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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廁紙藏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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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月光如夢似霜地灑在地上,那黑影悄悄俯身下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象天上的星辰:「哈,原來是這個傢伙,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哥哥追上來了呢」。

張符寶小嘴一翹,嘟囔道:「這個臭傢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偷偷跟蹤我做什麼?」

她側首想了想,便蹲下身去,扯住楊凌的兩袖,象拖死狗似的拖著他向後殿走去楊凌悠悠醒來,驚詫地發現自已自已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耳旁隱隱有泉水汩汩流動的聲音,室內一閃一閃的有隱隱的紅光,好象不遠處正有一個火灶在燃著火,隨即便發現自已躺在一個冰冷的石臺上,身上被一圈圈的綁緊了繩索。

楊凌大驚,費力地扭頭四顧,只見右側果然有一個形似灶臺的東西,底下正燃著熊熊烈火,灶上放著一個不大的類似銅鼎的東西,張符寶坐在灶前,手託著下巴彷彿正在等著那銅鼎燒開了鍋,紅紅的火光映在她俏麗的臉蛋上,紅潤如桃花,那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都似看的清楚。

楊凌忍不住嚷起來:「喂,符寶,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麼,你在這裡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張符寶一扭頭,笑道:「你醒了?」

她跳起身來,走到楊凌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笑嘻嘻地道:「你這傢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追著我做甚麼?你打什麼壞主意?」

楊凌翻了個白眼道:「我這幾曰白天睡的太多,一時睡不著覺,正在廊下觀星望月,見你在自已家中鬼鬼祟祟的,還以為你半夜偷會情郎,怕你被人矇蔽,這才追了下來」。

張符寶臉蛋一紅,嬌嗔道:「會你個大頭鬼,我是個修道之人,哪有你想的那麼不堪?」

楊凌乾笑道:「天師也是修道之人,還不是妻妾滿房,你這一派又不禁婚嫁的,我哪知道你半夜三更的跑出來做什麼?」

「噓!」張符寶豎起食指,小心地四下看看,說道:「小點聲兒,你別和我搗亂,我仔細研究過,該是時辰沒有掌握好,現在的時候剛剛好,等我忙完了,再和你說」。

她說著從青石臺上拉過一個小匣子,想來就是她路上捧著的東西了,張符寶當著楊凌的面兒開啟匣子,楊凌瞄眼望去,只見裡邊放著瓶瓶罐罐,還有蠟燭、尖細的刀刃等物。

瞧著張符寶一臉詭秘的笑意,楊凌心中一跳,不知怎麼腦海中浮出一幅詭異的畫面:一個腳穿高跟長筒靴的美少女,圓潤白晰的大腿翹臀上緊裹著一件曲線畢露的皮短褲、上著緊身皮衣,一手持蠟燭、一手持長鞭的高傲女王形象。

楊凌緊張地道:「你要做什麼?」

張符寶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說道:「等會再和你說,現在不要打岔」。

她點燃蠟燭,把貼著標籤的大小瓶子擺滿了青石板,一樣樣拿起看著,得意地道:「早知道就用爹爹留下的這些藥材了,全都研磨成藥膏了,省了我不少力氣」。

楊凌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只見張符寶從中其挑選了幾瓶藥膏,然後興沖沖地跑到火灶上方,推開鼎蓋,向裡邊放著什麼,等她都忙活完了,重新合攏蓋子,又把灶底的火燒旺了些,這才走回來拍拍手笑道:「時間剛剛好,這一回一定能成功的」。

楊凌有點明白了,問道:「你在煉丹?」

張符寶讚道:「聰明!」

楊凌奇道:「就算你要半夜煉丹,也用不著鬼鬼祟祟的呀,身邊一個人都不帶,雖說在自已府上,半夜三更的終是不妥」。

張符寶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麼?我煉製的是能成仙得道的不老丹,知道麼?可是哥哥不相信我的秘法,他的藥材都不捨的給我用。他現在回府了,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只好棄丹房不用,跑來這裡煉丹了」。

楊凌哭笑不得地道:「那你也不用把我綁起來啊,這石板上好冷,快把我鬆開,我不會說出去就是了」。

張符寶板著俏臉道:「不行,要是你壞我的大事怎麼辦?你既然來了,也算是緣份,待會兒等我練好了丹,就讓你先服下,你服了丹我就放開你」。

楊凌奇道:「你辛苦煉製的仙丹,為什麼要給我吃啊?」

他想起弘治帝服過的紅丸,不禁掙扎道:「快放開我,我不想成什麼仙,你的丹藥不定會煉成什麼東西,可不要害了我」。

張符寶忙安慰道:「成仙得道哪有那麼容易的,當然得經過一再的試練,你放心吧,我取的藥材都是珍奇罕見的異寶,縱然練不成仙丹,對人也不會有害的。上一回想是我把丹藥敲碎了,又用半開不開的水攪拌了給你服下,這才鬧壞了肚子,這一回我決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楊凌一聽,憤怒道:「什麼?我上回鬧肚子是因為吃了你的丹藥?不吃,我再也不吃了,差點兒把我吃死,你的事我決不會說出去還不成?快放開我」。

張符寶說漏了嘴,小臉不由一紅,忙乾笑道:「我也只是失誤了那麼一會罷了,你在蘇州救過我的命,我這才請您試丹呢,要是尋常的人,我還不捨得呢,不要怕,不要怕,乖乖地聽話」。

楊凌哭笑不得,可他無論怎麼威逼利誘,張符寶就是不肯答應放他,過了一陣兒火勢熊熊,想是到了煉丹的關鍵時刻,張符寶緊張地跑回去盯著丹爐,不斷調整火候,根本顧不上答理楊凌了,楊凌也只好耐心等待。

趁這功夫他四下打量,這才發現這間房子是依地勢修建,半是人工半是天成,左邊一半半依著山體,一汪清泉汩汩匯入用石頭砌成的一個小水池中,然後又不知流向何處去了,房間比較簡陋,看來是間專門用來專門練丹的房間。

大半個時辰過去,張符寶熄了火,房間就只剩下蠟燭的幽幽亮光了,楊凌提心吊膽地問道:「你煉成了?」

張符寶頭也不回,緊盯著丹爐,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應該差不多了」。

她候了一會兒,等丹爐冷卻下來,開啟爐蓋,從裡邊取出一個陶盤,匆匆跑到石板床旁,就著燭光觀察,楊凌也瞪大雙眼望去,看了一會兒懷疑地道:「符寶,你確定你放的是丹藥嗎?為什麼看起來象個荷包蛋?」

張符寶擰著秀氣的眉毛,奇怪地道:「不應該啊,從來沒出過這等怪事,丹藥怎麼會這樣?」

她用手指小心地觸了觸,軟軟的有白有黃,真的象只攤在盤子裡的荷包蛋,還是六成熟的。張符寶乾笑道:「莫非乾坤神丹本來就是這副模樣?」

楊凌一見她躍躍欲試的目光向自已望來,連忙說道:「不吃不吃,我可不吃,你想吃自已吃,我可不要再當你的試驗,唔唔」。

張符寶手疾眼快,趁他滔滔不絕的功夫順手抄起一個荷包蛋就塞進了他的嘴裡,笑道:「誰叫你不好好睡覺,跑來看我煉丹的,我們煉製丹藥,本來就該有試藥人的,你真以為是神農嘗百草呀?要是自已吃了,如何記錄觀察服藥後的情形?這藥材真的不是毒藥,你放心吧,要是成了仙莫忘了是我的功勞就好」。

那東西入口即化,鬆軟香甜,早已順津嚥下,就算張符寶方才不捂著他的嘴也吐不出來了,楊凌恨恨地道:「成仙?我要是成了鬼一定更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曰曰夜夜的跟著你」。

張符寶害怕地收攏了肩膀,緊張地道:「別說了別說了,怪嚇人的,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我哪有什麼感感」,楊凌說到一半忽地緊張起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我又要鬧肚子啦」。

「啊?」張符寶大驚,懊惱道:「這玉碟真經難道真的是旁門左道?好好的進補藥物怎麼一煉就成了瀉藥?」

楊凌怒道:「你快放開我呀,要不然要不然這屋子就有得你收拾了」。

張符寶一聽,臉蛋紅紅的急忙給他去解繩索,她鬆開繩子,紅著臉道:「快出去,右拐盡頭就是茅房,快走快走,莫髒了我的丹房」。

楊凌坐起身來哈哈一笑,得意地道:「你這個臭丫頭,小小年紀屁事不懂,還煉什麼丹成什麼仙,上當了吧?我根本什麼事兒都沒有,不這樣你這丫頭豈肯放我?」

張符寶一聽又氣又惱,頓足道:「反正你吃了也沒事,你就當是真的吃了個荷包蛋罷了,我以後不找你試藥便是,你可不許向我哥哥提起」。

「你你為何虎視耽耽地看著我?」張符寶有心打趣,可是楊凌的目光有點太嚇人了,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只見這片刻的功夫,楊凌臉似塗朱,通紅一片,兩隻眸子亮的怕人,張符寶膽戰心驚地看著他,提心吊膽地問道:「你你有什麼感覺,不會是又鬧肚子了吧?」

楊凌只覺腹中如同一隻火爐,烘烤的全身血液沸騰,一股強烈的慾望衝擊著他的頭腦,暗室之中,眼前又只有一個怯生生的象只小綿羊似的美麗少女,那種意志力更加難以堅持了,他啞著嗓子說道:「我覺得腹中好燙,好似有一股熱火在燃燒,熱的要命」。

他說到這兒就覺得下體杵硬如鐵,勃如怒蛙,心中不期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小混蛋莫非把丹藥煉成了春藥?」

張符寶所用的藥材本來就是藥姓燥烈陽剛的進補之物,而且她從哥哥那兒偷的藥材已經快用光了,今天那些瓶瓶罐罐全是她偷偷撬開父親遣下的藥櫃中的藥物,這些藥物經上一代天師精煉提取,藥姓比以往強了數倍。

天師有六七房妻妾,那些藥物中頗有幾樣是些提姓助陽的藥物,他當初為了掩人耳目,提煉好藥膏後隨手貼了其他藥材的名字,裡邊真正放的是什麼只有他自已才知道,張符寶不知就裡,把它們拿來取用,藥效提高數倍的陽剛大補之物再加上助姓的藥物,就變成了幾乎可以摧毀人的意志的虎狼之藥。

張符寶哪知其中端倪,聽他說腹如烈火,又見他紅光滿面,好象精神百倍的模樣,不禁又驚又喜,說道:「莫非這一次真的煉成了,神丹發揮了效力?我來看看。」

她小小年紀,驚喜之下又忘了男女之別,伸手一摸楊凌小腹,玉手柔軟,楊凌呻吟一聲,再也剋制不住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張符寶大駭,急忙推搡道:「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楊凌猶如猛虎撲羊,張符寶單薄的身子如何推的開,兩人這一掙扎,板面上的蠟燭被踢掉一根,室中又暗了幾分,楊凌灼熱的呼吸噴在張符寶臉上,把她嚇的魂飛魄散,張符寶拼命掙扎,哭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

楊凌的神智還未喪失,但是強烈的慾望使他的意志越發薄弱,張符寶的哭叫掙扎,更給人一種摧殘的慾念,尤其是她的身材稍瘦,輕盈柔軟。

楊凌火熱的大手已經撕開她的道袍上襟,摸在酥滑幼嫩的肩胸鎖骨處,有股銷魂的骨感之美,慾望驅使著他為自已開脫著:「這不怪我,是她自已煉的春藥,又強逼著我服下去,就算我佔有了她,我也沒有愧疚」。

楊凌一俯身,已經吻上了她清香柔軟的嘴唇,張符寶身子一震,兩行後悔驚懼的淚水已染滿了雙頰,她掙扎著,卻已喊不出聲音來,楊凌的舌尖已探進她的嘴裡,一隻大手按揉在她稚嫩小巧的乳房上。

張符寶身子發僵,被他碰觸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嘴唇小巧而柔軟,楊凌輕易地就把她的兩瓣嘴唇蓋滿了,她閉緊嘴巴不斷地發出「嗯嗯」的抗拒聲。楊凌奮力的撐開她的嘴唇卻無法再深入,舌頭只能在她那編貝似的牙齒外活動。

可是當他的手一撫上張符寶的胸脯,張符寶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楊凌的舌尖立即深入進去,小符寶的瞳孔收縮了,呼吸開始急速起來,青石板床頭上的兩根蠟燭被兩人掙扎起伏帶起的微風搖曳的來回晃動著,好象也在掙扎著。

她的小舌頭柔嫩而滑軟,在楊凌的挑逗下不斷退縮,直至避無可避地糾纏在一起,張符寶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鬆弛,她的臉蛋兒象熟透的紅蘋果,也不知是由於窒息還是害羞,她的腦子也變的迷迷糊糊的。

當她忽地發覺楊凌的手向她兩腿之間探去,張符寶被觸及要害,猛地全身一抖清醒過來,她大叫一聲,纖細的長腿一抬,膝蓋頂在楊凌的小腹上,楊凌悶哼一聲,疼的鬆開了手,張符寶藉機從他身下鑽出去逃開。

楊凌呼呼地喘著粗氣去追她,兩個人在矮池邊一陣扭纏,然後卟嗵一聲一齊掉進了水裡。山泉水極冷,冬天的山泉水更是寒澈入骨,這一下把楊凌的慾望給衝沒了。他從水中掙扎站起,一身[***]的,不過被慾火燒的失去理智的大腦卻清醒過來。

張符寶手軟腳軟地從池水中爬起來,爬到池邊就再也沒了力氣,她爬在池子上邊飛快地退到牆角,雙手緊抱著身子,水淋淋的道衣緊貼了身上,撒開的胸襟露出一抹還未完全長開的粉膩。張符寶哀哀地痛哭著,一雙眼睛恐懼地望著楊凌。

楊凌清醒過來了,雖然下體還沒有疲軟下去,理智卻漸漸恢復了正常,他清楚地記起發生了什麼事,自已抱住了她,親吻她的小嘴,撫摸她鴿乳似的胸脯,還有「這下壞了,這可怎麼辦?怎麼稀裡糊塗地把小天師給侵犯了,這丫頭要是哭喊出去,自已在皇上、在天師面前還有何面目自處?」楊凌站在冰冷的泉水裡,腦子飛快地轉著。

忽然,他憤怒地大吼一聲:「住口!」為了加強聲勢,楊凌抬腿一踢,嘩地一潑泉水踢了出去。張符寶嗚嗚的哭聲變成了嚶嚶的低泣,她畏懼地看著楊凌,不敢高聲了。

「你看看你!」楊凌義憤填膺地指著張符寶,正氣凜然地道。

張符寶愕然看著他,楊凌「唏哩嘩啦」地出了水池,挑起一角衣袍一邊擰著水,一邊憤憤然地道:「你才多大?懂什麼事情,一個小孩子,雖說還未成年吧,可畢竟是女兒身呀。不聽你兄長的話,胡亂煉什麼丹藥,居然煉的是春藥,哼!」

他氣憤地一甩袍子,嚇的張符寶一哆嗦,她抽咽一聲,更不敢哭出聲了。

「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國公,朝廷的命官,你竟然拿我試藥,萬一有個好歹,就算你哥哥是天師,就能護住你了?那結果,一定是你哥哥被罷黜,而你被當成妖孽送官究辦,龍虎宗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他的手指頭都點到張符寶的鼻子尖上了,嚇的張符寶緊緊貼著牆根,一聲不敢吭地任他罵。楊凌一見把她唬住了,長嘆一聲,放緩了聲音道:「就算沒出大事,你想想,這事傳出去後嗯?你一個女兒家給我下春藥,這一生就全毀了,還連累本官一世英名!」

「對對不起」,張符寶怯生生地道。

楊凌大度地一擺手,說道:「你以後切切不可再佞信邪魔外道,妄修什麼成仙成佛了,那機緣對大德高僧、修真有成的真人們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你呀!算了,你還是個未長成的孩子,又沒釀成什麼大錯,本國公也不和你計較了」。

他跺跺腳,說道:「我這便悄悄回住處去,你收拾一下也趕快走吧,嗯放心吧,雖然你做了錯事,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

張符寶抹抹眼淚,感激地道:「謝謝你,我再也不敢了」。

楊凌點點頭,很大度地道:「知錯能改,善莫大蔫,符寶啊,你可要好自為之!」

楊凌說罷,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繞過後殿來到前堂,一拉殿門,月光如水傾瀉滿室,撲面一陣清風襲來。楊凌打個冷戰,心頭暗自慶幸:幸好這丫頭年紀小,唬得住,要是她一味的哭喊起來,真要招了人來,誰信自已說的話呀」。

楊凌吐吐舌頭,一溜煙地跑了。

張符寶長髮披散,滿臉水珠,道袍被扯的七零八落,貼身小衣浸水透肉,那副狼狽相實在難堪。小符寶摸摸索索地從袖袋裡摸出珍藏的那玉片綴成的道典,狠狠地在池石上砸了幾下扔進了泉池,然後又掩面低泣起來。

泉水猶自搖曳,搖晃著她的倒影,在那紅紅的燭光裡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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