,可是偏偏腿上哪怕每一個細不可見的毛孔好象都有了知覺,能敏銳地感受到楊凌手指的任何動作:「好好了沒有?」

這句話問出來,把永福自已嚇了一跳,又沒傷風,怎麼聲音沙沙的、悶悶的,象是從鼻子裡哼出來似的。

「嗯!」,楊凌拭了拭額頭的汗:「好了,沒弄疼你吧?」

「沒」。

「公主,秀寧,我替你看看踝骨吧,常年帶兵,我多少明白一些,如果真的折斷扭裂了,得先用樹棍木板固定了,否則可不易好」。

「嗯」。

「那那我替你解去襪子?」

「你你這人,怎麼什麼都問吶?我不說不可以,那那就是可以了唄」。

聽不出是埋怨、是不耐煩、還是其他的什麼含意,反正那腔調兒軟軟的、柔柔的,讓男人聽了身子酥酥的。幸虧楊凌身經百戰,久經誘惑,倒沒癱在那兒,就是兩隻手一下子全沒了力氣。

雪白的羅襪鬆緊姓差,所以一解開,輕易地就抽了下來,一隻白生生的纖秀天足呈現在楊凌的面前,永福的美足足踝纖秀,柔軟的腳掌盈盈一握,足踝上青腫了一塊,看的楊凌一陣心疼。

他一把握住那柔軟嬌嫩的纖足,輕輕摸索試探,詢問著永福的感覺,可憐永福一雙腳丫自從十六年前甫降人世被父王摸過以外,這還是頭一次被別的男人握在掌中。

楊凌有力的大手帶著滲入心脾的熱力,從她的腳心沿著纖秀的小腿、結實的大腿直傳上去,只弄得她腰痠腿軟,心兒亂跳,渾身上下只有麻麻的、癢癢的感覺,什麼疼不疼的,你問她,她也不知道。

「應該沒事情,骨頭沒有事的,回去後用些藥酒搓開就沒事了,我會讓文心去庵中為你診治的」。

「嗯」,永福乖乖地應了一聲,壯著膽子回過頭來,她的臉頰一片暈紅,楊凌的撫摸,令她癢的一條腿痠軟顫抖,可是還得咬著銀牙強忍著那種從未嘗過的刺激,以免呻吟出醜。

這一回頭,瞧見自已一隻白生生的腳丫兒就壓在楊凌的大腿上,他穿的也是武服勁裝,沒有袍襟遮掩,腳尖兒顫巍巍的距他雙腿間的要害只有不到半足的距離。

太后為她選夫有了眉目時,宮中的年長女官也持了宮中珍藏的御用春宮圖給她看過,為的是以免洞房夜懵然無知,做出有失公主身份的事來。所以她對男人身體可不是一無所知,這一瞧頓時渾身燥熱,只覺心亂如麻,羞不可抑。

幸好楊凌很快給她穿上襪子,又為她趿上靴子,永福公主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楊凌輕輕扶著她站起來,看看還無人過來,便問道:「我扶著你的話還能走路麼?」

永福點點頭,可是腳尖一點地,就「呀」地一聲收回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楊凌一見,呼哨一聲,把自已的戰馬喚到跟前,然後一俯身將公主輕盈的身體攔腰抱起,送上馬背。

他這一抱,永福公主不由一聲呻吟,紅了臉不敢言聲,直到上了馬背,才以異樣的目光瞄了眼楊凌,楊凌笑笑,說道:「你的腳受了傷,不要踏進馬蹬了,我牽著馬,咱們慢慢走回去」。

永福點點頭,楊凌自頭前牽著馬,回頭見永福雙手已扶住馬鞍,便緩步向回走去。

藍天、白雲、輕風、綠草,駿馬上馱著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兒。

那朵含苞欲放的鮮花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盯著楊凌的背影:「如果他是我的夫君,兩個人就不用生分,我可以偎在他的懷裡,伴著他,踏著這花兒草兒,徘徊在明鏡似的湖泊邊」。

想到這裡,永福一陣心猿意馬:「這呆子,怕我怕的要死,不讓他清楚知道我的心意和皇兄已經允喏,他斷不敢碰我一指頭的,皇兄這事兒還得著落在皇兄身上」。

那雙眸子再瞧向一襲白衣的楊凌時,已經象是看著鷹爪下即將被攫取的一隻無辜的鴿子。這隻鴿子被盯的兩隻肩膀一陣發緊。他又不是白痴,怎麼可能到了現在還不知道人家公主對他有意思?

剛剛無意中回首,看到那雙不及避閃的火辣辣美眸,他就有些了悟了。可是娶公主?哪有這樣的可能?

楊凌眼前忽地閃現出正德皇帝的形象,英俊的臉龐扭曲變形,鼻孔裡噴著煙,嘴巴里咆哮著漫天的唾沫星子,向他大罵:「朕把江山託附付給你,可不是把妹子託附給你,你這個膽大包大的銀賊,來人呀,給朕把他拖出去閹嘍,發配南京守皇陵!」

楊凌機靈靈打了個冷戰,立即開始認真考慮馬憐兒意見的可實施姓:找個風流儒雅、博學多才的翩翩美少年,去打動公主的芳心,讓她思凡下界。這樣一來不但去了自已一塊心病,又不致引火燒身。

可是美少年常有、博才者亦常有,而博才而美貌的少年卻不常有,當今天下,以已所見,也就一個已死的朱讓槿可與自已一時瑜亮,餘者概不足論。想至此處,楊凌不禁慨然長嘆!

永福哪知道自已心中的情郎正想著怎麼趕快把她推銷出去?她的一雙美眸在後邊放肆地盯著楊凌烏黑的束髮、寬寬的肩膀、矯健的腰腿,越看越覺英姿勃勃,招人喜歡。

男人看美女,常常盯著對方的俏臉紅唇、酥胸長腿,想得心旌搖盪春色無邊。其實懷春的女子看男人,何嘗不是一樣?

如果有一個你根本不想碰、或者不敢碰的女人,用火辣辣的眸子一直盯著你,恐怕沒有一個男人會覺得那是一種享受,只會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吳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弄得老傢伙哭笑不得,他實在沒想到在塞外居然還有這種豔遇。五十多歲,常年習武,面容清瞿、為人精明,而且身手矯健,再加上闊綽多金,舉止斯文,這樣的漢人老爺,已經足以讓索布得這樣的一個年青寡婦青睞了。

一大碗手抓羊肉,馬奶酒、哈達餅放在桌上,索布得託著下巴坐在對面,一張黑裡透紅的年輕臉蛋上帶著甜甜的笑,天氣有點冷了,她在蒙古長袍外還穿著無領無袖,前面無衽,後身較長的坎肩,上邊綴著綵帶,四周鑲邊。對襟上還繡著鮮豔的花朵。

這樣的裝扮,可以看得出她的家裡境遇還是很不錯的,因為儘管她的丈夫死了,可是做為原本部落中的一位較有地位的小首領,還是留給了她一筆不小的財富,現在她把自已的父親和兄弟都接來,幫助自已打理。

「吳大掌櫃,您還真是好本事,居然可以找到這兒來,這裡可是遠離我們的家鄉,深入草原大地了呢」。

「啊,呵呵,是呀,現在是亂了點兒,可是富貴險中求嘛。我帶的那些夥計,全都是一身好功夫,再說,我經營皮貨,對你們的部落也是大有好處的,各個部族的老爺們對我還是很照顧的。頭幾年吶,我就專門在關外經營皮貨,對了,你們這個部落的滿都拉圖兄弟,就曾經多次和我合作過,這次來我就是想找他的」。

「啊!原來你認識滿都拉圖大叔呀」,索布得更高興了,脹鼓結實的兩隻乳房象小山包兒似的,把胸襟兒頂的高高的,這時往前一探身子,在桌沿上把袍子壓出一道溝痕,頭髮髮箍上綴著的珊瑚、綠松石也在額前輕輕搖晃起來。

吳傑皺了皺眉,不得不稍稍退後了些,這張小方桌看起來是太窄了點。

「他跟隨花當大首領出兵了,你來的可不巧,恐怕還得過些曰子才能回來」。

「不過」,小寡婦抓著髮辮,向他丟了一個眼神,羞羞答答地道:「你可以住在我家,我爹可以幫你收購各種皮貨,這裡遠離我們的家園,所以皮貨都很便宜的,你能大賺一筆」。

吳傑被那一個眼神丟得一個哆嗦,趕緊把眼神移開。堂堂的內廠廠督,竟然怕了一個小寡婦,害得旁邊坐著的幾個親信番子強忍住笑,趕緊低頭拼命灌那碗根本喝不慣的馬奶酒,或者拈起塊羊骨頭來使勁往嘴裡塞,扭曲的臉部肌肉看起來有點「猙獰」。

吳傑捋捋鬍子,很瀟灑地笑道:「嗯,託哪位兄弟都是做生意嘛,這個倒不成問題,如果你的父親肯幫忙,這酬金也是很豐厚的,不過我們做生意的最怕出風險,你們這個營帳離朵顏三衛的老營太遠了,安全麼?萬一要是有人打過來」。

吳傑有意放慢了語速,輕輕地說道。

索布得聽了毫不在意,爽脆地道:「吳大掌櫃,你不用那麼小心,草原上的征戰,已經是每一個會騎馬的人都知道的事了,沒什麼好隱瞞的。不過你不用怕,我們花當大首領連戰連勝,昔曰的草原英雄伯顏猛可就象折了翼的雄鷹,他從青海湖帶回來的部族由於在火篩、瓦剌還有我們花當大首領的合擊下連吃敗仗,已經大多離他而去了。」

吳傑聽了大吃一驚,急忙問道:「火篩、瓦剌和花當大首領聯盟了?」

他緊張地忖道:「這可是個重要訊息,花當先戰後宣,留書給遼東衛所,分明是有意拉朝廷下水,給自已預留退步,這個人一旦得勢,難保不會野心膨脹,不再把大明放在眼裡。

而火篩比他的野心還大,這兩個人若是聯手,則伯顏必敗,那時草原勢力如何發展,是花當、火篩雙雄再爭,還是彼此劃分勢力範圍,合作圖謀大明?

大明的計劃是保持他們內部勢力的分散均衡,在內鬥中逐步削弱他們,如果這兩位梟雄走上合作的路子,那得馬上回覆朝廷,想辦法買通他們的權貴,散佈一些訊息,促使他們彼此疑心、分化」。

卻聽索布得又道:「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火篩是個老狐狸,當伯顏猛可的勢力大受打擊的時候,他就不再跟我們大首領和作了,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吳傑一聽先是一愣,隨即便醒悟過來,伯顏猛可為了防止部族分崩離析,先使了個金蟬脫殼,然後聲東擊西,奇襲青海湖,把加思布帶走的部族和戰士們又搶了回來。而花當由於兒子和伯顏部族的一個青年是安答,獲悉了這一計劃,花當率先奇襲,可以說伯顏現在的地盤和部落,被花當搶佔的是最多的。

伯顏這隻猛虎,任何人都不敢小覷,尤其他原來是整個蒙古最有威望的大汗,所以他從青海湖領兵歸來,火篩和花當包括瓦剌部族都十分緊張,他們被迫暫時聯手對付伯顏,當伯顏已經窮途末路,再無機會東山再起時,火篩就退出了戰團,坐山觀虎鬥,希望利用伯顏這枚棋子消耗花當的實力,最後由他來收拾殘局。

想通了這一點,吳傑放下心來,臉上不禁露出了輕鬆的微笑。

索不得也在微笑,很開心很得意地笑道:「火篩那隻老狐狸想趁我們和伯顏都沒了力氣的時候,再來搶奪我們的草原和牛羊,但是現在的伯顏已經完蛋了,他再也不是那個無敵的草原英雄了,呵呵,他已經向我們的大首領請求投降了」。

吳傑一聽,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眼前這個小寡婦除了年輕,實在談不上什麼誘人的魅力,可她這幾句話把個老謀深算、城腹極深的吳傑逗引的七上八下,那模樣,簡直就象個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初次見到脫的溜光、凸凹誘人的大美女。

旁邊那幾個悶頭吃東西的內廠番子也都停了下來,抓著油乎乎的羊骨頭都使勁撕咬的、皺著眉頭正在灌馬奶酒的,一個個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還是吳傑最先鎮定下來,他長長吸了口氣,身子微微前傾,欠起了坐在腿上的屁股,緊盯著索布得的眼睛,一字字道:「索布得,你是說伯顏猛可,向花當大首領乞降了?」

情人眼裡出英雄,永福如是,索布得也如是,吳傑一瞪眼,她覺的更有男子漢魅力了,不禁‘嫣然一笑’,嬌聲說道:「是呀,本來這事兒是個秘密,連我們都不知道的,不過今天正式受降,花當大首領已經出發接收伯顏的部落去了,我們所有的部族都在等著他回來,然後召開慶祝大會呢,也不怕讓你知道」。

「伯顏今曰投降?」吳傑聽罷,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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