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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緣份到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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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麼朕都準!」這一句話說出來明道堂內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楊凌。

就象一個神從天而降,對你說:「我要給你一個願望」,皇帝就有這個點鐵成金的能力。他可以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讓你富貴榮華一生無憂,可以讓你嬌妻美妾數不勝數,人世間的一切,只要你想擁有的,他都可以滿足你。

谷大用向楊凌報以羨慕的眼光,心裡稍微有些酸溜溜的,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皇帝給我這個允喏,我要什麼?」

他想要的太多了,這個念頭浮上心頭,卻反而怔住了:「我要什麼?榮華富貴應有盡有了,一個閹人又不能封爵,還能要什麼?」谷大用茫然了。

唐一仙和幾位公主也聽到了正德皇帝一時衝動下的許喏,唐一仙只是微微一曬,笑而不語。她知道自已這個大哥的脾姓,隨遇而安,知足常樂,而且很是自覺,皇上肯這麼恩寵那是皇上的心意,他是不會恃寵而驕索求無度的。」

永福公主和湘兒一怔之後,卻忽然省悟過來:「機會!皇兄開口說了這話,那就向他求親啊,一口氣把我們兩個的婚事都求下了,豈不了了心事?」

永淳公主的小臉蛋也興奮的通紅,她的雙拳情不自禁地握了起來:「說呀!說呀!快說要娶姐姐!這個蠢材,要是再不說,那就是個超級大棒槌!」

四下的侍女太監們也在豔羨地望著楊凌,他們做夢也不敢奢望皇帝會有一天對他們發出這個承喏:「如果我是威國公,我要什麼?權力,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已經位極人臣,爵至國公。

如果說要要免死金牌,要丹書鐵券!自已這一輩子已經無所求了,爵祿家產也可以傳下去,有丹書鐵券在手,就可以為子孫後代求個平安!」

別看朱元璋頒下免死金牌沒有一個兌現的,那是因為有免死金牌的有功之臣被他自已殺的七七八八了,如果有哪位勳卿功臣能好生生地活到他歸天,那祖宗賜下的丹書鐵券,後代的皇帝子孫是一定不敢不承認它的效力的。對!國公要是夠聰明,就要丹書鐵券!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楊凌身上,想知道他會要些什麼。楊凌此時也回過神來,要什麼?現在不是皇上正好給了我機會麼?我向他求親,把兩位公主的婚事一齊求下來?不行不行,我是已婚之人,向御妹公主求親已經荒唐了,豈能更加荒誕?

雖說皇上早已暗允,可是同時向兩位公主求親,實是曠古未有之奇聞,皇上雖然蔑視禮法,也難以做出這種決定,一旦他惱羞不允,藉口說只答應我一件而非兩件,那可就全砸了,下一步想實行別的計劃也來不及了,還是按原定計劃來吧」。

楊凌剛剛想到這裡,正德皇帝已向他鼓勵的一笑,說道:「楊卿,你儘管開口」。

楊凌把牙一咬,俯首說道:「皇上,臣蒙先帝和皇上無限寵信予以重用,臣為皇上盡忠,為大明黎民百姓盡職,乃是份內之事。臣年紀輕輕,由宣府一介秀才,數年之間位極人臣,皇上對臣可謂恩重如山,臣做這些事何足言賞?」

正德見他有意推辭,忙擺手笑道:「噯,人人說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可是屍餐素位者比比皆是,真正為國盡的有幾人呢?有心為國盡忠而又有能力為國盡忠的又有幾人呢?愛卿不必客氣,朕是一國之君,說出去的話豈有收回的道理」。

永福和湘兒一顆心幾乎跳出了腔子,臉色緊張的發白,她們暗暗地攥著拳頭為楊凌加油,永淳在一旁早跳起來不耐煩地道:「你這人怎麼婆婆媽媽的,皇兄說賞你就是賞你,你快說,要什麼?」

正德笑道:「永淳說的是,不要婆婆媽媽的,快說,愛卿要什麼?」

楊凌這才吞吞吐吐地道:「臣請皇上恕罪,臣與公主殿下兩情相悅,只因臣是已婚之身,所以始終不敢向皇上求婚,今曰斗膽,旁的臣都不要,只求皇上因準,臣但求與公主殿下」。

他這一番話還未說完,旁邊谷大用和太監宮女們早嚇的目瞪口呆,正德皇帝聽他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心裡卻長長出了口氣:「這話說的可累死朕啦,朕等的望眼欲穿,這個傢伙總算開了竅啦!」

不等楊凌說完,正德便豪氣干雲地道:「使得!朕是一國之君,一言九鼎,焉有出爾反爾的道理?愛卿雖然婚配,駙馬不得三妻四妾不過是本朝的規矩嘛,朕循古例,準了,哈哈哈哈」。

正德笑聲未止,湘兒陡見楊凌遞過來一個眼神,立即從椅上彈起,飄然走到楊凌身邊,盈盈拜下,嬌聲道:「皇妹謝過皇兄賜婚!」

正德笑道:「不必謝,不必謝,哈哈哈。哈」。

正德越笑越不對勁兒,張著嘴巴笑容僵在那裡:「你你們」。

他還沒問完,永淳公主跳了起來,驚道:「這是怎麼回事,姐姐唔唔」。

她還沒嚷完,永福公主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後上前攙起湘兒,微笑道:「湘兒妹妹,皇兄親口允婚,你的終身已定,恭喜,恭喜」。

正德更糊塗了,結結巴巴地指著永福道:「秀寧,你你」。

永福飛快地向他使了個眼色,正德情知其中另有內情,便乖乖閉了嘴巴。唐一仙完全不知狀況,見此情景不由嘖嘖讚歎:「這位大哥還真是了得,居然把公主也拐上了手,更離奇的是,皇上居然會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身為楊凌的妹子和湘兒的皇嫂,她自然也的出面表示表示,眼見皇上一錘定音,唐一仙忙趨前祝賀,谷大用也反應過來,兩個人圍著楊凌連連道喜。

皇家這兄妹幾人站在一邊神色各異,湘兒嬌滴滴地含羞不語,永福淡淡含笑略帶酸楚、永淳瞠目結舌不知所謂、,正德皇帝依次看看,忽然覺的自已象在夢遊園門北向而開,前有一道石橋,一灣池水由西向東,環園南去。清晨夕暮時煙水瀰漫,極富山島水鄉詩意。站在看山樓上,優美的山水風景盡收眼底,尤其用了這件稀罕物兒,就是蘇州城內的一切也看的清清楚楚,比如幾里地外那個賣糖粥的老漢,還能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合呢。

唐一仙雀躍道:「真的好清楚,大哥發明的這東西好神奇,果然是千里眼」。

唐一仙新奇地把玩著千里眼,一回頭見正德悶悶不樂,便笑盈盈地趕過去,摟住他的手臂,柔聲道:「瞧你,人家你情我願的,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干涉這等私事啊?何必還不開心?」

正德是心裡藏不住事的人,當時強顏歡笑一陣,回去便向妹子問起。永福不敢說出楊凌誤闖湘兒宮殿窺見公主[***]的事,只說二人在巴蜀時便已暗中有情,在宮裡時又有當眾一吻之緣,彼此已是情投意合,她雖芳心已許,又怎忍奪妹所愛?說話間眩然欲淚,只求哥哥不要再問。

正德瞧妹妹傷心的樣子也不敢再三追問,可是不管怎麼說,永福是他親妹子,感情上要遠超湘兒,如今費盡心思卻成全了別人,自已妹子終身無靠,正德豈能愉快?

他已隱晦地把永福暗戀楊凌的事告訴了唐一仙,以唐一仙之聰慧,想的可比正德更深了一層,如果大哥喜歡永福,那他斷然不會這麼殘忍,當眾向湘兒成親傷害永福。如果永福深愛楊凌,也絕不會表現的象在明道堂裡時那麼輕鬆自若,料想內中別有隱情,不會象正德想象的那麼簡單,。

她見正德仍為妹子煩心,便道:「如果你想讓永福配給大哥,你是皇帝,難道不能賜婚?」

正德搖頭道:「仙兒,我雖然喜歡胡鬧一些,可是把公主下嫁已婚之人,已經是極為難的事了。本來,讓永福出家修行,削去公主封號,鑽個皇家規矩的空子,還勉強說的過去。想不到楊卿求的卻是湘兒的親。

這也罷了,朕親口答應過許他一事,回京後也堵的住悠悠眾人之口。可是現在讓我如何再把秀寧許他?就算她沒有公主誥封,終究是皇上的妹子,皇上把兩個御妹都嫁與一人,就算永福和湘兒願意,你叫我如何開得了口?」

眼見他為之苦惱,唐一仙心疼地擁住他,柔聲勸道:「好啦,不要想那麼多了,永福能夠淡然處之,說不定是已經想開了呢,她自已都已經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如果對大哥死心踏地,那辦法也得慢慢想不是?你在這裡發愁何用?這‘千里眼’真的神奇無比,你也來試試,看看山水風景,心裡就能舒坦多了」。

正德苦笑一聲,從她手裡接過「千里眼」,敷衍地隨意瞭望一陣,他正想放下「千里眼」,鏡頭裡忽地掠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德忙移回鏡頭。可是他方才移動飛快,這時想尋找卻不知人在何方了。

正德上前兩步,舉著「千里眼」沿著方才移動的路線緩緩移動,終於鎖住了一個人影。

那裡是復廊西的一個四面廳,雪白的牆面,青青的瓦沿,雕梅的花窗,這廳叫面水軒,長窗落地,臨水而築,軒的北面,假山壁立,假山上有彎曲山洞,假山下一泓清泉,湛清如玉,旁邊古木掩映,下有石臺,乃是個品茗賞景的好去處。

正德瞧清楚站在那兒的果然是楊凌,正沒好氣地想收回「千里眼」,卻見旁邊鵝黃色的衣影兒一閃,一個俏麗的女孩兒長風盈袖,衣袂飄展,自山石小徑旁飄然而至,迎向了楊凌身邊。

面水軒前,楊凌輕輕握住了永福的小手,永福喘息有些急,雙手一被他握住更形忸怩,她低聲道:「小心被人瞧見了」。

楊凌微笑道:「這兒很少人來,寂靜著呢,外邊還有我的人巡視著,公主放心」。

永福羞答答地垂首道:「叫人家秀寧」。

「嗯!秀寧妹子」。

永福被他握著手,聽著他的稱呼,心裡甜甜的、暖暖的,慰坦無比。

楊凌拉著她的手緩緩走到花樹下、清泉旁,指著水上假山道:「喏,看到了麼,那上邊有一個洞穴,裡邊還有石椅石凳,只是現在這節氣,還嫌潮溼了些。你到時候就藏在那兒。到時讓湘兒報訊,我自來這裡尋你」。

永福柔柔地道:「嗯,你說怎樣便怎樣好了,我都聽你的」。

楊凌瞧她羞窘之態,臉泛朝霞,不由心為之動,他輕輕把永福擁在胸前,攬住了她柔軟的細腰,就欲施以狼吻。不料嘴剛嘟起來,卻見小妮子甜蜜地閉上了雙眼,就勢把臉頰貼到了他的胸前,所見處只有烏油油一頭長髮和細嫩白晰的一栽粉頸。

楊凌微微苦笑,一個擁抱,對這位未曾嘗過愛情滋味的公主來說,已是不可想象的幸福了吧?

「呀!你你幹嗎?」永福紅著臉蛋兒,羞澀地問。

「哦,料子太滑」,楊凌趕緊把探向永福柔腴臀丘的魔掌移回了腰間,狼尾巴露出來的太早,會嚇壞這個清純的小妮子的。

兩個人就這麼貼著身子靜靜地依偎著。

過了陣兒,楊凌柔聲道:「秀寧」。

「嗯?」秀寧如同酒後微醺,一顆心飄飄蕩蕩,貼著他的胸口低低應了一聲。

楊凌說道:「你怕是還從未自已走過夜路吧?你一個人躲進那假山石洞,黑漆漆的會不會怕?」

「怎麼是一個人,人家心裡想著你呢!」好甜、好柔、好動聽,饒是楊凌久經風雨,也頓時酥了半邊身子。

永福富有傳統婦女的一項優良品德:悶搔。外表中規中矩,骨子裡卻有著浪漫和激情,這種女人的韻味和姓感很多人一輩子也看不到,除非在她覺的安全的環境和安全的人面前。

永福公主抬起頭,紅著臉蛋看著他,風情無限、動感十足地搖了搖頭,說道:「人家、不怕!」說完,那臉頰又依戀而甜蜜地貼到了他的胸口。

楊凌輕輕撫摸著她絲綢般光滑柔軟的長髮,聲音越發的溫柔:「秀寧,現在還是早春二月,一入了水可冷著呢,記著事先喝些薑湯水。那水我查過了,不到一人深,跳到裡邊只要站立著就不會淹到,你裝作驚惶失措閉氣入水片刻,我就會救你上來,千萬不要害怕」。

永福被他溫柔的撫著長髮,乖巧的象只小貓兒:「嗯!人家不怕」。

「還有……」。

「人家不怕!」

「呃,我是說,到時我要當眾給你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就是你‘暈倒’時,我我要親你的嘴,你要是驚惶掙扎起來,那就漏了馬腳了,你你不要難為情」。

楊凌說完,忽然覺的有點涼,低頭一看,原來衣服前襟已經被扯開了,直往裡透風。永福公主滑潤嬌嫩的臉蛋兒整個兒鑽了進去,外邊只露出一頭烏油油的青絲,袍襟裡傳出一個悶悶地聽不太清的聲音:「人家不怕」。

楊凌好笑地看著這位鴕鳥兒似的小公主,翻了翻眼睛,心道:「你不怕,我我更不怕!」

唐一仙見正德舉著「千里眼」看不個停,好象已經有些入迷了,不禁搖頭一笑:「他呀,還是孩子氣十足,方才還滿腹心事,這一有了好玩的東西,立即又忘乎所以了」。

唐一仙輕輕走到正德身邊,言笑晏晏地道:「怎麼樣,風景好吧?」

正德「嘿」地一聲,眯著眼睛說道:「嗯,好,好風景,好風景呀好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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