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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綺夢驚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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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謝啥啊」,苗逵向他飛了個眼兒:「要不是你幫我進言,我放跑了紅娘子,皇上能輕饒了我麼?禮尚往來啊」。

「我」,楊凌有點心虛,他又覺得苗逵的笑有點怪異,難道苗逵已經知道他當初的真正用心了?楊凌一驚,正要再做試探,卻發現苗逵的手正探向他的下體,不由大驚道:「苗公公,你這是做什麼?」

苗逵眨眨眼,笑道:「施宮刑呀,皇上是不殺你了,可沒說不懲治了,你別怕,咱家會輕輕的,這刀子快著呢,一刀下去,一了百了,以後咱爺們就都在宮裡混啦,呵呵呵」。

「什麼?不要,不要!」楊凌驚得一頭大汗,黃豆粒大的汗珠一顆顆滲出來,他瞪大眼睛,看著苗逵手中舉起的明晃晃的小刀,拚命搖頭。

「嘖嘖嘖,威國公爺的本錢還真的夠雄偉、夠威風,唉!可惜了的。回頭兒,咱家幫你跟內務府說一聲,這寶貝就不放進寶貝房了,國公爺您把它拿回家去吧」。

苗逵說的十分細緻:「可得放好嘍,要是風乾了,那就只剩一層皮了,得用琉璃瓶兒盛著,用特製的藥水兒醃起來,宮裡有方子,回頭咱家把方子抄給你。噯,文心夫人不是神醫嗎?說不定有更好的藥材,說不定能泡的更形壯碩。您呀,把它泡在瓶子裡邊兒,有空兒就撈出來看看,也算有個念想兒」。

「不要切!我再也不敢啦!我再也不敢碰公主了,不要!不要啊!」

眼看著那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的寒光,猛地揮了下來,楊凌滿頭大汗,嘶聲驚叫起來!

「呼呼呼」,只有呼呼的喘氣聲,和他怦怦的心跳,楊凌睜開眼,呼呼地喘著粗氣,定了定神,他才發現房中靜謐,淡香幽幽,自已正躺在軟軟的繡床上,身上蓋著錦被。

桌上還有一盞燈燭,只是紗罩中的燈光已經變得極其黯淡了,陰暗的光線,倒與夢中的景象有著幾分相似。

「我這是在哪兒?呃原來是一個夢」,楊凌放心地喘了一口大氣,正想拭拭額頭的冷汗,忽然發覺自已的胯下,真的握在一隻溫軟綿綿的小手裡。楊凌不由一個哆嗦,神經反射般地又是一聲驚叫。

「相公,你怎麼了?」身旁的幼娘從睡夢中被驚醒,張開朦朧的雙眼,趕緊坐起了身子,鬆散的月牙白的棉布小衣向身上一貼,拱起一對溫潤綿致的玉兔。

「沒,沒事」,楊凌驚魂稍定,只覺一陣口乾舌燥:「你你怎麼睡著也握著它呀」。

「去你的,誰喜歡握著它呀,你當是好吃的東西呀」,幼孃的臉羞紅了,她不好意思地推了楊凌一把,嬌嗔道:「還不是你,要完了人家還跟小孩子似的,非讓人家給你握著才肯睡覺,結果結果人家也太累了,就不小心睡著了」。

幼娘調皮地吐吐舌頭,格格地笑起來。

秀髮微散,星眸朦朧,睡的香甜的臉蛋兒上帶著一抹紅暈,海棠春睡的嬌容甜甜的,少女的稚純中偏又透著婦人的嫵媚。楊凌看到幼娘偶爾露出的嫵媚神態,只覺溫馨無限,心中那種懼意便漸漸淡了。

幼娘輕輕趴在楊凌身上,摸著他仍然怦怦亂跳的胸口,柔聲道:「相公做了噩夢麼?瞧你這一頭汗」。

她憐惜地抻起小衣衣袖,輕輕替楊凌拭著額頭的汗水。

楊凌吁了口氣,說道:「嗯,做了個夢,你沒聽到我說夢話?」

「聽到什麼呀,人家人家平時睡覺可警醒呢,可是今兒都被你折騰散了,身子乏的很,聽到你大叫一聲,這才醒的」,幼娘羞羞答答地答道。

「嗯?喔!散的好,乏的好」,楊凌暗暗地嘀咕著,頓時放下心來:「要是夢話完完整整讓幼娘聽到,那可不知該如何解釋了,這樣荒唐的夢自已怎麼對她提起?」

他掀開被子,赤著身子走到桌邊抓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氣兒涼茶,然後走回床上,把枕頭抬高了點兒,把幼娘攬在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削肩,說道:「沒事了,咱們睡吧。」

幼娘瞧他神色緩和過來,溫順地點了點頭,小貓兒似的蜷在了他的胸前。

楊凌想了想,又輕輕嘆息一聲,自言自語地道:「睡吧,明兒,我得去看看永福公主了」。

幼娘趴在他胸口,睡眼朦朧地道:「嗯,相公早該去了,要不是你那一槍,公主豈能受傷?可是自打把人家送回去,你就再也沒有登過門,於禮節上,咱家可真的說不過去呢」。

她打了個哈欠,呢喃道:「文心姐姐連著去了幾天,傷已經治好了,傷處也沒留下疤痕,可算是萬幸。不過相公還是親自去一趟,探問一番的好」。

「嗯」,楊凌也倦了,他身子一翻,一條大腿架在了幼娘豐盈渾圓的臀部上,扭了扭身子,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明天我就去,現在睡吧」。

「公主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楊凌啊,這不是女人啊,那是要命的禍害啊。如果你無妻無妾那也罷了,現在的你哪能和堂堂的大明公主有什麼牽連?知足吧,人心不足蛇吞相,別說和公主真有什麼瓜葛了,就是讓皇上聽了一點什麼風聲,以他最恨親近的人欺騙、傷害他的姓格,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就算讓他明白是公主喜歡我那又如何?我們再親近那也是他的親妹子啊,皇上不維護妹妹、不維護皇家的體面,難道會什麼都向著我?不行,明天去見見公主,我一定得給公主趕快找個稱心如意的駙馬,否則就要引火燒身了啊」。

楊凌含含糊糊地想著,雖然一想起那麼嬌甜可愛的小公主要嫁做他人婦,心裡有點不舒服,可他還沒精蟲上腦到拿身家姓命開玩笑的地步,根本沒有那麼豐富的想象力,敢設想自已和公主之間的任何可能:「去年的新科狀元是誰來著?啊啊」。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把臉埋到幼娘柔軟清香的長髮裡去:「要是年紀過的去,狀元郎配公主,倒也算是彼此相當」。

他倦意朦朧地盤算著,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從他的胸口滑到了腹部,然後很自然的又向他胯間探去,剛要入睡的楊凌霍地驚醒,一把握住了那隻柔荑,心有餘悸地道:「別可別,睡吧,我的娘子,還是睡了吧」。

靜夜中,胸口處,傳來一陣輕輕的,「吃吃」的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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