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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泡虎妞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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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大喜,說道:「那就好了,我料你約我再次見面,當是已經下了決定。這府中,我儲了一批糧食,回頭你著人來取回去,以免人馬衣食無著過於困頓,為了使你們能順利‘突圍’,以白衣軍的身份闖關外,軍中知道此事的人不能太多,所以我還需時間詳細安排」。

「等等,我今天來,還有一件要事」,紅娘子說道:「彌勒教主李福達,你知道這人吧?」

楊凌一怔,說道:「當然知道,三廠一衛窮索天下,始終找不到他的蛛絲馬跡,莫非他和你們聯絡了?」

桌上放著一碟精美的點心,楊凌正為美人兒斟著茶,這一失神,差點兒倒溢了,他忙放下茶壺,在她旁邊坐下,緊張地問道。

崔鶯兒冷冷一笑,說道:「是和我們聯絡了,用他的毒掌。那一掌險些要了封雷的姓命」。

她把前後情形毫不保留地對楊凌述說了一遍,楊凌聽罷霍然起身,面色凝重地在室內踱來踱去,目光閃爍不已。

崔鶯兒一雙眼睛隨著他的身影走來走去,終於忍耐不住道:「你還在想什麼?李福達難道不是朝廷要抓的欽犯?趕快去抓人吶」。

楊凌翻了翻眼睛,問道:「你讓我抓誰?我去太原團練軍中大吼一聲:誰是李福達,給我站出來?」

崔鶯兒一窒,氣悶地嘟起嘴道:「你不會去查?當初在大同軍中,現在調入太原團練的軍將一定不是很多,說不定還就一個,那不是馬上就能抓住?」

楊凌笑吟吟地走過去,攬住她的纖腰,說道:「你呀,還是綠林中人的習慣,你認定了他是兇手了,去把他抓住,就能拿他開刀,可是國法不同。就算如你所說,恰恰就只有一個人,我也把他抓住了,甚至把封雷抬下山來,用他胸口的傷做為物證,你作為人證,我怎麼處治一個朝廷中的將官?

我的依據是一個剛剛接受招安的綠林中人的一面之辭?就憑你說這種掌傷叫修羅毒煞掌,世上獨此一家,別無分號?武功傷痕相似的太多了,如何確認?他要是根本不再動用這種功夫,攀咬你們有什麼舊仇藉機報復怎麼辦?

再者,李福達若在軍中,那麼他到底帶了多少心腹入軍營?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手下?只抓他一個?還是寧可錯殺三千,把一支一萬五千人的隊伍全部除掉?除了剛剛組建的這個民團,他們在太原諸衛中還有沒有潛伏的人手?」

崔鶯兒啞口無言,楊凌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笑嘻嘻地道:「傻了吧?官場不比綠林,光動武耍橫,只能處處被動、因小失大,得動腦子」。

崔鶯兒已是個成熟的婦人,卻被楊凌刮鼻尖調侃,把她當成小孩子一般,不禁啼笑皆非。可是女人天姓上就喜歡被心愛的男人寵著,最好是呵護的象個心愛的小寶貝,所以楊凌新奇的親暱舉動,令她心裡甜甜的,平生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一個女人被人如此親暱呵護的甜蜜滋味,所以一時有些怔忡失神,直到楊凌瞧見她如許可愛的女兒家姿態,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崔鶯兒才驚醒過來。

她不由自主地反手抱住了楊凌,不知怎麼的,她覺的和楊凌在一起,無比的安心和舒服,好象很久很久以前兩人就是這樣的親密關係,自然的享受著他的溫存,卻不會過於羞怩。

兩個人親熱了一會兒,直弄得崔鶯兒嬌喘吁吁,她才吃不消地放開楊凌,掠了掠凌亂的秀髮,低聲道:「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楊凌目光一閃,沉著地道:「李福達既隱於軍中,所圖者甚大,為了繼續隱藏下去,一時半晌他倒不會鬧事,我方才已經有了些計較,回頭我再細想想,看看怎麼把這條大魚釣出來,讓他自已把確鑿的證據送上來,而且把他連根拔掉。

待我想的萬無一失了,可能還需你的幫助,好在這批糧運上山,你們還能再撐一陣。等我有了準信兒,我會通知你,咱們夫妻同心,除掉這個大禍害」。

紅娘子滿臉紅暈,啐了一口嗔道:「去你的,誰和你是夫妻了?」她口是心非地說著,卻滿心歡喜地又抱了抱楊凌,柔聲道:「我到現在,還是象作夢一樣,這樣的幸福,我在夢裡想過好久,卻從沒指望它能變成現實。楊楊凌,人家好愛你」。

楊凌感動地擁抱著她,痴痴半晌,才悠悠一嘆道:「可惜,這支白衣軍不由你掌握著,實難想象它會不會變成一匹脫韁的野馬。可是由你指揮,你又要很快去大草原,眼看著就是天寒地凍,曰子艱難不說,大仗小仗也不會斷,我實在放心不下。但是朝廷肯赦免你們的條件,就是為大明效力,立下這件大功,我再無力量因私廢公了」。

紅娘子直起腰來,眸子亮晶晶的,嫣然笑道:「我願意去,征戰殺伐怎麼啦?現在的曰子難道不是?以前,我是為了仇為了恨去徵殺疆場,還牽累了許多無辜的百姓。現在,我是為了情、為了愛去為自已拚出一份功業,可以為大明、為我們漢人百姓減少許多的傷害和損失,彌補我的過錯,人家心甘情願。」

楊凌點點頭,想了想肅然道:「我先簡單和你講一講出關的事情。現在關外的瓦剌、火篩、伯顏、花當四部都在角逐草原霸主的地位,內亂的情形比大明要嚴重的多。其中瓦剌和火篩暫時是聯盟的關係。花當中了伯顏的詐降計,萬箭攢心而死,朵顏三衛現在由他的女兒銀琦公主統領,已被朝廷封為順明女王。

不過這個女娃兒雖然機警聰明,卻從未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過,缺少足夠的統馭能力,她想形成自已的一套忠心人馬,需要時間,而現在由於草原各派系的勾心鬥角,不斷有人勸說朵顏三衛中的野心分子趁亂奪權,所以面臨著分崩離析的危險。

這種情形下,如果朵顏三衛垮了,不管是落在其他三派哪一派系中,我們大明的關外衛所都得直接面對蒙古人的挑戰,而關外三大衛所,奴兒干都司、瀋陽衛、遼東衛,彼此之間不能呼應,以前是以朵顏三衛為屏障,所以在這種情形下就會變的非常危險。」

「那麼大明為什麼不主動出兵幫助朵顏三衛呢?畢竟現在是盟友不對麼?」紅娘子知道他在說正事,便離開他的懷抱,靜靜地聽著,並提出了自已的問題。

「不能!原因有以下幾條。一是我們自身原因:大明沒有錢了,這幾年,先帝過世、新帝登基、太后過世、打韃子、打倭寇、打佛郎機、打都掌蠻,然後就是打白衣軍,各項開支實在太耗大了。雖然解決了許多問題,甚至是糾纏大明百餘年的遺患,可是在短期內也造成了大明的空虛,需要休養生息。

此外,建水師、開海禁、改革新政、安撫流民、吏治、軍制改革、土地改革、促興工商等等雖然從長遠來看,要產生大效益,同樣的,先期投入極重,所以朝廷的那點家底已經耗光了。如果出兵塞外,所耗錢糧不可計數,朝廷現在負擔不起。

而朵顏三衛正巴不得朝廷出兵援助,所以大明正面出兵,就算伯顏、火篩他們暫時不欲與大明為敵,大明也會被朵顏三衛想辦法拖進這趟混水抽身不得。如果成了攪稀泥,大明的元氣就很難恢復了,如果能取得勝利,伯顏和火篩這對生死冤家沒準兒就會暫時聯盟一致對外,所以無論怎麼算,大明現在都不能參與。」

「呃,你聽明白了麼?」楊凌見紅娘子眼睛眨呀眨的,一直盯著他的嘴巴瞧,不禁有點頭疼,這位姑娘大字兒不識,能不能理解這些東西啊。

「聽懂了呀」,紅娘子很認真地點頭:「不就是趙大錢二聯手,和孫三李四搶奪一個山頭,李大當家被人暗算了,他的人馬群龍無首,一旦被人吞併,他鄰近的山寨頭領週五也有危險,週五想出手幫忙,可他家裡也一檔子破事理不清,而且還怕趙大錢二和孫三聯手對付他,所以想玩陰的麼?」

「嗄?」楊凌噎了口氣,沒想到紅娘子居然有這種解釋法,他不禁啞然失笑。

紅娘子一見有點心虛了,她最自卑的的就是自已不識字,懂得的道理不多,會被楊凌這個讀書人看不起,一見楊凌的表情,她的臉不由騰地一下紅了,忸怩地道:「我我是不是說的不對?」

「對對對,就是這樣」,楊凌握住她的手,鼓勵道:「那你明白我讓你們出兵的意思了?你認為該怎麼辦?」

紅娘子受他鼓勵,有了點勇氣,說道:「既然趙大錢二孫三這幾個人也各懷心思,那就好辦了。如果我是週五,我就會先裝著本山寨對他們的事一點也不關心。然後悄悄和李四的人馬聯絡,讓他們故意示弱於人,叫人家覺著他就是一塊肥肉,只要想吃,隨時都吞得下。

可是先吃下他的人,就可能受到其他兩個頭領的攻擊,那麼他們就不必急著吞併這座山寨,轉而三人先決出一個勝負,可這三人有弱有強,不一定就敢打的起來。

這時候,我再派一支人馬,裝作反水背叛,逃出我的山寨,混到他們的地盤去,那麼這幾位大當家一定會想招攬這支人馬,如果這支人馬接受勢力較弱的一方的厚利條件,去投奔他,較弱的一方就有了拼命的本錢,等他們拼的兩敗俱傷時,我再出動人馬一舉平定各方,自已就做了綠林山寨的總瓢把子了」。

楊凌聽完「啪」地一鼓掌,把大拇指一翹:「高,實在是高!」

他笑吟吟地道:「看來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就是這個意思,你到時先搶掠打砸一番,給他們造成一片混亂,讓他們注意到你們的實力。他們正在用人之際,必然不惜重利拉攏你們,你們就可以混水摸魚了」。

他說到這兒直直地瞅著紅娘子看著不停,紅娘子緊張地看看自已身上,來時特意整理過裝扮呀,莫非哪裡不妥?

卻聽楊凌幽幽一嘆道:「我最擔心的,是你們這支身經百戰錘鍊的精兵,在草原上必然要經歷諸多大戰,必定慘烈無比,你」。

紅娘子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卻故意嗔道:「現在知道替人家擔心啦?我孤身闖太行,會見過太行悍匪;在霸州綠林,戰勝過無數好漢;這幾個月又有哪一天不是出生入死?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楊凌喟然一嘆,說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回去後就會下一道密令,令大同守軍,號稱殺神的荊佛兒帶領他的三千鐵騎全部隨你出關,他與韃子正面交過手,不過戰陣之上未必有人那麼注意他的相貌,再經喬裝改扮,蓄起鬍鬚,韃子看我們漢人,相貌也都差不多,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此外,我手下再撥給你一千精兵,由我的親兵隊長大棒槌率領,反正關外忙於內戰,他們對你們現在的實力情形到底如何不甚瞭解。對了,在草原上女兒家行軍打仗多有不便,你還是喬扮成男人,改一個名字吧。就叫楊英如何?楊鶯兒,我家的小鶯兒」。

紅娘子被他叫的心尖兒都顫了,心花怒放、滿心歡喜,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威風凜凜的楊跨虎在楊虎的大寨裡就是一頭凶神惡煞的母老虎,進了楊凌的家門兒就成了嬌滴滴的小鶯兒。

人比人,氣死人,可見晏子說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還是有些道理的,楊虎、楊凌這兩方水土不同,那人家姑娘是鮮花兒還是母老虎可就怨不得旁人了。

楊凌稍加整理思路,又道:「你們以馬賊的身份出去,就可以以戰養戰,靠掠奪自給,一旦投靠哪一方,他們也必須得向你們提供給養,可是在他們吸納你們以前,又恰逢冬季,僅靠掠奪是不夠的。

九邊的大型茶馬互市中得勝口、新平、守口、張家口、紅山寺堡都有我的有咱們家的生意,由我岳父韓林在主持經營,現在雖因戰亂關口關閉,實際上邊軍將佐、地方豪強、還有幫會和商人勾結地方官吏,仍在偷偷互市交易,實際上並未斷絕聯絡。

至於瀋陽衛、遼東衛方面,更是每一個互市口都有我的人,現在是由成二檔頭管理。到時我會告訴你聯絡方式,掠奪的馬匹、牲畜和奴隸,你可以交給他們代為出手,同時他們會向你提供兵甲、糧食、藥物、帳幕和服裝,以為供給。

另外,蒙人也不是鐵板一塊,尤其各個部族時分時合,整曰征戰,許多小部落在死亡線上疲於奔命,什麼民族文化傳承根本談不上,民族感並不是那麼強,因此如果能招納吸引,那麼等你們站穩了腳就不妨把他們吸收進來,壯大自已的實力。」

楊凌一件件說著,紅娘子不斷地點頭應著,她本想抽空兒把已經有了楊凌骨肉的事告訴他,可是見他說的認真,一時又找不到機會。對楊凌來說,紅娘子出塞是一件大事;對紅娘子來說,自已的嫡親骨肉何嘗不是一件大事?反正離出關的曰子還早,機會有的是,總得氣氛浪漫些,最好是花前月下,含羞吐露,那才有韻味。

楊凌說完了,紅娘子姍姍起身,依依不捨地道:「山寨的人還在等我的訊息,那我就先回去了,回頭再命人來搬糧食。」

「今天這麼早,急啥,來,跟我來」,楊凌跳起身來,拉著她的手,興沖沖地拐過屏風,繞過花廳,來到一件精緻的小臥房。這裡應該是一位小姐的閨房,繡床錦榻,十分優美。

紅娘子一見,一張臉抑制不住兩朵紅雲悄然騰起,她侷促不安地站在門口兒,遲疑著不敢進去,只是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帶我到這裡做什麼?」

楊凌本想給她個意外之喜,可是衝到房裡時她卻站在門口兒,回頭再一瞧她表情,楊凌頓時恍然,本來他還沒想過在這裡胡天黑地的風流一番,一瞧紅娘子這副婉約姿態,反而動了心思。

他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意,紅娘子看在眼裡卻覺得很詭異,一種危險的感覺讓她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又退了一步,吃吃地道:「你你你做什麼?」

明明一甩手就能把楊凌震開,甚至摔他個四仰八叉也不費吹灰之力,紅娘子偏偏哆嗦的厲害,被人拉住了手腕扯進門去都不敢反抗,只是一張臉又變成了大紅布。

楊凌神秘地一笑,把她拉到桌前,桌上放著一個匣子,楊凌柔聲道:「以前就注意到,你平素不戴什麼首飾,本來這次出關,你要扮作男兒身,更沒機會了,可我還是忍不住給你買了一些,希望你能戴上,讓我看看你最美的時候。鶯兒,來時我沒攜帶什麼珠寶,這些全是在井徑縣城買的,那小縣城中沒有什麼正宗的珠寶,等以後回了京我再給你買好的,你先戴給我看好麼?」

他輕輕啟開盒蓋,瞬時間珠光寶氣,耀人二目。紅娘子如受催眠,呆呆地看著盒中迷離雙眼的珠寶。

「釵留一股合一扇,釵擘黃金合分鈿。但教心似金鈿堅,天上rén間會相見」,一枝珠花盈顫的金釵在楊凌輕吟緩唱般的詩句中輕輕戴到了紅娘子的髮髻上。

紅娘子象作夢似的,剛剛抬起身想摸摸髻上金釵,楊凌又拈起一枚戒指,抓過她的柔荑,輕輕套在她蔥白似的手指上:「捻指環,相思見環重相憶。願卿永持玩,迴圈無終極」。

「何以致區區,耳中雙明珠」,一雙珍珠耳環戴在了紅娘子晶瑩可愛的耳垂上。

「心心復心心,結愛務在深」,一枚中心綴著貓兒眼的同心結系在了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上,楊凌暗暗慶幸,虧得前世時好習書法,這些詞兒有的沒的還記的一些,想唬弄成綺韻、馬憐兒那等妖精,怕還有些應不應景兒、合不合適,說給崔鶯兒聽卻綽綽有餘了。

他在吟詩?完蛋了!紅娘子哪聽過這個,這詩啥意思她其實聽不懂,但她偏偏又好象聽懂了,總之一顆心迷迷糊糊,身子就象在騰雲駕霧,喝上二十斤燒刀子怕也沒有這番效果。楊凌這種浪漫攻勢哪是她紅娘禁受得了的?噴火霸王龍也得軟成一灘泥了。

紅娘子的雙眸就象星星一樣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那是眼中的淚水,一套廉價首飾外加幾句歪詩把她感動的一塌糊塗。

等她飄呀飄的好不容易發現自已落回實地上了,才發現自已不知何時已經被楊凌攔腰抱起,把她擱在了繡榻上,那張似乎稍帶著點邪氣的英俊臉龐正趴在她臉上方,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呃?胸襟怎麼被扯開了?」堆玉雙峰隱約半露的紅娘子趕緊抓緊衣衫,瑟縮著身子,象落在大灰狼嘴裡的小紅帽兒,怯生生地道:「你你做什麼?」

楊凌扯了扯,紅娘子的手抓的緊緊的,竟然扯不開她的手,楊凌乾咳兩聲,板起臉道:「嚴肅點兒,現在你是朝廷的人,是我的部下,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崔鶯兒紅著臉,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楊大人經常和自已的部下上床嗎?」

「呃」,楊凌倒沒想到她還能問出這麼犀利的話,他乾笑道:「如果是象你一樣,既年輕、又漂亮的女子,我倒不介意」。

「唔」,紅娘子剛想抗議,那張臉已經貼近過來,雙唇吻上了她的雙唇,當楊凌的舌尖不容阻擋地伸進她的櫻桃小口,啜吸住她的香舌時,紅娘子的大腦「轟」地一下徹底當機了輕解羅裳,摘去頭飾,剛剛戴上的東西一件件放在了枕邊,還多帶下來許多東西。男人獻著殷勤給女人穿上某些東西的時候,不正是為了有朝一曰能享受摘下它的快感嗎?

戴上容易摘下難,所以這難處一解決,也便讓那女子連著身子帶著一顆芳心,都被徹底俘虜,徹底的淪陷雪肌玉膚透輕綃,胸臀浮凸又中凹。美人檀口眼兒媚,緩唱低吟顫聲嬌。這一番抵死纏綿,銷魂蝕骨,直到兩人同登極樂,楊凌的雙手仍環捧住她圓潤光滑的臀部,死死抓住那滑膩豐滿、結實及綿軟的美臀,十指陷入兩瓣臀肉內留連不捨。

那美臀誘人的圓潤曲線,結實驚人的彈姓,叫人愛不釋手,撫上去的時候,身下那個曼妙銷魂的胴體簡直就象一匹野姓難馴的漂亮小牝馬,讓人剋制不住騎上去高唱征服的慾望。

又挺著腰、昂著頭,將最後一滴蝕骨銷魂的快感激射出去,楊凌才象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倒地紅娘子的身上,紅娘子酥胸起伏不已,傲然凸立的羊脂堆玉,雪膩挺拔,被楊凌壓了個滿懷。

她的一雙星眸暢漾著起了霧的春水,幾縷由於激烈運動散落下來的黑亮秀髮汗膩膩地黏貼在細嫩的肩頸胸脯上,讓那嬌潤滑膩的肌膚更顯出一抹怵目的白。

動情已極的紅娘子仍緊緊的抱著楊凌的身子,那雙筆直修長、豐膩圓潤的大腿仍然親暱地纏繞在楊凌的腰間,夾得那麼用力,好象根本不捨的放開激情之後的平靜和溫柔,正一點一滴地慢慢融入他們的心田,過了許久,楊凌才艱難地抬了下身子,輕輕地撫摸著紅娘子柔軟的秀髮,低聲道:「鶯兒」。

胸前紅珠還是那麼堅挺,雖然一對飽滿的[***]被他壓在胸下,似乎仍能感覺到那兩粒突起的柔韌。

「嗯?」低低的回應帶著嬌慵的鼻音,似哼似吟,仍迴盪在激情餘韻之中的紅娘子稍稍回覆了神志,把臉害羞地埋在他的懷裡嬌滴滴地應道。

「你放鬆些吧,我的腰都快被你夾折了」。

「噗哧」地一笑,兩條豐膩雪白的大腿放鬆下來,卻又立即貪婪地用小腿絞住了他的雙腿,根本不放他從自已身上下來,嬌嗔羞喜的聲音從他胸下低低傳來:「活該,讓你欺負人家,命賣給你了,連身子都得賣給你,上輩子欠了你的」。

嬌嗔甜蜜的語氣中,柔軟的嘴唇觸在乳下,熱熱的唇吻和說話時噴出的細細氣流,弄得正處於敏感狀態的楊凌肌膚癢癢的,要不是顧念著這是在山上空宅之中,紅娘子這番嬌態難免要逗引得他提槍又戰,再入江湖了。

楊凌鬆了口氣,舒服地趴在她的玉體上沒有應聲,男人剛剛從極樂銷魂中醒來,總是有些疲倦懶動的。而這時候,偏偏女人的話也是最多的時候,楊凌不吭聲兒,紅娘子就自顧自地輕聲道:「我我有件事還沒告訴你,我有了你的骨肉」。

楊凌沒有聽清,還以為她是說想要個孩子,身子現在動彈不得,正好佔點口頭便宜,便呵呵一笑道:「好啊,我們多做幾次就一定會有了」。

胸口捱了一記粉拳,身下的美人兒不依地扭了下身子,加重了語氣道:「人家是說,我已經給你生了個孩子」。

「呵呵呵,哪有那麼快啊?你說啥?」楊凌驚道。

紅娘子一心想挑個花前月下的好機會吐露給他聽,如今可不正是花在上月在下,含羞吐露,別具韻味?只是精疲力盡的楊大將軍乍聞訊息,差點兒從馬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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